他身高不过一米七出头,头发染得花花绿绿,整个一非主流风格。
但他还是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是?”
那哨兵脸上本来轻蔑地扬着脸,听完林湫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林湫,你装什么!咱俩才分手,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是公鸭嗓,格外刺耳。
这下轮到林湫瞪大了眼睛,不是大哥你谁?
突然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原身的某一位前尘往事,只得开口道:“所以你来是?”
哨兵冷笑一声:“哼,在达莉亚湖的湖底下,我看到你了。你那身手还不错,勉强能入我的眼,明天的联谊会你会来吧,我来找你做舞伴。”
哨兵的声音拽极了,一副施舍的样子。
林湫笑了:“真是谢谢你,但是不用。”
他一笑,整个容貌都更加俊美起来,那哨兵一时看呆了,半天才回神:“喂,我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的名声都臭成这样,明天联谊会上没有人请你跳舞,我看到时候丢脸的是谁!”
林湫脸上的笑意愈深,最后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呵,前男友是吧,你哪里来的自信我非你不可?你光看看自己的身高,看看自己的长相,你觉得我俩般配吗?”
那哨兵一听脸都涨红了,不敢置信道:“林湫,你羞辱我?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所以这位非主流的谜之自信是来源于???
林湫勾起唇角,眼神越发危险,所以原身一定是腺体畸形影响大脑发育了吧!
那哨兵见状不禁汗毛直立,又想到林湫不过只是一个D级向导,虚张声势罢了,自己一个B级哨兵,难道还能怕了他不成?
于是他瞪着一双死鱼眼恶狠狠道:“林湫,你就嘴硬吧!要么明天联谊会你别去,否则到时候要你好看!”
留给他的,是“砰”地一声关上的门。
高米迪目瞪口呆地坐在桌边,好半天才开口:“林湫,你刚刚是拒绝了一个哨兵的舞伴邀请?你还言语攻击了他的身材长相……”
所以,他是在为小司长守身如玉了吗!
林湫点头:“一点实话而已。”
话说原身有几个前男友?
如果每个都来跟他这么闹一场,他这学还怎么上。
高米迪焦灼道:“那个哨兵好像是学生会的,他刚刚都那样说了,你明天要不还是别去那个联谊会了,谁知道他会给你使什么绊子。”
“可是我记得这个联谊会好像有0.5学分的对吧?没想到军校还干这种保媒拉纤的活。”林湫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还是得去,0.5学分呢,这种不用动脑子就能拿到的分数,不要白不要。
高米迪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也只能暗自祈祷不要有事。
一顿晚饭,吃得一波三折。
第二天,林湫早早地就起了床。
他的课表今天排得满满当当,但好在都是理论课,也不用动。
本来高米迪想和他结伴,可惜两人的课表安排并不完全相同,也不全是同一位老师。
这堂课是一堂历史课,据说每一个新生在赛尔军校上的第一堂课都是赛尔军校的百年历史课。
来给他们讲课的不是别人,正是梅兰西斯。
他沉着一张脸,手上拿着教案,就走进了教室,教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112年前,畸变从一座小星球上开始爆发,直至席卷所有星域,这场畸变改变了近乎98%的生物的基因序列,除了我们人类。”
“由于基因突变的随机性和多害少利性,大部分的变异种对全体星民来说都存在极大的威胁性。几个月后,随着变异种的繁衍和生长,它们终于开始向人类的栖息地发起大规模进攻;最终,我们进入了一个极其绝望的时代,史称‘黑暗季’。”
梅兰希斯顿了顿,抬眼一扫台下的学生们,问道:“有谁知道黑暗季持续了多久?”
一个女性哨兵自信地举手答道:“十年。”
梅兰希斯点头表扬:“是的,十年。这十年的划分界限是依据有史记载以来的,最后一个抗击变异种成功的星球的战胜年份。当然,也许多年以后,我们会发现它或许不止十年。当人类在生存发展中遭到了巨大的威胁,就必定会爆发顽强的不屈意志,这是生命的本能。”
……
“黑暗季结束之后,百年前的人们突然意识到,对生命和对大自然的敬畏。尊重、顺应,也警惕自然,最终逐渐和这些变异种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新历358年,赛尔军校建立,并逐渐扩大到了如今的范围。”
“你们是我们的接班人,也是星域的未来。孩子们,来路崎岖,历史虽然厚重,但必将是你们前行的明灯,归以母校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