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月点头,想将手抽出,却被他拽的更紧。
“那聊点别的?”秦流月岔开话题。
“想聊什么?”他问。
“过去?这八年,都行。”
若是要长期和秦昭华相处,陌生感使她总是疑神疑鬼,一定会影响状态。
最好还是多了解他一点
“这个···该说的不是我吧。”
秦昭华突然站起身,站在秦流月身前。
分明当年分别时,他和她差不多高,怎么这几年个头窜这么快。
秦流月抬头看着他,肩宽腰窄,身材很有型,按自己和他的身高差推算,该有个188。
他轻轻俯身下来,双手撑住她的椅子扶手,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住。
又是那令人眩晕的味道。
这香水味其实很好闻,黑加仑前调酸甜,中后调应该是檀香麝香之类,只是秦流月有些晕水生调。
这作用在她身上,像春|药。
“你的耳洞,烟,等等很多事,都欠我一个解释。”
房间里本就暗,加上他背着光,全身上下只有他的眼睛是醒目的。
带侵略性的,勾人的桃花眼。
“我···”
“不急,你组织组织语言,想好告诉我。”
秦昭华站起身来,留给她空间。
刚开始构思怎么搪塞掉他的提问,秦流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也站起身。
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秦昭华站在画架的一旁,一手将她的画随意拿起,仔细欣赏。
是那天半夜睡不着画的他的画像。
“这么想我,还要把我画下来。”
他将画反过来,面对着秦流月。
一张放大版的秦昭华的脸赫然出现在画布上。
“真人在这里却爱答不理,每天对着画···干什么了?”
从他的眼睛看出他很满意,话中意有所指。
下流。
秦流月的腿像是定在原地,疯狂眨着眼睛思考对策。
很不幸,她没想出任何理由。
“放下,出去。”她语气很严厉,想让秦昭华觉得自己是真的生气。
但在此刻的氛围下却更像打情骂俏。
她气鼓鼓走到面前,上手就要抢画。
不出意外,她恐惧的偶像剧剧情降临。
刚伸出手去抢,手心却被一只大手扣住,是牢牢地十指相扣。
那只手往后一拉,秦流月瞬间扑向了他。
秦昭华的身体很热,有刺激性的那种热。
他胸口裸露的一大片肌肤毫无隔阂地贴在她的身上。
他的心脏,也在狂跳。
他们靠的太紧,几乎让秦流月以为他们在同频共振。
“怎么还气急败坏了,赃物在此,你还想怎么抵赖?”
他揽上秦流月的腰,使她靠得更近。
“没准备抵赖,我画你代表什么了?怎么就代表我想你了,只能代表你是一个合格的模特。”
狡辩,也是秦流月的强项。她不仅会狡辩,还会顺带讽刺对方。
她抬着下巴,想在气势上不输秦昭华,可惜身高是硬伤。
她确实惋惜过自己怎么没长到一米八。
秦昭华也不回应,好像还一脸享受地看着她,享受着她慌乱,绞尽脑汁,佯装得体的样子。
实际上,她的脸颊早已红透。
“好好好,那现在能开始解释了吗?”
他在哄她,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
但一提到这个,秦流月就沉默。
她不动声色将他推开,依旧习惯性掸了掸身上。
“你该走了。”
“盘问完我就扔?大小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我哪有过道德。”
秦流月见秦昭华不走,又想拉他。可这次,他却跟石柱一样,任凭她怎样拉扯都拽不动。
这人有时候脾气还怪倔的。
对此,秦流月也没招。她真的怕他会在她的房间里待一整晚。
“没什么特别的,烟是当时心情不好,就买了试试。耳洞也是自己打的,可以了吗?”她妥协道。
秦昭华挑眉。她说起来是轻巧。
若是没记错,她耳朵上少说有七八个耳洞。
若是每一个都是她拿着针,自己站在镜子前穿出来的。
那会很害怕吧。
秦昭华并不记得她小时候是个多么坚强的人,和所有小孩子一样,摔了跤要找父母哭诉,打针不敢看针头。
他的目光暗淡下来,手上的劲也松懈。
秦流月趁此机会,将他推了出去。
她站在门内,手不自觉摸上了自己的耳朵,想起了在英国的一幕幕。
这么多年,耳朵上的痛感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