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也僵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
从余奚开始认真夸他、说着那些让他心里发烫的话时,某些本能的反应就不受控制了。
他理智上是想控制住的。
真的很想。
可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意志的控制。
此刻两人贴得这么近,余奚她肯定……感觉到了。
一想到这,林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甚至都不敢看余奚,只能僵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余奚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她告诉自己,林樾这个情况是很正常的,他可是个气血阳刚正值壮年的男人,早上会这样是多么寻常的事。
或许她可以若无其事地退开,或者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然后找个借口起身出去。
心里面做完了一堆建设,可她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就那么僵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林樾先开口。
“奚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嗯?”余奚的声音也小得像蚊子叫。
“你……能先退开一点吗?”
一听到这话,余奚就像接受到指令的机器人,终于找回自己的四肢控制权了,她动了,她手忙脚乱地往后退去。
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林樾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又赶紧松开手。
余奚退到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脸上烫得都快能煎鸡蛋了。
林樾也好不到哪去。
他靠在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也不敢看谁。
过了好一会儿,林樾才哑着嗓子说:
“奚奚,对不起。”
余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还不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刚才那样说,那样摸……我控制不住。”
余奚听着他笨拙的解释,心里那点羞窘忽然散了一些。
她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都行,一年,两年,等多久都行。”
心里有些软。
“林樾。”她轻声叫他。
林樾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转过头看她。
余奚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平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