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还没应声,白池礼已经回拨了过去,打的是视频电话,很快,CODY年轻阳光的一张俊脸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你干嘛挂我电话啊?”才接通,CODY先抱怨上了。
白池礼没理他的话,直接道,“给你介绍个人。”
说着,他将宋暖纳入取景框,给两人做介绍,“CODY,我合伙人,目前人在国外,这是宋暖,我女朋友。”
宋暖还没做好见他朋友的准备呢,一时间有些懵懵的呆滞,她僵硬着面部表情拘谨的打招呼,“你好。”
CODY是个自来熟,闻言他募的瞠大了眼,脸都快怼到屏幕上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宋暖,稀罕极了,“啊,你好你好,大嫂,你长得好漂亮啊,小白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大嫂”两个字,烫到了宋暖的耳,她耳根悄悄泛红。
“你手机拿开点,都怼到鼻孔了,别吓着我女朋友。”白池礼挺嫌弃的朝CODY道。
CODY立时吱哇乱叫开了,“白池礼,你不做人,你才回国多久啊就勾搭上了像大嫂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不告诉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密伙伴了?”
“???”白池礼拧起眉,骂他,“滚,我有女朋友,我可不断背。”
CODY赶紧抱紧了自己,眼内是与白池礼同款的嫌弃,“谁断背了?你可别觊觎我。”
说着,他又朝宋暖套近乎道,“诶,大嫂,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呗,我给你好好细数细数小白他不做人的事儿啊。”
“别打扰我女朋友,我们还有事,先这样,晚点再聊。”白池礼说完,当机立断按断了视频,不再听另一端人的胡言乱语。
电话挂断,白池礼转头刚想说话,只见宋暖若有所思的瞧着他,眼神不怀好意,瞧得他毛骨悚然,他头皮发麻,试探着问,“怎么了?”
宋暖支着下巴,慢悠悠的问,“所以,你断背?”
“。。。”白池礼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得笑了,笑声低沉悦耳,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CODY没个正经惯了,这话你也信?傻兮兮。”
说着,他又“唔~”了声,挺不着调的道,“若是你有所怀疑的话,我不介意,嗯,和你一块儿实践实践,现身说法,以正视听。”
“???”
“滚!”宋暖怒目而视,这下,耳根的红晕顷刻间蔓延到了她脸上,火烧火燎,热气蒸腾。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啊?
谁要和他实践实践以正视听了?
这个口没遮拦的小白痴!
白池礼笑了会儿,终于正经了,他看着人,温声问,“暖暖,能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宋暖抿着唇,良久,她点了点头。
白池礼稍稍松了口气,就怕她不听他的解释,他站起身,递给她一只手,“起来吧,坐椅子上说。”
宋暖没去握他的手,她端着高姿态自己站起身,可由于她蹲得时间太长了,导致腿部血流不畅,一下站起身时腿发麻没能站稳,人倏的朝白池礼怀中栽去。
“。。。”宋暖一脸懵逼。
帅不过三秒,T_T!
白池礼眼疾手快的将人抱入怀,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投怀送抱?嗯,也行吧。”
“!!!”行什么行!
“我腿麻了。”宋暖埋着脑袋小声开口,深深觉得太丢脸了。
可她一时半会儿确实还站立不稳,像个无法独立行走的废物似的,只能赖在他身上。
真的是,好丢脸哦。
白池礼直接将人抱起,放到旁边的石凳上,他帮她轻轻揉捏两条腿,动作轻柔,嘴里却严肃,跟训小孩儿似的,“你喂猫儿就喂猫儿,不会坐石凳上喂?非得蹲着喂?这亏得我在,万一我不在你腿麻了摔了怎么办?你长脑子了吗?有你这么傻的吗?”
宋暖要收回自己的腿,呛声怼回去,“要你管?”
白池礼握牢她的腿不放,睨了她一眼,“你以为我闲得谁的事都管?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嘛,你若是摔了,我可不得心疼死。”
“。。。”
吵着架呢,突然表白什么的。。。很犯规啊。
宋暖这人吃软不吃硬,白池礼一个示弱,她就拿他没办法了。
“好了啦,我现在不麻了。”缓了好一会儿,缓过了最初的酸麻后,宋暖挣了挣腿。
白池礼松开她的腿,他看着人,梳理了遍思路,才慢慢开口,“CODY是个美籍华人,我们是在美国读书时认识的,当时我们俩身上都有些闲钱,年轻人嘛,就爱折腾,于是我们就学人投资炒股,也不知道是眼光好还是走了狗屎运,还真被我们赚了钱。”
白池礼这话也不算假,他和CODY一开始确实是通过炒股赚得了第一桶金,才有了后来GCAS的成立,只不过他隐掉了最重要的GCAS的存在和他另一个身份的存在罢了,没骗她,但并不是全部。
说着,他问,“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买的股票?”
宋暖点了点头,可不就是WEIA的股票嘛。
白池礼接着道,“我可不是随便给你瞎买的,这是我和CODY研究了后认为值得买入的,我们自己也有入手,所以,你赚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也因此,我会认为WEIA的发展趋势有利于购物中心与它达成深度合作。”
至于,将来WEIA会爆雷出事,进而影响到永达的发展与根基,呵,那就不是他能“未卜先知”的了。
宋暖想到自己那股票账户上匪夷所思亮瞎狗眼的利润,挺好奇的问,“你到底赚了多少钱啊?”
这人似乎并不像她以为中的那么脑袋空空玩世不恭绣花枕头一包草呢?!
白池礼撸了把她的长发,眉眼微弯,“放心,养个你总是绰绰有余的。”
养她什么的,听着就感觉很暧昧啊,像是。。。他在隐晦的表达,将来他们要结婚似的。
宋暖脸蛋微红,撇开脑袋,嘟囔道,“我有手有脚能工作,会自己赚钱,才不要你养咧。”
“可是我觉得,这是我的荣幸啊,你要不要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呢?”,某人循循善诱。
宋暖不理他的没个正经,她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该不会是赚得盆满钵满了,所以之前才豪气的说什么不会继承白家的产业吧?”
白池礼扯了扯唇角,弧度泛着冷光,连带着他的眼内都是一片冷色,只不过背光的关系,宋暖没看出来罢了。
他耸了耸肩,学着她的语气,不屑的回,“我有手有脚能工作,会自己赚钱,才不要白家那些咧。”
宋暖被他逗笑了,不再是先前一副剑拔弩张的抗拒姿态了,她问出最初的猜测,“所以,你这全是自己的考量,不是盲目的要帮白沃?”
白池礼也是没想到,她还能想偏成这样,他低低一笑,“想什么呢?傻不傻?白沃算什么?”
“哦。”她现在知道了嘛。
一开始,在回来的一路上,她以为,以他们俩堂兄弟之间亲近的血缘关系,他在她与白沃之间选择了站队白沃那一边而非她,甚至不惜瞒着她,先斩后奏。
白池礼摩挲着她的脸颊,手感极好,让他流连忘返,他继续道,“暖暖,对我来说,任何人都无关紧要,只有你,只有你是最最重要的。”
“。。。哦。”
白池礼将人抱入怀,宋暖倚在他的怀中,轻声要求,“你可不要骗我哦。”
白池礼偏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我答应你啊,我们在一起后的所有事我都不骗你,以前的事,只要你问,我知无不言绝不隐瞒,暖暖,我只要你,不要动不动就提分手,好不好?”
宋暖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中蹭了蹭脑袋,“好。”
他说的是,在一起后的事不骗她,至于以前的事,若她没问,他并不会主动提及,而她没有怀疑,又无从问起,这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可惜,此时的宋暖并没有听出来。
白池礼又在她的发顶轻轻一吻。
他不是不想告诉她过往的那些事,只不过,那些往事中牵扯了太多的人与事,在他还没有完全处理好之前,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不愿冒会失去她的风险,哪怕只有一分,都不可以。
等将来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后,他会将那些过往都说与她听。
“明天周末,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去哪儿啊?”两人说开了后,宋暖来了点兴致。
“秘密,明天跟着我走就好了。”
宋暖嗔怪道,“哼,神神秘秘,非奸即盗。”
白池礼顺着她的话点头,“呀,被你看出来了啊?正打算将你卖个好价钱呢。”
宋暖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呢,她笑着去打他,被他捉住了手,放到唇边啄吻。
一下,一下,又一下,上瘾似的,不停的亲她的手。
宋暖羞红了脸。
白池礼看着面前人娇羞的容颜,心底的那些烦躁与不安终于通通都消散开,他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盯着她瞧,怎么也瞧不够般。
她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渴求,想要留住的人,所以,不论用任何方式,不论是否光明正大,他都不会放手。
就当是他偏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