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界纵横百年,唯有五姓百年屹立不倒,撑起了玄学界在各界中的地位,
赵姓和陈姓便是其中声明最大的两个家族。
出了四方麻将馆,苏无尘没忍住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想起萧不燥还在身边最终还是熄灭了。
赵姓和陈姓向来不对付,那人居然敢在四方馆里张冠李戴,身份也不容小觑,但现在,苏无尘可没空去和五姓纠缠,眼下最关键的是祥源村的案子,
而唯一的线索,便是肖森柏。王小希这份资料给的到是全,就连肖森柏的现任煤老板的资料都备好了,想必之前那个人花了一笔不小的代价,
原本萧不燥是想和苏无尘一起去查这个煤老板的,但临时来了电话,被叫了回去,
苏无尘带着资料大摇大摆回了相关部门,全然没有听桑妤的告诫,办公室里只有楼弃闷头坐在电脑前,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额头上的纱布停留了片刻,然后乖乖说了声老大好。
见他还在,苏无尘很是欣慰,他走过去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他,用手拍了拍少年有些瘦弱的肩膀,
“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你就带着那个小屁孩玩一个月就行,不用惯着他,按你的心情来。”说着,拿出了奶茶,摆在了他面前,
少年略长的头发被随意的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乖顺地垂在颈侧,他的眉峰生得俊俏,眼尾上挑,漆黑的瞳仁在电脑显示屏的光亮下,像沉浸在古井中的黑曜石,
他的神色始终很淡,没什么表情更没什么温度,偏淡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利落的线。
最惹眼的是他耳廓上的银饰,一枚细巧的银蛇耳钉,蛇身缠着极淡的錾刻纹路,尾尖堪堪落在耳垂边缘,冷白的耳骨贴着冷冽的银,在屏幕反光里漾出一点细碎的光。
他接过苏无尘的递来的资料,指尖快速地在键盘上飞跃,没一会儿,两份更为详细的人物资料调了出来。
苏无尘眉心微蹙,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口袋里的手机穆得响了起来,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打来了,
接听电话后,对面先是停顿了几秒,似乎是想让苏无尘先开口,但久久没有等到后,桑妤操着她那口像是淬了冰的嗓音,三分讽刺,四分咬牙切齿,
“今早我是怎么和你说的?”
当桑妤看到【扫尘联盟】的群里有人传了张苏无尘脑袋盯着纱布的照片,重金求购事情经过时,差点没认出修养,在众人面前翻出白眼,
她到现在为止还在祥源村处理后续事务呢,都快累成了狗了,这边苏无尘还在坚持不懈地给她搞事,
明天他们怎么解释他脑袋的伤?她今天把事故压下来的用意有是什么?
苏无尘倒是笑眯眯地和她打起了马虎眼,
“桑副队长要是在不加油干,摸鱼玩手机,今晚恐怕是要加班了!”
他这话说完对面先是沉默了几秒,紧接着毫不毫不留情的挂掉了电话。
苏无尘放下了手机,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反手摸了把楼弃的脑袋,随口问道,
“怎么就你自己?小卓和楚哥呢?”
被摸了头发的少年往下垂了垂眼尾,下颚线绷出了一道清瘦的弧线,
“江佑白去值班了,卓哥被他拉去了一起,至于楚哥被桑姐带走了。”
苏无尘嗯了一声,小声地说道:“奶茶只给你一个人买了。千万别告诉y佑佑。”
这一下楼弃没有回他。
煤老板的资料详细的在屏幕上展开,
苏添财,45,广东佛山人士,早年做建材批发起家,后辗转山西承包煤矿,成了圈子里有名的 “南方煤老板”。
煤老板的履历很说的上是每一个字都散发着金钱的气息,但总体看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与他们玄学界挂上钩的经历,为什么要雇佣肖森柏?
至于肖森柏,苏晨也听过他的大名,这人身份不详,年纪不详,据说早年是被一个叫做清风观玄学界小门派收留,后来不知何原因屠戮观内12名修士,临走前毁了清风观的祠堂,让清风观彻底覆灭。
这些年游走在各个黑市商人之间,无论什么脏活累活给钱就干,完全没有良心可言。
看着这两份详细的资料,苏无尘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下手之处。
正当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楼弃有眼力见地关掉了电脑屏幕,苏无尘走过去打开了门,来人是刁文滨,他手里拿着关于祥源村的报告。
刁文滨像是一点都不惊讶苏无尘会在这个时间在局里,反手将报告拍在了他的胸口,
“祥源村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我听说你人在局里,就给你送来了。”
这案子虽然是他们第九大队接的,但出任务的不光是有他们第九大队,还有他们第四队,
若按以前他们两队之间如果被安排在了一个任务里,虽然会互通有无,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把线索送到对方的手上,
起码刁文滨不会。
苏无尘拿出尸检报告,与他们推测的不错,祥源村的所有村民不是失血过多而死,至于他们口中的皮肉组织也能与尸体上的对上,也就是说当萧不燥的推测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