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吻了上来,将她的话堵在口中,眨眼间,他撕开了自己的衣衫。
“师尊,不要再让我更爱你了。”
冰冷铁链进入,他激得浑身一抖,霎时便失了力,倒在了她肩上。
环抱住人,她轻拍他的背:“要是受不住......”
“不......我可以......太凉了,我有些、不适应......我想要被师尊......剧烈对待......”
第五根铁链摩擦石台,发出古老而陈旧的声音,刺耳。
铁的气味和血很像,他闻着不觉难闻,只是有些恍惚,身体似乎在某一刻流失了大量的血,多到几乎能将他杀死。
可全身血液最多的地方,是心脏。
抓着肩膀的力道忽轻忽重,单薄的衣衫被泉水打湿,铁链显现了出来,冰凉,坚硬,令人生惧,但玉尘完全不惧,他几乎是强迫自己容纳。
他知晓自己的状态,知晓他不是第一次被锁在山上了,也知晓师尊对他的状态了然于心,可他们谁都不提,只是在这愈发寂寥的朝鹤峰上,互相陪伴着,有一日过一日。
这两年,他从未提过疯狂的要求,但今日,他想要疯狂,想要不惜伤害身体也要体会最本真最原始的浓烈,这是他想要的,师尊会满足他的。
眼中闪动灵光,铁链拉开了他的脚踝,她抱着人,不断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他时而颤抖的身躯,时而呜咽的嗓音,感受他的热烈他的主动,还有他的情感。
“师尊,师尊......”
铁链圆润但终归不够规律,他愈发滚烫愈发瘫软,吐出的气息沾满了浓烈的情欲。
“我在,别担心,你想要的,都给你。”
“不够,不够......让我记住你,我不想......不想被取代......”
“没有人会取代你。”
灵光在闪烁,铁链在剧烈翻滚,朝着他希望的方向猛烈前进。
突然,他咬着她的肩哭吟了一声,腰腹颤抖左右躲避却避无可避,他想要的剧烈依旧在进行。
“师尊,我咬了你,我咬了你......”
风月紧紧抱着他,抚着他的后背,轻声:“没关系,想咬就咬,师尊不在意。”
喉间挤出低吟,他一边颤抖一边摇头:“不要了......不要了......不......不要走,我......”
他弓起背浑身一抖,又浑身失力扑回了她怀中,微微发颤。
扶着他的脸,她朝他体内缓缓渡入清凉灵力。
铁链松了力,他原本抬起的腰腹也趴了下去,趴在了她身上。
掌心感受着他的气息,风月轻轻摩挲着他的唇,问:“够了吗?”
可他无力一笑,滑落泪珠,摇了头。
“好。”
翻身仰面朝天,铁链绷紧四肢。
他还没缓过劲,新一轮的攻势已经在打磨石台,这一次,低吟已经开始变为喊叫。
可他不想停,似乎被这样对待能让他找回自己,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被师尊爱着的。
风月将手指横在他口中,他一口咬住,低吼着,又哭泣着。
她又感受到了悲伤,玉尘的悲伤。
枯黄的竹叶随风飘落,荡在了水中。
她的手腕被玉尘紧紧攥在手中,他发出困兽的低吟浑身颤抖,忽然,又仰起脖颈悲鸣。
心底忽然产生一丝陌生的涩,她皱起眉,看着玉尘,仿佛在看她自己。
这一次他的反应更加剧烈,她以轻柔灵力安抚调息,可他的身体足足颤抖了好一会才有平息之像。
他松了口,舔舐着她手指上的牙印,闭眼喘息。
衣摆湿了,压在玉尘身下,不知是被泉水溅湿的,还是被他自己浸湿。
她静静等着,等到一个嘶哑的问:“师尊,你的真名,叫什么?”
“真名?”
她望着波动的水面翻动遥远的记忆,想了想,答:“忘记了,依稀记得,姓李。”
“有名有姓的啊,师尊是人吗?”
她又想了想,答:“忘记了,可能是。”
“是吗?不像啊......”
他笑了声,脸色有些白,以往都是通红的,可这会却是病态的苍白。
这是他的身体更加糟糕的迹象,她抿唇暗下了目光。
“还要继续吗?”
“嗯,我还想要。”
说不上他们谁更疯狂,玉尘,他已经从低吟变为哭喊,身体已经从不由自主的颤抖变为害怕战栗,就像在被强迫,可他还要了第四轮,第五轮,好似不把自己折腾死便不罢休。
而风月,她任由他提要求又一一满足,她没有感受到他的欣喜反而是痛苦,她不应该放任玉尘的,可她还是放任了。
纵容,是她能给出的唯一回应。
解下他身上铁链,风月引泉水替他清洗,而玉尘,他已经累得再抬不起手臂,他的身体虚脱了。
“累了就睡吧。”
他是累了,若说一开始是快乐欢喜的,那么到后头已经转为了麻木,他在麻木中只能感受到痛苦。
“我还想,最后看一看师尊。”
他的声音干哑无力,连目光都是如此疲惫,但风月不知,让他疲惫的究竟是什么。
“好。等你睡着了,我会将你封印在反转镜中。”
是重宁的那面镜子,断了分身的手臂,将玉尘转移走,都是这面镜子的功劳。
“这面铜镜,一旦施以封印之术,未到解封之时便不再是法器,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风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道:“同样的,未到解封之期,你也会,一直被封在镜中。”
“好。”
他笑着闭上眼,双手交叠在腹上装作睡着的样子。
“师尊,我睡着了。”
这句话,是他被封印前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