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搬张椅子吧,不然明天腰疼……”她喃喃道,尾触也很自然的收紧,仿佛舔舐猎物般将他的一部分绞紧。
他已无法动弹。
日光从屋顶的小窗洒进来。
一夜无梦。
他睁眼,原本睡前小心翼翼抽走的手不知怎么又在她的指尖。
她静静的看着他由睡转醒。
“醒、了,醒了?”他还记得以前当士兵时有虫说过他的睡脸很蠢。“睡、睡得怎么样?”
“乌德内特。”
她装作没有看见他僵硬的把手收走的样子。
“怎么了?”
“乌德内特。”
她带着眷恋和柔情看着他一笑。
她已来到思想的终止处。
“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蝶族聚会上发情,我帮助你后你说可以补偿我吗?”
“记得。你提这个干嘛?”
“我要你现在补偿。”
看着他诧异的表情,她被极大的取悦到了。
“十秒钟不要动。”
她想要在这个清晨亲吻他。
硬挺的鼻尖,泛红的脸,翘起的头发,微红的唇,随着吞咽起伏的喉结,颈间的气味,修长的手指。
真想把他拉到床上,然后如海浪和海岸般相接。把这一刻永远的留住。
她露骨又炽热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所注视的地方融化。
只见她最后把二人交接的仿佛打了死结般牢固的尾触在他面前的一点点解开。
心中的灼热和旖旎的如潮汐般褪去,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可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和羞涩般笑着直望向他的眼睛。
比遗憾先到来的是她无声的告白和索爱。
占有。旖旎。留念。遗憾。这是她的情感。
黑色的尾触猛地被他抽走。高大勇猛的蜻蜓族联盟军代理总司令一下子站起,果然撞到了房顶。他重重的倒吸一口气,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慌乱的扶好书架上被震倒的书本。再接着被地上的枕头绊了一下后,直接从阁楼不知如何做到的跳到了一楼。
图书室的木板发出慌不择路的咿呀声,紧接着是大门砰的一身被关上。
他逃跑了。
留下用来捂住脑袋的被子,和空了一块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