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挺好,当时的笔墨还是含蓄了。
饱受工作折磨陆昶如今只想用最朴素的语言来表述:
卧槽!真他妈好看!
南亦行颔首礼貌微笑,言语间全是客套,“久仰陆兄大名。”
“啊,也久仰。”
什么叫“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苍天啊,早知道主角长这样高低不能写无cp,还写那老多折腾主角的情节。
陆昶只恨不能回去给大虐特虐男主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南亦行疑惑摸摸脸。
这个魔教少主长得倒是浓眉大眼端正得很,不像个作奸犯科的歹徒,美中不足就是有点儿笨头笨脑,一个劲儿看什么呢。
“少主?”杵在中间的白长老暗自为不争气少主摇头,“您先别盯着少……少侠看了,还有个事必须告诉你们。”
“结巴什么?”陆昶泰然自若收回眼神,“啥事?”
南亦行比陆昶会说话,“前辈尽管直言,医药所需费用晚辈自会承担。”
“这倒不是钱的事,这点儿药材我们少主还是掏得起的。”白长老又背手端起高深莫测的姿态,长吁短叹说道,“此毒极烈,亦犹如跗骨之俎。老夫闻所未闻,只能施以金针暂行压制,要想根除……难。”
陆昶对中毒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实感,“根除不了会咋样?”
南亦行也认真等待回答。
“两位方才昏迷有所不知,老夫用厨房兔子做了试验。毒箭划破肌肤后一盏茶的功夫,毒入肺腑,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少侠所中毒素量少又幸而及时驱毒,少主则是内力深厚,故而你二人才暂时无大碍。可余毒犹在,老夫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拖延些时日。”
陆昶脑袋都快转冒烟了也没想起来他自己写没写过这种毒。
他大爷的,不会刚穿越就完噶吧。
“晚辈家中存有秘药,若前辈信任,愿与陆兄共返扬州一试。”
“如此甚好!”白长老自知失态,轻咳两声又说,“路途遥远,当行针三日辅以汤药才好启程。”
“如此便多谢前辈了。”
“客气客气。”
两人来往说定行程,徒留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少主一脸懵逼。
开局就几乎全员死翘翘的天行剑派还有能解剧毒的药?
重生男主不会是准备给救命恩人解完毒就使剑送他上西天吧。
“嘶,老夫去催一催周九,药怎么还没煎好,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少主啊,南少侠就是天行剑派的少掌门,您先前的问题可以问他。”
白长老说着,风风火火出门,把空间留给自认为的少主和少夫人。
南亦行低头理衣袖也是整理脑中思绪,不看几尺外的难兄难弟,“陆兄为何好奇我派内部的事,难不成此事另有隐情?”
“单纯好奇不可以吗?”陆昶捂着肩膀“哎呦哎呦”叫唤倚靠在床头,示足了弱才漫不经心说道,“南盟主啊。”
“何事?”南亦行条件反射说出口,心头一震,抬眼直视,满是难以置信,“你叫我什么?”
居然还真回答了,主角原来是从最后大结局的节点重生回来的啊,难办了。
陆昶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和南亦行对视,一字一顿说道,“南盟主。”
“你是谁?”南亦行眼神锐利,似乎要穿透这具皮囊看透灵魂最深处。
“我就是陆昶。”陆昶虚弱招手,“你凑近点儿,指不定就有人在门外头偷听。”
南亦行犹疑,“你不会偷袭我吧。”
简直是吕洞宾再世,陆昶无语,“看着我肩膀头子上的光荣伤口,你好意思问出口?”
“抱歉。”南亦行硬邦邦说道,“只是有些不妥。”
陆昶:“?”
陆昶:“我的盟主大人欸,哪不妥?”
南亦行环视屋中没看到想要的东西,无声叹气,“烦请陆兄遮挡一下。”
陆昶诧异低头打量自己,“我穿裤了……不能光膀子?”
“如非紧急情况,的确于礼不合。”含蓄古人微微偏头,视线错开陆昶大喇喇漏出来的上半身。
果然是魔教中人,礼数也不放在眼里。
“……我受伤了,现在就是紧急情况。”山不就我我就山,底线灵活多变的陆昶同志身残志坚拉过薄被披好,拍拍床边,“真拿你没办法,这下好了吧,来来来。”
南亦行不坐在陆昶床榻上,只是站在床边抱着剑弯下腰,“说吧。”
“你这……行行行。”
陆昶平生最恨谜语人,也不跟他打哈哈,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既然你能从未来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自然有人能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