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次注意。”孟瑾道,“我先把月疏送回她房间。”
“照顾好她。”陆云峥叮嘱他。
孟瑾背着姜月疏来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将她的鞋脱去,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正打算走,姜月疏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水,我想喝水。”
孟瑾又折回来倒了一杯水,轻轻托起姜月疏的头,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姜月疏一只手想把住杯子,可孟瑾也拿着杯子,姜月疏的手就覆在了孟瑾的手上,她咕噜咕噜大喝了几口,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孟瑾将杯子放回,刚才的触碰,触感还在,能感受到姜月疏的手很冰,他又回去给姜月疏盖好被子,将双手都放了进去。一切都处理好,孟瑾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屋子里恢复寂静,姜月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早就醒了。
在桥上坐着的时候她确实是睡着了,但孟瑾背着她走了没多久,她就醒了,然后就……装睡到了现在。
那句“喜欢”虽然是头脑一热说出来的,但当时她确实是清醒的。
她双手捂着脸,看起来有些苦恼,第二天要怎么面对孟瑾,只能祈祷他不会提起这件事。
也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这是姜月疏睡得最好的一晚。
第二天一早,姜月疏一出门,就看见陆云峥和孟瑾也起了,她看向孟瑾,孟瑾也在看她,姜月疏连忙将目光移开。
她对二人道:“玉佩已经找到了,我们去找白老爷吧,白公子的事应该今天就能解决。”
陆云峥问:“既然玉佩已经在我们这了,那妖怪不会跑?”
孟瑾道:“我早些时候去看过,他还在院里。”
就这样,三人来到了白老爷的院里,好在今天白老爷在府里。
姜月疏向白老爷说明情况后,表明立马可以采取行动。
白老爷表示赞同,但他到了白公子院门口,就没进去,白管家陪着他站在院外。
白老爷对三人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草惊蛇。”
“好。”姜月疏道。
三人进院,姜月疏将玉佩给了陆云峥,叮嘱他关键时候摔碎它。
白公子在湖中亭里弹琴,琴声悠扬婉转,就是听久了感觉有些哀伤。
三人走上前,姜月疏开口:“白公子,我们找你有点事。”
但他继续弹着琴,仿佛没有听见。
姜月疏直接拿出了一张七星符,注入灵力,在亭中布下了一个法阵,孟瑾和陆云峥也抽出了剑。
白公子终于停了下来,双手覆在琴弦上,看向姜月疏笑道:“明明马上成功了,看来还是不能相信你啊。”
姜月疏也不和他多废话,对陆云峥道:“摔。”
陆云峥将玉佩用力往地上扔去,撞击到地面的玉佩瞬间变为几小块。
白公子顿时看起来有些痛苦,接着他扬起头,面目狰狞,一团黑烟从他身上升起,仿佛是从皮肉里跑出来的。
黑烟瞬间朝三人冲过来,姜月疏又立即布了个阵,将他困住,孟瑾和陆云峥乘机蓄出几道剑气,直冲笼内的黑烟。
那团黑烟避无可避,未挣扎许久,就被剑气打散,在黑烟完全消散的瞬间,一道黑气朝姜月疏冲来,她顿时做出反应,但还是被划伤了脸颊。
孟瑾和陆云峥连忙走到她身边,孟瑾连忙问道:“没事吧?”
姜月疏愣住,轻轻摸了摸脸上的伤,只是一道浅浅的口子,都没流血,她道:“没事,只是没注意。”
陆云峥道:“这妖怪也真是,垂死挣扎。”
“去看看白公子吧。”姜月疏道。
孟瑾和陆云峥去查看了白公子的情况,姜月疏站在原地有些出神,方才那黑烟划过她脸颊的时候,有一句话传入了她的耳朵。
“你让我有些失望哦,以后见。”
以后见,他不是死了吗?姜月疏有些不明白,明明都被打散消失了,为何他还会说这种话。
“走了,月疏?”孟瑾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见白公子已经被陆云峥背着。
“哦,好。”姜月疏回道。
她跟在二人身后,心想: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白老爷在院门口看得也很激动,见事情结束了也连忙进去,还未等他开口,陆云峥道:“白公子他暂时没事,白老爷您赶紧请个大夫吧。”接着就背着白公子朝他卧房方向走。
白老爷吩咐白管家赶紧去将府里的大夫请来。由于白公子经常生病,白老爷便请了几位大夫住在府里,以备不时之需。
人刚放床上不久,大夫就到了。
大夫给白公子诊脉,床边围了一圈人,他紧张得脸上都挂起汗珠。
大夫将白公子的手放回,向白老爷回话:“白公子身体现在已无大碍,就是身体十分虚弱,需要精心照料,日后定能痊愈。”
白老爷听后十分高兴,姜月疏也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三人也准备离开,决定第二日就出发去万苍山,当日下午,白管家送来了他们的报酬。
白管家拿出了许多银票递给姜月疏,道:“原本是打算给你们黄金的,但想到你们在路途中多不方便,就给折算成了银票。”
“还是您想得周到。”姜月疏接过回道,“一在府上叨扰多日,我们明日便要离开了。”
“那就不多留几位了,我家老爷说了,若是以后你们过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白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