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松开了姜月疏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屋里有些乱,可容我先简单收拾一下?”
“好。”
趁着孟瑾收拾屋子,姜月疏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孟瑾住的这屋子同姜月疏家的差不多,都是吉安城常见的户型,前面都是做商铺,后院就住人。
但与姜月疏家比,孟瑾家就要显得荒凉许多,院里别说装饰什么的,就连花草都没有,只有角落里堆了些杂物。
“月疏,进来坐吧。”孟瑾在门口说道。
“好。”
姜月疏心想:倒是收拾得挺快。
没想到看到屋内的景象还是被惊讶到了。
一进门就是一个大书柜,装满了书,地上也堆了很多书,多到什么程度呢,目之所及,都有书籍的身影。
旁边是一张矮桌,上面摆着一幅没写完的字,估计就是孟瑾刚刚没写完的。
孟瑾给姜月疏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道:“屋里有些乱,你随便坐。”
姜月疏走过去坐在桌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没想到你是个书虫啊,这么喜欢看书,屋子里全是书,比我师父的都多。”
孟瑾也坐下,说道:“小时候受父母亲的影响,比旁人爱读书些,后来便成了习惯,我没什么爱好,也就只能看些闲书了。”
“谦虚了,”姜月疏回他,“多读些书自然是好的,并无坏处。”
孟瑾点点头,问道:“这么晚了,怎么想着来找我?”
“我今日去找我朋友叙叙旧,回来时经过这,就想看看你在不在,打算和你说件事。”
孟瑾好奇地看着姜月疏道:“什么事?”
“你近日可有空?”
“这段时间都无事。”
姜月疏道:“我过几日打算回青崖镇看看我师父,正好这段日子天气看着也好,就想来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当然愿意,”孟瑾有些高兴,“那我就等你消息。”
“好。”
又坐了一会,姜月疏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外面的是你写的字吗?”
“嗯,闲时瞎写的。”
姜月疏已经起身,打算去仔细看看,孟瑾也起身跟了过去。
她来到矮桌前坐下,拿起放在上面的那副字看了起来。
行云流水,疏密有致,一看就是有些底子的。
“小时候师父也总是叫我练字,”姜月疏对孟瑾说,“但我总是写不好,为此还被罚抄了好些书。”
孟瑾走上前,拿出了一张新的纸,将毛笔蘸了些墨水后递给了姜月疏。
“试试看?”
“我吗?”
“嗯,我教你。”
最终姜月疏还是接过笔,在桌上随便翻了一本书临摹,但才写下几个字她就停下了。
她皱起眉头道:“果然还是不行,根本写不好。”
她没注意到孟瑾已经绕至她的身后,弯下腰,右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姜月疏一惊。
孟瑾的手握着她的手,拿着毛笔,接着往下写,他道:“练字,重要的是心静。”
两人离得很近,姜月疏都能感觉到孟瑾的呼吸就在耳侧。
心静?这怎么静得下来?
孟瑾仔细和姜月疏讲了一些写字的要领和技巧,但他不知,姜月疏丝毫没有听进去,对孟瑾的话也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天色渐晚,姜月疏也打算走了,她道:“我就先走了,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好,路上小心。”
出了屋子,姜月疏走向了院墙。
孟瑾叫住她说道:“你……要不走正门。”
“没事,”姜月疏走到院墙边说道,“这边近些,走大门也不太方便。”
说完她抓住院墙顶端,脚一蹬,双手一撑就翻上了院墙。
“走了。”
孟瑾只见她的身影从院墙上消失。
铺子还在租给别人做生意,走大门……确实是有些不方便。
孟瑾回屋,拿起矮桌上的那副字看了又看,后面写的字确实是要比之前的那几个好看许多。
他谈谈说了一句:“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