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这时候在配药,他道:“当初那个人后来失足落水,淹死了,我这可不是报复,我就是时不时去看看他的子子孙孙,结果全是一帮废物。”
姜月疏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妖怪都像他这样吗?果然心眼都是极坏的。
“巧夜。”白衡朝门口喊了一声,巧夜便进来了。
巧夜瞅了姜月疏一眼又看向白衡道:“主上有何吩咐?”
“把她带回去。”白衡指了指姜月疏。
巧夜心里不愿,但还是照做了,姜月疏也想尽快离开这里,跟着巧夜就走出去。
回去的路上,姜月疏问巧夜:“你们主上是半人半妖,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灵力?”
巧夜先是愣了一下,一脸质问地看着姜月疏。
“是你主子自己告诉我的。”
巧夜有些不爽,但还是和她说了:“主上虽不是纯粹的妖怪,但他精通各种炼丹之法,能通过别的方法来弥补自身的缺陷,长此以往,便和真正的妖怪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你们是用那些妖怪的内丹来炼药?”
“对啊,反正那些妖怪再修炼也到不很高的境界,不如拿来给主上入药。”
姜月疏感到不可思议:“他们都是你们的同类。”
巧夜摊摊手道:“那又怎样,这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
“你们的计划很早就开始了吧,”姜月疏道,“聚灵丹就是一个开始。”
“是,这聚灵丹之法还是主上翻阅了很多上古典籍才发现的,能留下妖怪都内丹,多么伟大的方法。”
一直到姜月疏待的房间,她都没再说话,她完全理解不了这帮人的想法,在巧夜走之前,她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巧夜耸耸肩,无所谓地笑道:“主上既然和你说了他的事情,那就说明你马上要死了,我和你多说些也无妨,反正你也不能做什么。”
“我要死了?”
“对啊,我还以为主上和你说了呢,严格说来也不算是死,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以后得经常看见你这张脸了,真是恶心。”巧夜说完就转身走了。
姜月疏在原地愣住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差不多是死了?
她查看自己身上的伤,看样子最多两天就能全好,这也说明她只有两天时间了。
她又尝试去开门,依旧打不开,气得她踢了一下门,谁料门突然就打开了,吓了她一跳,是之前给她换药的那个婢女,端着药站在门前。
“你进来吧。”姜月疏给她让道,她果然进来了,刚放下东西就准备给姜月疏换药。
姜月疏乖乖坐着让她换,自己则想着刚刚的事情,忽的她注意到了给自己换药的婢女,再结合之前几次她的表现,这婢女仿佛没有自我意识。
她后背顿时寒毛竖起,巧夜说的意思,不会就是这样吧,她也会变得和眼前的婢女一样,一副没有自我意识的躯壳。
白衡这是打算将她制成傀儡。
不行,绝对不行。
婢女离开后,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里一直想着怎样才能阻止白衡的计划。想着想着她的脑袋突然痛起来,本以为是用脑过度,姜月疏没管翻了个身,但脑袋痛得越来越厉害了,她拍打着脑袋以求得到缓解。
但依旧痛得她无法入睡,她明白,一定是喝的那碗药有问题。
脑袋痛了一夜,姜月疏一夜未眠,没什么精神头,好不容易眯了一小会,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巧夜大步走了进来,站在姜月疏身旁道:“主上找你,你快些过去,在昨天的地方。”
姜月疏不舒服,没回她。
巧夜有些气愤,但也不能真正伤她,在她胳膊上掐了几下道:“你耳朵聋了吗?”
姜月疏吃痛翻身起床:“知道了。”
她一眼就瞥见巧夜怀里的镜子,是逐云镜,她盯着镜子和巧夜说:“你这镜子可真好看,小巧精致。”
“那是,这是主上给我的宝贝,”巧夜虽回答她但下一句脾气又不好了,“叫你快些过去呢,墨迹什么呢?”
姜月疏下床准备离开:“别催了,我马上就走。”
巧夜也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昨天的屋子后就离开了,姜月疏原以为白衡在屋内,但进屋了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