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姜月疏连忙同陆云峥来到孟瑾的房间,她快步上前坐在孟瑾床边,孟瑾看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唇色发白。
姜月疏将手掌放在孟瑾额头上,烫得不得了,她又去摸他的手,也在发烫。
陆云峥已经将沾了凉水的帕子放在孟瑾额头上,他道:“刚刚我本来想看看孟瑾,一进门便发觉有些不对劲,我伸手一摸,烫得不得了,便立马去叫你。”
“去找个大夫。”姜月疏冷静地说道。
“好。”陆云峥二话不说就出门去。
姜月疏用手背碰了碰孟瑾的脸颊,同额头上一样烫手,她连忙又找来了几块帕子,打湿后给孟瑾降温。
他的身上太烫了,应该是伤口久久不能愈合而引起的高烧,再烧下去恐怕是会出事。姜月疏双手紧紧握住孟瑾的手,此刻她也开始慌了起来。
没过多久陆云峥便火急火燎地拉着一个大夫进来,姜月疏赶紧让出位置,大夫此时还喘着气,但也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掏出了一些工具便开始对孟瑾进行检查。
“这位是李大夫。”陆云峥站在旁边气喘吁吁道,姜月疏见状给他倒了杯水,二人就这样紧张地看着李大夫查看孟瑾的情况。
在被陆云峥拉过来的路上,李大夫也大致听他讲了孟瑾的情况,本来他是拒绝的,但奈何陆云峥执意要带他走,见他这么急,李大夫还是同意了。
他先是撑开孟瑾的眼皮看了看,又给他把了一下脉,估计是情况不太好,他眉头都拧成一团了,姜月疏和陆云峥见李大夫这般模样,急得团团转。
“大夫,他怎么样了?”姜月疏试探着问。
李大夫没立刻回她,而是又掀开孟瑾的衣服,看了看他的伤口,然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情况非常不好。”
姜月疏心里一凉。
陆云峥也有些急:“哪里不好?大夫您能说说吗。”
李大夫收拾好了药箱,起身便准备要走,他和二人说道:“伤口若无法痊愈,就是神仙也难医啊,再这样烧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
“大夫您再看看呢。”陆云峥上前同李大夫说。
而李大夫只是摇摇头、摆摆手:“在下真的没有办法,你们赶紧找别人吧。”
陆云峥也没继续拦他,给李大夫塞了些碎银,也当做是他来这一趟的报酬了。
姜月疏此刻已经掀开了孟瑾身上的被子,打算将他给扶起来,陆云峥见状问她:“你这是做什么?”
“去神仙居。”她道。
“可不是说明日才能看诊吗?那‘活神仙’会在吗?”陆云峥虽然嘴里问着姜月疏,手上却帮着将孟瑾扶起来。
姜月疏看了眼孟瑾对陆云峥说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赌也要赌一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活神仙’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陆云峥已经将孟瑾背着,姜月疏在一旁扶着他,以免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
一路小跑,二人带着孟瑾来到了神仙居前,姜月疏敲了许久的门才有人来开。
“谁啊?”开门的弟子问。
“我们是这个月被抽中号码的人,前来看诊。”姜月疏道。
那弟子疑惑道:“看诊不是明日吗?”
姜月疏着急地说:“等不了了,病人出了点状况,情况非常不好,今日看不行吗?”
那弟子摇摇头道:“这是规矩,况且我也无权……”
话还未说完陆云峥便背着孟瑾闯入了门内,姜月疏紧跟其后。
“哎哎,你们不能进来。”那弟子一边喊一边去追二人。
“以后我会来赔罪。”姜月疏就留给他这一句话。
陆云峥和姜月疏并不熟悉这里,但也大概知道,那位“活神仙”应当实在内院的,二人便急忙朝内院跑去。
之前开门的弟子还跟在他们身后,但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一直说着“你们不能这样”“坏规矩”什么的。
姜月疏二人带着孟瑾一路向内院去,难免遇上这里的其他人,众多弟子见到他们也是十分的惊讶,纷纷看向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弟子。
那个弟子摊手道:“他们是明日来看诊的,但今日来了,硬闯进来我也没办法。”
其他弟子便作势要去拦姜月疏二人,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个弟子对他们说道:“看诊是明日,而且内院不能进。”
姜月疏直接走上前和他说道:“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我们本就是有资格来看诊的,早来半天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