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逾白被邓书铭带进了屋里,也大致了解了孟瑾的情况,他掀开孟瑾的上衣查看伤口,邓书铭连忙解释:“这是我刚给他上的药。”
“很好,这药用得没问题。”姜逾白道。
“可是他的烧一直不退。”邓书铭将刚才自己写的药方递给姜逾白看,疑惑地问他,“这是我给他写的药方,但他喝完后几乎没作用。”
这时陆云峥也进屋来了,姜逾白看了他一眼,受伤的是孟瑾,那这位应该就是陆云峥了。姜逾白仔细看了眼药方,马上便指出不对的地方,他和邓书铭说道:“你这药方对于一般都病人可以,但他伤得很重,再加上伤口的特殊性,烧自然退不下去。”
他又在药方上多加了几味药,然后递给了邓书铭:“就按这个药方煎一副药,喝下去烧就能退。”
邓书铭接过药方,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接着便准备去药方煎药,陆云峥见状也跟着他出去了。
姜月疏收拾完碗的碎片后便打算进屋,正好遇见了出来的陆云峥和邓书铭。陆云峥高兴地和她说道:“我们先去煎药了,刚刚大夫说这副药喝下去保管能退烧。”
“那你去吧,这边我来看着。”姜月疏回他。
二人走出院门后姜月疏才进屋,一进门就看见姜逾白站在孟瑾旁边盯着他看,她走过去说道:“‘活神仙’看完病了?”
姜逾白知道姜月疏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指着孟瑾的伤口说道:“你再这样叫我我可就不治了啊,他这伤可是棘手得很。”
姜月疏此刻也不想同他算账,眼下还是孟瑾的事重要,她也将目光放在了孟瑾身上,问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非常不好。”姜逾白摇摇头。
姜月疏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姜逾白:“你不是妖医吗,你救不了?”
“我又没说我救不了。”姜逾白到桌旁坐下,一脸疑惑地问姜月疏,“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妖医的?”
姜月疏坐在孟瑾床边,将被子给他盖好,扭头对姜逾白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只要有线索就一定能找到,只是没想到这妖医竟然是你。”
姜逾白一脸心虚的样子,没说话,半晌才问她:“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是一起的,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伤得不重,已经好了。”姜月疏低声道,“孟瑾替我挡了一剑。”
“没事就好,你也别太担心了,他的伤我一定会治好的。”姜逾白见她一直盯着孟瑾看,便安慰她。
没过多久,陆云峥和邓书铭便端着刚煎好的药进了屋,姜月疏连忙接过,和陆云峥一起将汤药给孟瑾服下。
邓书铭则坐到姜逾白旁边,姜逾白和他说道:“收拾两间客房给他们住,日常也要照料好他们。”
邓书铭嘴上答应但还是问了一嘴:“师父,他们不是来看诊的吗,看您的意思是打算让他们长住?”
“那位姑娘姓什么?”姜逾白示意邓书铭去看姜月疏。
“姓姜啊。”邓书铭说完才意识到什么,他的师父也姓姜,便惊讶地问道:“姜姑娘是您的……妹妹?”
姜逾白微微点了下头没说话。
“我,我这就去。”邓书铭知道了师父和几人的关系后立马起身,但同时他也有些疑问,既然姜姑娘是师父的妹妹,那为什么还要抽号看诊?他搞不懂。
见姜姑娘和陆云峥给孟瑾喂完药后,姜逾白对他们俩说道:“你们就在这住下吧,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房间。”
“还是算了,太打扰了,我们就住在旁边的客舍里……”
“好。”陆云峥还未说完姜月疏就说了这么一句,并和陆云峥说道:“住下吧,也好照看孟瑾,就是得麻烦你待会去客舍拿一下我们的行李。”
陆云峥看看姜逾白又看看姜月疏,默默道了声“好”。
姜逾白坐了一会就出去了,说是要去备药,姜月疏和陆云峥大约守了一个时辰,孟瑾的烧渐渐退了下去。
“这大夫真厉害,真的退烧了。”陆云峥说道,“难怪被称为’活神仙’呢。”
姜月疏摸了摸孟瑾的额头,现在是正常的温度,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陆云峥给姜月疏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说道:“可是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太打扰他们了啊?客舍离这里也很近,我们可以住客舍的。”
姜月疏也不瞒他,接过水后同他说:“这位‘活神仙’叫姜逾白,是我哥,亲哥,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是妖医,还在昭平有这么一个宅子和这么多弟子。”
“你哥!”陆云峥激动得快要跳起来,大声喊道。
“你小声点。”姜月疏连拍了拍陆云峥道,“让孟瑾好好休息。”
陆云峥降低了声音,立马坐在旁边的矮凳上说道:“你是说这儿的老板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