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何处听来的这句话?”他迫切的询问。
白珩一头雾水,这句话不是很常见吗,他这才懊恼,无限这个词古代是没有的,看来他还是没能管住嘴,猛然间他突然想起,季云彻这态度,难不成他听过,会不会是书中的bug?作者误用了?
“儿时一个游医告诉我的,只是过于久远,那人不曾记得,只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便记下了。”他撒了个小谎。
季云彻闻言,眼里尽是失落,这句话是白珩留给他最后一封信中提到的,这句话能从时珏口中说出,那就可能白珩还活着,只是这话是时珏儿时所听,那便不能是白珩所说。
“你若无事便离开吧。”
“那是否还需去书房。”白珩先前记得季云彻让他去书房寻他。
“文凌洲雇凶杀你,你如何看。”
原来季云彻是要解决这件事,白珩倒是觉得无所谓,便道:“该如何就如何,若是世子想维护与威宁侯府的关系,便不用在意我的看法,找个由头揭过便是。”
“你愿意因此事受委屈?你可会有不甘。”
“这世上的事哪有什么绝对公平,我不甘又如何,这不重要,若是因此宣平侯府与威宁侯府交了恶,世子不妨猜猜谁会在其中受益。”
“你倒是看得透彻。”
“如今我与世子是一条船上的,背靠宣平府,自是不愿世子四面树敌。”
此时院中的血腥味已消散,白珩也缓了过来。
“日后出门将玄尘带于身边,必不会让你再次陷入危险。”
白珩闻言更是眉心一跳,他昨日刚跟兰芷保证,一出时府便遇了刺,这flag不能立,他惜命啊。
“保证便不必了,相信世子能护好你的合作伙伴的,若是无事我便告辞了。”白珩不想与季云彻待在一起了,太压抑,他严重怀疑季云彻抑郁了。
季云彻嗯了一声,白珩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在白珩离开不久,屋檐上方“唰”地一下下来一人,此人正是玄尘,他在屋顶上听半天了,他真佩服时珏敢如此跟季云彻说话,更令人觉得离奇的是他家公子并未有什么反应。
季云彻伸手在玄尘面前,玄尘哦了一声,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公子你要这纸做什么。”玄尘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家公子让他大费周章就去时珏书房里的柜子下掏一张纸。
季云彻将纸展开,皱皱巴巴地纸上全是墨迹,根本瞧不出上面写的是何字。
玄尘见了他大费周章找会回来的就是这个玩意,只觉不值。
“能还原吗?”季云彻将纸递给玄尘。
玄尘摸了摸纸张的材质,眉头紧锁:“难。”
季云彻一记眼神过去,玄尘立马站直了身子,保证道:“能还原。”先前比这还难还原的密报经他手都将其还原了,更何况这只是普通的纸。
“两天。”
“这时间也太赶了吧。”玄尘欲哭无泪。
“一天半。”
“遵命。”玄尘不敢再发牢骚了,他是知他公子的脾性的,再抱怨下去,让他一个时辰还原也是有可能的。
“日后你便跟在时珏左右,我要知他动向。”
“您让凌七凌十去,他们在暗中更好为您打探消息。”玄尘还想在争取争取。
“去,涨月俸,不去,减月俸。”
“遵命。”玄尘苦大仇深地接下这份命令。
内院
白珩回到内院后,便疾步走向书房,他将书房内所有角落皆寻了个遍。
林疏月一进屋便见被翻得杂乱的书房,连书架都移了位。
“公子您这是找何物,可要叫下人与您一齐寻找。”
白珩还是翻找书册,问道:“今日可有人入了这屋?”
“奴婢这就去问问。”
“等等,将院内的人都召来的,我要一个一个询问。”
今日例的全是书中重要事件,此物一丢,这个若是传出去,在古代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也会被当妖物烧死,只愿尚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