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果实属于限制性道具,云端背包无法收容,祝无虞把果实擦干净放床上守着。乔誉闻看得出他很喜欢,说是分手礼就扔了。
“祝无虞,分手。”
“不分。”
“通知你。”
祝无虞快速眨两下眼睛,乔誉闻感觉手腕凉凉的,低头再看手铐银亮亮的。
“窃取神遗,人赃并获。乔誉闻你被捕了。”
乔誉闻晃晃手铐,好熟悉的剧情。兜兜转转乔誉闻又成了祝无虞的一等功。他暗骂自己着道,小孩心眼多着呢。
“祝警官,能不能宽大处理,我主动上交所有建木果实。”
“贿赂我。”
“啊?”乔誉闻好奇祝无虞又出什么招,“谁教你的?”
“誉哥,不贿赂我只能坐牢。”
乔誉闻眉毛挑一挑,小孩学会以权谋私了,真难缠。
“过来,靠近点儿。”
祝无虞走近两步直直站着,乔誉闻收不住笑,这哪是要收贿赂的贪官?
衣摆撩起的风凌乱了祝无虞的呼吸,镣铐限制的大手把住了腰两侧的把手,乔誉闻问:“想要上面还是下面?”
乔誉闻的手指在衣摆下刮颤动的腹肌,“都要的话得把手铐打开。”
祝无虞不自觉将腰往前送,他握住乔誉闻的手腕往下送,看着看着白面皮醺出一层薄红,蓝眼睛涌出粼粼的动情的波光,呼吸失序。
“呜,呜呜……”祝无虞梗着脖颈低眉不语,喉咙里冒出一两声不受控的呜咽。
“祝警官好像要哭了,不是你要的贿赂吗?”
祝无虞朝乔誉闻怀里扑,明明让他难受的是乔誉闻,但本能想依赖这个“坏人”。
“誉哥,呜,哈啊……”
乔誉闻猜祝无虞还能坚持多久,祝无虞抠得他后背疼。祝无虞手一松向后退,乔誉闻抬起双手,翡绿色眼睛赏味一番,递给祝无虞也看看。
“够了吗?”
冰凉的手铐染上体温,祝无虞头有点晕,他将乔誉闻推到床上拉上房间所有窗帘,急切地回到床前。
乔誉闻稍微挪动便被摁住,逃跑别想,祝无虞还要更多贿赂。
“祝警官,不好吧?”乔誉闻对着天花板思考从床上爬起来跑的可能,成功概率为0。
“嘘,”祝无虞捂上乔誉闻的眼睛,“誉哥不想要我就当看不见,我想爽,想要你。”
祝无虞在乔誉闻手上蹭了蹭,乔誉闻恼羞嗤笑,喑哑的笑意在胸腔里化为抑制的热息向下流。他又笑又骂,混蛋条子把他当**棒使。
“呃,誉哥……”
乔誉闻活动灵巧的手指扶稳年轻人纤腰上的折角处,“要不还是让我看吧,对其他条子可没有对小鱼儿有耐心。”
祝无虞撕碎一块布将乔誉闻的眼睛彻底蒙上,“请不要客气。”
找刺激。乔誉闻当然满足。
“祝警官,太吵了。”
唇上贴过来两片更热的唇,“和誉哥学的,誉哥也教教我怎么不吵?”
祝无虞的发丝若有若无地蹭到祝无虞脸上,洗发水和沐浴露是家里用的味道,他们气味相近。
祝无虞更喜欢乔誉闻腺体散发的香味。他扒开衬衫剥出健美的肩膀,鼻尖在乔誉闻后颈深深嗅闻,含咬红彤彤的耳垂。
“祝警官,我的新西装,好贵呢。”
“报销。”
“呵。”乔誉闻似笑非笑,心里嗔骂坏小孩。
祝无虞确实打算报销,完全不顾纽扣的意愿,挑战西装店的质量口碑。
“斯~”乔誉闻就知道祝无虞非得咬两口,癖好不要太明显。他深呼吸,胸口跟着起伏,“可以了,别玩我的手了。”
皮带落地,乔誉闻紧张一瞬,祝无虞收拢他的长腿往下拉。乔誉闻刚躺平,熟悉的炙热将他包裹……
祝无虞得到心仪的玩具,玩到最后他被一下一下颠着甚至滞空,头也随着动作仰起,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无力地晃。
乔誉闻双手抬到脸前抹掉鼻血,给祝无虞当玩具伤身体,27岁人类雄性的折旧率还能应对,好歹给年轻人玩爽了。
“祝警官,你抖得厉害。”
实际上他也狼狈,衣衫不整,蹂躏过的布料半遮半掩健实的胴体。
“……”
祝无虞闷进乔誉闻怀里不说话,乔誉闻扯下眼上的布擦手,镣铐锁住的手轻抚亲手上镣铐的人。
乔誉闻用手指拨开糊在祝无虞额头上的碎发,摸头安抚,“辛苦了。”
祝无虞捉住他的手,“誉哥喜欢吗?”
“喜欢,再喜欢两次可能会早登极乐。”
“不会的。”
祝无虞又在说他的未来。
“不好说,以前没有贪吃的小鱼追着咬。”
乔誉闻开玩笑,空气中却有淡淡的忧伤。祝无虞和陈敢的来头仍然是迷,他们是未来人还是重生者,提前遇见以后还会再遇见吗?
神秘的惩罚会导致什么后果?宿命不被挑衅,乔誉闻怕自己还会犯傻。
这世界太光怪陆离,人们刻意忽视,合理化一切,某些存在不经琢磨,细思极恐。
“誉哥,原谅我。”祝无虞的手滑进乔誉闻的掌心,溜进指缝十指相扣,摇摇晃晃。
“想到办法修补鹿角笛了,不能有下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