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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可真仔细。
楚让尘直觉自己疯了,或许沈凌泽只是长大了长心眼子。而不是真看出来了什么。
何苦自己吓自己。
通往库房的吊桥已经让云依裴找人随意修补了一番。
至少是有一条路可以过去。
而云依裴此刻正带领着一众弟子修补窟窿。本来还指望靠破洞赚一笔修缮费的楚扒皮,刚走到桥边,就看见弟子们忙碌的身影,他便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无奈叹气,一天天的烦心事可真多。
他自是不可以走吊桥的。那桥就靠着几根绳子撑着,一个冷风过境就把绳子带着木板吹得东倒西歪。
这弟子们抱着东西上上面经过,且不说大风,就是过桥的动静都足够吓人了。
修长的手扶住了断崖边上的木桩,轻轻一使劲,世间风平浪静。
原本还被大风和过桥动静困扰而晃动不止的吊桥变得平稳。
走在上面如履平地。
险些摔跤的弟子们也松开了抱着粗绳索的手,不可置信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
“哎!不晃了!”
“是掌门!”
“多谢掌门!”
眼尖的弟子一眼便看见了断崖边上那抹俊逸如风的身影。即便此刻他逆光而战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能感受到他清冷绝尘的气质以及掌门带来的独有的安全感。
看着那些个头不大的小不点朝自己一个劲的挥手,楚让尘鼻尖一酸,背在伸手的手也举了起来轻挥。
“今日可有好好修炼啊?”走到弟子跟前,楚让尘收起了所有情绪,和蔼的看着这些孩子。
弟子们私下里并不怕掌门,此刻围着他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楚让尘只是笑嘻嘻的听着,时不时再插个嘴点评几句。
“行了。我们除了修炼,其他功课也不能落下。把这些搬去柴房就去习字。”
“是掌门。”
三三两两的弟子抱着木块结伴往山下行。云依裴走到楚让尘身旁,眼神略显担忧,“你昨日……”
“无事。他发现封印了。但其他都不知道,请务必替我保密。”
“放心我知道。你们下山那几日,一切都好。”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你也去歇着吧。”
楚让尘拍拍云依裴的肩,转身朝着地下室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云依裴也只能无奈叹气。作为除楚让尘自己以外,唯一知晓他计划的人,那身影落在他眼中,只觉得单薄。
上天给了他无人能出左右是天赋,他用惊人的天赋练就天下第一人的本领。
就因为这个天下第一人,他就真的把天下背着,哪怕死也愿意。
这是楚让尘的选择,云依裴不理解。但作为他的朋友,云依裴支持他去做一切。
大不了和他一起死了就是。
楚让尘并不知道云依裴的心思,当他整个的变成一个冰块缩在清池的时候,他难得静下心来。
他越来越越离不开清池,不过还好留给他的事情也不多了。
那些人开始按耐不住,他的计划也可以逐步开始了。
两个时辰后,楚让尘自库房出来。刚到断崖边上,便看见了沈凌泽。
楚让尘眉头一皱,立马扯出一抹笑容,“沈仙师不多休息休息?”
“你去干什么了?”沈凌泽并不理会楚让尘的问题,反而打听起他的行踪来。
“这不是看看库房的大洞该怎么修嘛。”楚让尘心想这人还真不好糊弄,“要不沈仙师也去看看?”
“好啊。”
于是乎,楚让尘又带着沈凌泽往回走去。早些时候这里还在修补,放了一堆材料和废物在一旁,此刻过去那些东西都被一层积雪覆盖着。
看来刚才又下了一场雪。
沈凌泽扫了眼地上的雪堆,视线又落到了楚让尘脸上,他气色红润没有灵力暴走后的虚弱,和今早判若两人。
稍微靠近些还能感受到一股寒气。
只是这寒气让人分不清是冰冷的冬雪还是楚让尘带来的。
“这洞是我砸了,理因我来赔偿。”沈凌泽吐出这个字,就像是豪横的富家子弟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唰一下丢给了地上乞讨的人儿。
楚让尘就是那个人。
他本以为沈凌泽不会管这回事情,加上云依裴也开始着手修补,他也做不到喊自己的弟子赔自己钱的事情。
但是沈凌泽主动提出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