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沈凌泽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此刻一动不动的看着楚让尘,楚让尘的笑容僵硬在嘴角,沈凌泽的眼神不太对劲,饶是他再粗糙,也瞧出了些许不对劲。
心跳如鼓点般快速跳动,楚让尘赶紧转移视线,干笑两声,“他们暂且不提,修乐在哪?”
强行转移话题,楚让尘压制着内心不对劲的躁动,有些懊恼,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沈凌泽是他徒弟!
沈凌泽知道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并没有急着要一个答案,更何况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暧昧的氛围随着时起时落的微风消散。
等下面的人群离开,三人自阁楼下来,楚让尘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悄然掏出符纸,符纸在他手中化作几根丝线,飘向那些人。
晋宜修为虽低,但对符修很有研究,一眼便看出了楚让尘的符纸,“跟踪符!你居然会这个!”
瞧着少年脸上的不可思议,楚让尘挑眉道,“自然,我还是掌门呢。走吧,找人去。”
说罢,楚让尘已经朝着殿内走去。
“不是寻人吗?为何要进殿?”晋宜疑惑不解,跟在楚让尘身后,不过他始终保持着距离,中间甚至刚好能够塞下沈凌泽。
沈凌泽有些意外,这小孩这么懂事?
楚让尘道,“是要找人,不过你难道不好奇这是谁的秘境吗?”
这个问题盘桓在楚让尘和沈凌泽的脑海中,两人虽不曾言明,但都对此感到好奇。楚让尘怀有希冀,希望这是他师尊的秘境。
他师尊仙逝那年,他不过十八岁。
那个时候,他刚刚突破元婴,渡劫结束后,连忙从玉霄顶赶回宗门,他想把这个喜讯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师尊。
可是当他踏入宗门,四处寻找,怎么也不见师尊踪迹。
只看见偌大的校场站满了前来拜师的各路人马,门徒大会如期举行,这是玉清宗开宗门公开选弟子的盛会。
来的人很多,他以为他的师尊只是嫌吵,去某个地方躲清净了。
那个时候天真的楚让尘顺着师尊常去的地方,挨着寻找,在路过后山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座崭新的新坟,上面赫然写着,玉清宗执剑长老仇无……
他的师尊死了?
楚让尘一腔悲愤,直直跪在地上,他抱着新坟痛苦,细润的泥土在告诉他,仇无仙逝没几天。
再细看坟前的墓碑,立碑是三天前的事情。
可宗门上下居然没有一点白事的痕迹,反而是门徒大会热闹非凡。
新坟埋旧事,故人抱山哭。
楚让尘缓缓起身,擦去眼角的泪,一挥手身上的泥土全部消失,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仇无的坟墓,转身朝着校场走去。
元婴期强者的威亚在此时释放,方圆十里,由远及近无不颤抖。
记忆被殿内的震动打散,他们才刚刚进入殿里,大门便嘭的关上,留下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三人齐齐看向身后,而后面面相觑。
“怎么了?”晋宜年少不经事,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面上故作震惊,但是眼中还是充满了恐慌。
四周的环境在缓慢变化着,楚让尘眼疾手快扯着两人,退至一旁,“我们误触了秘境主人生前的记忆,从现在起,站在这里不要动。”
就在这是,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突然劈裂,一阵天旋地转,他们三人还站在石柱后面,而殿内的场景却焕然一新。
原本昏暗的宫殿,此刻光阴交错,人潮窜动。
所有人都齐整的站在两旁,为门口的人让出一条道。
“仇无,回来了啊。”
“师尊!我回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年眼眸圆润看上去人畜无害,身上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他腰间别着一把名动天下的剑——虚妄。
据说那把剑是上古战神为封印虚妄之境特意打造的,而神剑在主人身陨后再也没有认过主人,仇无是这把剑的第二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