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泽捂着额头,语气冷漠,“拂月吗?”
“喂,你这是怎么了?别在这里面犯心魔啊。”楚让尘真的怕了沈凌泽的心魔,等他出去以后,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这个心魔给灭了,“千万别犯啊。”
说着,还动上了手。
楚让尘不放心的抓着沈凌泽的手,另一只手如同哄小孩一样,拍着沈凌泽的背。
沈凌泽:……
但是在看向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神,沈凌泽又没事了,眉间的红痕也跟着消失,沈凌泽反握住楚让尘的手,将那只手放在胸口,“嗯。”
深情的眼神看的楚让尘耳尖微红,不自觉的避开沈凌泽的眼神,“咳咳,先不说这些,我总觉得这秘境很奇怪。”
“怎么说。”
沈凌泽的眼神追随着楚让尘,手也舍不得放开。
楚让尘想抽回手,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好道,“沈凌泽,先松手,我们换个地方说。这崖壁上站着还有些吓人。”
“好。”
说罢,沈凌泽搂着楚让尘的腰,就要往山上去。
他们刚刚落地,便遇到了前来寻找楚让尘的拂月。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沈凌泽一落地便看见了拂月,双眼瞬间变红,搂着楚让尘的手也更加用力。楚让尘被沈凌泽搂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受到了腰间搂着他的手,倏然发力,勒得人生疼。
“疼!”
拍了几下沈凌泽的手,也不管用。
沈凌泽深吸一口气道,“清明,刚才他打你了吗?”
听了这话,楚让尘这才转头看向对面,拂月正站在那里。
此时的拂月一头白发在黑夜里格外显眼,他摇着扇子,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人,徐徐道,“还以为这崖我是非下不可。看来是我多想了。”
沈凌泽看着他这幅模样更是来气,手中的不尘已经率先一步替他刺向拂月,拂月快速收起纸扇,挡住这一剑。
他面上看着从容不迫,可是拿着扇子的虎口已经被震得发麻。
“这位兄台,怎么这大脾气。”
拂月早已经忘记了沈凌泽是谁,但是看他搂着楚让尘的手,还以为他是楚让尘的相好,一股气把长剑打回去,又打开扇子,遮住嘴,笑道,“莫不是在恼怒我伤了你相好?”
暧昧的目光落在沈凌泽放在楚让尘腰间的手上。
沈凌泽没有说话,只是召回长剑,他把不尘拿在手上,另一只手还是舍不得放开楚让尘,“人贵有自知之明,魔也不例外。”
楚让尘诧异地看了眼沈凌泽,“你别冲动,他的长鞭很厉害,不要轻敌。”
他以为沈凌泽是在因为拂月是大魔头而激动,可拂月是当年能和他一战的人。当年能和他一战的人,伸出一只手便能数得清。
沈凌泽虽然功力大涨,但是楚让尘不确定他能否打过拂月,这才出言劝诫他不要激动。
“嗯。我会的。”
沈凌泽依依不舍地松开楚让尘,而后提剑刺向拂月。剑光霍霍,长剑划破虚空,裹挟着如电闪雷鸣般的风声,杀意扑面而来。
长剑直逼拂月面门。
他的纸扇已经不起作用了,不知何时已将漆黑的长鞭拿在手上,重重一挥,毒蝎在原地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他想用这墙来挡沈凌泽那满是杀意的一剑。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沈凌泽的长剑一剑便划开了那黑压压的肉墙,并且剑气所带来的寒意,在触碰到这些毒蝎的瞬间,就已经把他们冻成了坚冰,沈凌泽轻轻一碰,全部碎了。
“修为了得啊。”
拂月眉头微调,“你又是何许人也?”
“你还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长剑没入拂月的心口,居然是楚让尘。
在沈凌泽挥剑刺向拂月,牵制拂月注意力的时候,楚让尘就已经快步挪动到拂月身后,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赶不上他两人,但他出神入化的轻功,这些人却赶不上。
他早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拂月身后,然后趁着他不注意,一剑刺入。
只是,楚让尘的剑尖没有血,拂月也诧异的看着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长剑,最后化为一道烟,消失了。
“嗯?”楚让尘有些诧异,“这就没有了?”
这下看来,这秘境是更加诡异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花月和休归鸿也收到了讯息。
“拂月居然被他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