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长老云言澈,年少有为,但并不轻狂。遇到楚让尘时候,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仅仅这一眼变让他感到震惊。
面上是金丹修为,可真正的实力却无法探知。
又看了楚让尘身后跟着的沈凌泽,云言澈更加肯定楚让尘来头不小,对楚让尘微微点头,这才离去。
楚让尘对云言澈没什么印象,便询问沈凌泽,“凌泽兄,他是谁?”
“云言澈,天衍宗最年轻的长老,曾和云依裴师叔是师兄弟。”
“是他的师兄弟?”
“清明兄不知道吗?”
“不知。”
楚让尘确实不知道云依裴还有这么个师弟。
不过他似乎有听云依裴提过他还有个八岁的师弟。
莫不是就是云言澈?
还不曾走远的云言澈将两人的话尽收耳中,捏着令牌的手用力一握,指尖陷入掌心肉。
他们认识师兄吗?
沈凌泽把楚让尘他们带到房间后,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递到楚让尘手上,“有这块令牌,能随意进出玉清宗。若你有需要,也可以直接唤我。”
“多谢。”
沈凌泽并没有过多停留,楚灵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舍得把仙门大会全权交给他来办。
沈凌泽并不认为他会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其中并定有诈。更何况,他还听说,鲛人族那些老家伙悄摸来了玉清宗。
没有族长令就敢私自离开蓬莱,有些戴罪的老家伙,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凌泽收起心中的狠戾,和楚让尘温柔说话,“清明兄,大会明日再开始,可想去玉清宗四处逛逛?”
楚让尘本想拒绝,和穆清他们已经凑了上脸。
对上几双亮晶晶的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欲言又止剪,沈凌泽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
“清明兄不必担心他们,我会让叶辰护着他们。”
“行。多谢。”
楚让尘自是愿意,他还想趁机知道沈凌泽最常去最放心的地方在何处。
他现在急需原本的身子。
见楚让尘答应了。
沈凌泽和穆清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穆清他们三小只是为了能去看看玉清宗,而沈凌泽则是松了一口气,他的师尊真好骗。
于是乎,沈凌泽带着楚让尘望天庸峰走去,而叶辰则在玉清殿外,和穆清他们汇合。
面对玉清宗随处可见的天阶,初来乍到的仙师们都不忍感慨,而楚让尘却没什么感觉。
这些阶梯,他走了无数遍,再见也没有那种惊讶的感慨。
镇定的楚让尘和四周惊讶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凌泽问道,“清明兄对着天梯没感觉吗?”
“和斜月山的山路比起来,就是少了些树。”
楚让尘张嘴便开始胡编乱造,斜月山的山路才没有这么陡峭。
但是对比起来,也差不了太多。
沈凌泽并没有继续追问,“哦,是吗?”
“当然。”
沈凌泽的疑问,到时让楚让尘有些不自在。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深坑处。
不过沈凌泽不是那种人。
楚让尘记忆中的沈凌泽正义凛然,惯不会使手段。
走过长长的天梯,又穿过密林。
这条路,楚让尘越走越熟悉。在以前,这里通往都地方是自己的无名小院。
难不成沈凌泽也住在那?
这个想法让楚让尘猛的一怔愣,心中翻涌起一丝情绪。情绪不过刚刚冒头,便泛起一阵酸痛。
痛苦强烈使得他弯下了腰,手紧紧捂着胸口。
“怎么了?”
察觉到楚让尘的不对劲,沈凌泽一把将人扶起,随即把人揽入怀中,“灵力暴动吗?”
“不……不是。”
楚让尘虚弱无力的回应沈凌泽,“无妨。缓缓就好。我需要坐下。”
“好。”
本以为沈凌泽会扶他去前方说石头上坐下,可沈凌泽直接拦腰抱着楚让尘朝着前方的小院走去。
“沈凌泽,你干嘛?”虚弱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沈凌泽心中不是滋味。
“带你去休息。”
而楚让尘也没有心思在去纠结这个问题。越是纠结这样的痛楚就越重。
他下的绝情丹起作用了。
但凡心中泛起一丝情愫,整个人便生不如死。
越想越痛,痛到不敢想。
那些不修太上忘情无情道的人,嘴真硬。
若是知道这玩意这么疼,楚让尘下前一定会三思。
只可惜多说无益,现在楚让尘只能默默调息,让人家的内心逐渐稳定下来。
沈凌泽抱着楚让尘快步朝小院靠近。
小院近在咫尺,而楚让尘也快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