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定定落在谢云镜跟前,倨傲的看着他,“御星阁祁今越。”
谢云镜最厌倦的便是有人瞧不起合欢宗。此时看着眼前孤傲又自信的祁今越,心中的憎恨达到了顶点。
“御星阁?一群只会观天象的人,还敢来打擂台?”
谢云镜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冷眼盯着对方,高昂着头颅,“可别被我打得找不着回宗门的路!”
“哼。”
祁今越不在说话,提剑便上。
御星阁?
看台上的楚让尘琢磨着这个宗门。玉清城三大宗门之一,却也是三大宗门里存在感最低的。
玉清宗和天衍宗,两个强劲的门派。
玉清宗擅剑和符,而天衍宗专精剑。御星阁却只是观天象。
但他们并不是只观天象,他们观的天象能预测人间大事,亦能用作修炼。
御星阁的弟子,大多沉默寡言,看上去温柔冷清。
他们的剑术也更偏向算术。
一招一式都有相应的解法。
寻常人等想要学好他们的剑,破费心神。首先得会算术,会观星,能听懂看懂剑诀。
楚让尘没想到一向稳重沉默的御星阁,居然出了这么热情的弟子。
不由得,楚让尘的目光已经完全落在了谢云镜和祁今越的身上。
两人一柔一正,一个靠一把纸扇,扇起阵阵清风,风里喊着剑气,一不留神便要被剑气击倒。
一人手持银剑,眉宇间张扬自信,一招一式依稀能窥见此子天赋非凡,剑招工整有力。
两人实力相当,打得热火朝天,一炷香过去,居然还是难分胜负。
沈凌泽轻轻一挥手,一道灵力从天而降,将两人分开,淡淡道,“平局。”
“什么?居然是平局!”
“合欢宗的人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能和御星阁的人打得有来有回。”
“御星阁,怎么没听过啊。”
“孤陋寡闻,玉清城三大宗门你知道吗?人家是三大宗门之一。”
四周响起大大小小的议论声。
沈凌泽没有理会那些声音,飞身来到两人跟前,“平局,留后加赛。现在可以回去休息。”
谢云镜和祁今越逗被沈凌泽的灵力弹飞,被强行分开的两人脸上都挂着不服气,但当沈凌泽的眉眼扫过两人时,两人都感到一阵压力从天而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不敢造次。
两人只好收起武器,规矩行礼,“是。”
说罢,两人便骑着仙鹤回了各自的看台。
第三组的擂台空了出来,沈凌泽朝旁边看了眼道,“继续。”
语毕,又有人来打擂守擂。
之后的弟子,虽有好苗子,但今日的风头都被谢云镜和祁今越抢了去。
后面的比赛除了各自宗门的,大多都兴致缺缺。
穆清他们却看得津津有味。
一直到今日比赛结束,他们都还觉得没看够。
楚让尘揉了揉三小只的头,“明日还要委屈你们再看看。”
穆清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师尊?越往后,难度会越大吧?”
虽然白日的比赛,风头被谢祁两人抢去,可后面的选手实力并不输给两个人。
楚让尘闻言道,“为师就是要你们去战高手。我们蘅芜剑可不是吃素的。”
林狠仰着头,目光清澈的看着楚让尘,“掌门,我们真的可以吗?”
“自然。”
楚让尘十分自信,但没人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何处。
不过穆清他们对自家师尊、掌门无条件相信,眼中又开始冒金光。
“行了行了,这两日趁着玉清宗灵力充沛,抓紧时间练,练的时候不要忘了蘅芜剑的根本是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