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端走了?”
萧倾云皱眉道,“茶都不都让喝吗?”
“你喝的够多了!”素商推门离开时丢下这么一句。
从萧府出来的卫凛本想立刻赶到祁清枢身边。
可刚才事还历历在目,双腿不受控制,等他回到昭明殿后殿时,祁清枢已经打算要带着江平回昭华宫了。
“陛下。”卫凛当即跪下认错,“属下无能,在萧将军府上逗留了太久,没能及时赶回来。”
祁清枢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是在他让卫凛起身时,注意到对方的耳朵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连两只手都是红的。
“卫凛。”祁清枢怀疑卫凛遇到了什么事,问道,“萧将军对你说了什么?或者说,你在路上遇见了什么?”
卫凛向来不会对祁清枢隐瞒实情,并一直认为他作为祁清枢的侍卫,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回陛下。”卫凛回答,“萧将军向属下打听了一些家事,还给属下介绍了他府上的一位姑娘。”
祁清枢挑眉看他,“姑娘?”他想了想,道,“可是叫素商的那位?”
“是。”卫凛道。
“原来如此。”
祁清枢没再继续,只道,“萧将军是个很讲义气的人,他愿意向你介绍府上的人,想来也是对你十分信任,往后若是能与素商姑娘见上一面,可与对方多说几句,我身边还有江平陪着,你倒也不用太过着急。”
“属下明白。”
带卫凛和江平回答昭华殿,身后人散去后,祁清枢立刻来到季时钰身边,将今日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
卫凛的事他们没多说,只对萧倾云的心思揣摩了几句。
“在我们和萧将军看来,他们二人若是能成,便是好事一桩。”季时钰道,“但感情上的事,哪有这么我们想的这么容易,关键还要看他们对彼此的心意才行。”
“你说的有理。”祁清枢在一旁研磨,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实在是没忍住道,“时钰,你不是刚给季时安他们写过信吗?怎么今日又写了这么多?”
“这不一样。”季时钰回答,“之前写的是之前想对他们说的话,现在写的是现在想对他们说的话,再说,时安和费公子都有回信,多写点也没什么。”
看到季时钰这个样子,祁清枢没说什么,反倒是询问起了对方的看法,“时钰,今年年关萧鹭会从岚州城回来,我在想,到那时将季时安和昭愿接到宫里来,今日和萧将军谈过后,我又让江平准备了些东西,分成三份,一份送到谷老和马三爷住处,一份送到茶馆,是给陈世酒的,另一份则送去费府,你看如何?”
季时钰停下手中的笔,沉思片刻后看向祁清枢,问道,“我没意见,但这样做的话,朝中大臣会不会对你不满?”
祁清枢笑笑,道,“怎么会?你若是担心这个,我便把送东西的时间推后,推到除夕夜,等到了那时,家家户户都在给亲友送礼,我给几个故友送些东西,本就是人之常情。”
“除夕夜,合家团圆的日子,朝臣们自己也在给岳丈家、姻亲家送节礼,若敢在这个时候参我一本说‘皇上不该给人送东西’,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听到这,季时钰终于放心,轻声道,“你还挺会想办法的。”
“这都是小事。”祁清枢开玩笑道,“到时候送给谷老、马三爷的那份,你可要帮我看着,万一送的东西不是他们喜欢的,在回信里说不满意我这个夫婿怎么办?”
季时钰耳尖发烫,低头不愿看他,“那你就告诉他们,当朝皇帝下令要你嫁给我。”
“好。”祁清枢高兴地眯起眼,“我嫁你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