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光阴,他身子是清白的,但骨子里,留下的记忆是抹不去,他可以做的很好,让书生先喜欢上他的身子,然后再谋求她的一颗心。
少年挂上女子颈项,两手攀着她,跪坐着,微微直起身,一鼓作气的碰上她的唇。
花香,雨露,风声,气息,就像下了一场春雨。
细细密密,润物有声。
少年被压在了榻上,仰着头,从索取变得被动,气息促然,眸子雾蒙蒙的,带着钩子似的,又纯又媚,星星月亮都比不过他眼里的光亮。
很明显,克制的一方开始失控,这不是个好兆头,至少对于一个从小受着严苛帝王之术教导的正统继任者来说,这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意外。
颜青绫箍着少年手腕,如同紧绷的弓弦骤然被拨动,鬓角渗出水渍,微眯眼眸,手已经搭在了少年酥红纤细的颈项上,指骨青筋绷起,微微收拢又松开,反复几次。
身下人浑然不觉,嫣红的颊腮,湿红的唇珠抿动,乖顺的承受来自上方的给予,因着唇上力道骤然的加重,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
颜青绫缓缓收回手,猝不及防的点在少年睡穴上,仿佛从未沉迷,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半帘帷幕轻晃,少年歪头沉睡,惊人的容色经过雨露润泽,越发叫人移不开眼。
屋门却砰的一声关上。
云清唇咬出了血,没人知道他有多想冲进去划烂他的脸。
但是当殿下的视线投来时,他低下头,跪在了地上。
“求主子看在哥哥的情面,不要抛下清儿,清儿再也不敢了。”
颜青绫帕子抹过唇畔,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时脸色却不甚好看。
握紧手里的帕子,良久,她低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你以为孤一直留你,是因为不舍云氏?”
云清心里一紧,不明白殿下话里的意思。
“哥哥他……”
颜青绫半蹲下来,隔着帕子挑起了云清下巴,面色冷嘲,不辨喜怒,“真不愧是云家人,孤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若真这般记挂你哥哥,姜清文,阴芜,这些罪臣之子,你都可以好好利用,帮孤彻底搅浑汴京城的水,也许你哥哥还能突然活过来,跑来见你。”
云清大惊失色,“殿下,哥哥他……”
颜青绫收回指尖,将帕子丢在地上,起身,眉目带着深意,“孤也好奇,他究竟欺瞒了孤几次,你若先孤寻到答案,孤允你云家一条生路,否则……”
云清嘴唇张合,浑身颤栗,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叩首,“臣子遵殿下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