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洛时闻对这十分突然的推动度感到迷惑。
【系统助手,怎么进度突然上涨了?是因为刚刚的安抚剂吗?】
【系统助手:宿主~我的权限不足,无法为您查询哦~】
见状,洛时闻也就没有再多问,毕竟系统助手也给他提供不了任何信息。
他缓缓靠在柔软的车座上,回想起之前任务推动度的情况。
好像每一次......都是他参与了什么事件并且将事件推动到一定程度后,系统助手就会上线告知世界进程的推进度。
那么这次......大概也是因为他刚刚参与了实验药剂002的测验事件?但是,他好像并没有进行什么推动啊?
洛时闻有些不解,但一时间又找不到新的解释。
是他多想了吗?单纯参与事件也算?
洛时闻陷入沉思。
......
星舰上,第一军的军雌神情肃然。
“上将,拉法少将发来询问是否要推迟会议?”
克因尔·埃乔闻言,立即回神:“下令加速前进,不推迟会议时间。”
“是。”第一军的军雌应声退下,余光却偷偷瞥了眼长官的耳尖,泛红充血,好奇怪。
耳朵泛红充血只可能是血液循环系统出现问题,但血液循环问题一般只出现在低等级的雌虫身上,以上将的SSS级体质来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的。
军雌心生怪异,但什么也没有询问,十分安静地退了下去。
克因尔·埃乔的耳尖仍旧滚烫通红,还泛着可怖的麻意。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极快,那种奇怪的悸动几乎要撞碎他坚硬的肋骨。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试图平复这异常的悸动,指尖却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灼热。
停下来。
克因尔·埃乔告诉自己。
但耳边却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年轻阁下温润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在说,克因尔,你的平衡翼很漂亮。
清晰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脑子里,搅乱了他清明的思绪。
蜷在发间的粉嫩触须攸地起立,顶起了他戴得板正的军帽,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混乱。
诺亚阁下......伊洛希·诺到底在做什么??!
要知道,在虫族中,一位雄虫阁下夸赞一位雌虫的平衡翼很漂亮是一件很私密的行为。
正常来说,哪怕是爱侣,也很少有雄虫阁下会夸赞自己雌君的平衡翼!
他是什么意思?是在隐晦地同他表示爱意吗?不,不可能,那可是伊洛希·诺,怎么可能会对军雌示爱。
而且诺亚阁下可能都不怎么记得他。
可是......他就是大大方方地夸了自己,在明知道自己和索菲亚·温林闹得不愉快的情况下。
他......
他到底想做什么?克因尔·埃乔的眉头紧锁,平日里冷静果决的大脑此刻乱成一团麻。
伊洛希·诺的行为完全超出了他对雄虫阁下的认知范畴。那些雄虫,大多是高傲、冷漠,或者沉溺于享乐,像这样主动靠近一位军雌,还说出如此暧昧不清的话,简直闻所未闻。
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也许那只是一句无心的、随口的称赞?就像称赞一件精美的武器或者一艘性能优越的星舰?可是,平衡翼对于雌虫而言,并非单纯的工具或装饰,它更像是身体的一部分,是力量与身份的象征,其私密程度远超武器和星舰。
克因尔·埃乔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扰人的声音和触感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是第一军的上将,怎么能因为一位雄虫阁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如此心神不宁?这太不像他了。
难道是圣宫见他和索菲亚·温林闹得很僵,又派诺亚阁下来缓和圣宫和军部的关系?
但这个念头升起还没一秒,就又被克因尔·埃乔否定了。
在医疗城里,安德森·丁文明显和诺亚阁下不是同一战线;而且,圣宫阁下们都知道,索菲亚·温林“挑中”了他,只要他们不松手,他是绝对不可能和其他阁下有什么联系的,也就更不可能存在说让更尊贵的诺亚阁下屈尊接近他了。
除非……除非是诺亚阁下根本不在乎圣宫的态度,也不在乎索菲亚·温林的“挑中”。这个想法让克因尔·埃乔的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荒诞的猜测甩出脑海。军帽下的触须却依旧不安分地扭动着,泄露着他的情绪。
停下,这不可能。
克因尔·埃乔心中默念,不要相信这些,都是逢场作戏的,就跟索菲亚·温林一样,不要在意。
他强行逼迫自己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面无表情地捏了捏眉心调整状态。
冷静,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