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
“听话。”沈玥桉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我不知道哪里又惹她不愉快。“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出差。”
“要不皖婉跟着一起去,这样姐姐还能照顾你。”
我摇摇头,主动挽上沈玥桉的胳膊。“可我马上就考试了。 ”
“哦?”沈玥桉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不多。“那…给你请个家教?”
“太麻烦了。”我假笑着,心里咒骂着沈玥桉。
“不麻烦的,或许…”
“或许什么?”我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般正想点头就听见下一句。
“姐姐喂你。”
这是要命枯草吧…
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令人作呕。
“不说话是默认了。”
“我可以自己…你喂吧。”突然间就没有力气再和沈玥桉商量了,她想喂就喂吧,爱干嘛干嘛。
反正下个月就见不到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陆皖婉不必在意。
“皖婉,来。”
“这…”我看着极细的吸管,试着吸了一口。
“怎么样。”沈玥桉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是温的吗。”
其实有的时候想问问沈玥桉到底是不是人,且不说吸不上来,隔着杯子都能摸的出来分明是凉的。
“怎么不喝了。”沈玥桉晃了晃玻璃杯,将吸管重新对准我的唇边。
“有点…吸不上来了。”
“我忘记皖婉不是小孩子了。”
不难喝,只是因为沈玥桉喂的我难受。
“你小时候不管是喝什么都要用吸管。”
“好了。”我打断沈玥桉。“我要睡觉了。”
“晚安皖婉。”沈玥桉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安吻。”
我忍着恶心回到房间锁上门,确认之后拿起湿巾就往脸上擦。
或许牛奶真的有助眠效果,躺在床上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了。
梦里很真实,沈玥桉死死抱着我,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我听不清。
还好是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