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上面流下来,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水坑,这些水又顺着底下的岩石缝隙流下去,就这样,这么点水凝聚的小水坑让我呛水。
我就道“也许我们是时候整理一下至今为止所有的事情了,我觉得你们的经历都是人为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偷铁块的那个人除了他我不知道还有谁有动机。”
“不可能,小哥也在,那泥人不可能让他中招。”胖子紧接着就反驳道,我心说这就要问他自己咯?这么多不可能的事情结合起来就是有猫腻,不是说他被偷袭不可能,而是他的表现就是奇怪,很明显他自己还格外看到了什么,但是没有告诉我们。
仿佛洞穿我的心声,靠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张起灵突然转头看向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印象,但是我知道,事情才刚开始。”
我心下一惊,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质疑写在了脸上连忙眨了几下眼睛转移了视线,调整起了表情。
吴邪深深看了我一眼,还是道“我知道,你对小哥有怀疑,但是我和胖子都可以保证,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救了我们无数次老命了。”
我看了看吴邪和胖子,忍不住的在心中反驳:不,他之前差点害死你们,你们会陷入危机夜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但是我还是微笑着说我知道了,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们先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吧,首先这里肯定有出口,哪怕没有我们都要觉得有。”我捶捶脑袋,“如果这只是个开始说明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可能要特定的机制或者是什么东西,有可能是时间。等等,时间?会不会和潮汐的时间有关?”我问。
“不太可能,这个我也想过,但是很可惜两者应该无关,我们最后一次下来是在中午到下午大概一两点之间,我遇到了潮汐,但是他们没有,而且时间应该不是固定的,我们第一次听到潮声是在晚上,没有相关的。”吴邪道。
听到这里胖子就烦躁起来,骂道:“老子最恨这种摸不着,想不明白的东西了!你说咱们几个人是不是
八字犯冲,怎么碰一起老走这种窑子?狗日的实在是魔障!还有那阿贵也真是的,啥也不知道,否则有点提示,也能提防点儿。”
我也郁闷的锤锤脑袋,接着就问吴邪道“对了,你也是从井那里下来的吧,你有看到牌匾和对联吗?那什么是什么意思?”
吴邪闻言回忆了一下就道“对联很普通不过根据诗句应该可以推测主人和军队这里的有关,而且应该是别人送的,至少和文人雅士也有交集,牌匾最简单,只有张家楼主四个字。”
“楼主?姓张啊,那不就是他老家了吗?”我道,吴邪点头说他们也猜可能是,但是小哥一直没有说话,所以不敢确定。
“这样太复杂了,把目前一直的东西都列出来好了。“吴邪道,接着就开始举例起来。
这件事之所以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无从推测,就是因为这样,现在的处境是莫名其妙就发生了的,在我们的已知里,肯定缺少了某一样非常关键的东西。
调查从村子开始,一点一点衍生,所有的讯息都是由上一级的讯息带出的,现在知道了铁块的来源就是那些铁俑,知道文锦来过这个湖畔,也确定了考古队被人掉了包,并晓得了湖下古寨的一些秘密,虽然其中的线索有些还没完全连上,比如说这些铁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只要继续调查下去,我相信一切都会连起来。
但是目前在这里发生的事情,眼下的困境,却和这些讯息都没有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在村子中了解到的多种线索中,完全地缺失了一块。
他道:“这一次和以往碰到的不同,所有的讯息都是碎片,我先理一下,然后我们从一个概念开始,看着能不能搭积木一样把整条线搭出来。”
我捡了一块石头,在另外的地上写上了几个关键字。从进村开始,陆续发现的东西和后续的部分全部连起来。
【铁块——铁俑的碎片湖底的村子一—不知是何用处一一到处都有——似乎有危险-散发奇怪的味道照片——烧毁盘马的说法一—考古队被调包一—尸体找到一—打捞铁块-一目的?
水下的古寨一—汉式古楼一一地下通道一—大量铁俑——玉矿?
封闭的矿洞—一铁俑一样的凿痕A、 B一-刺痛——昏迷C室息昏迷】
写完后,把那些已经确定的东西全部划掉,表格就变成:【不知是何用处——似乎有危险一—散发奇怪的味道一—目的?—大量铁俑—玉矿?封闭的矿洞——铁俑——样的凿痕A、B-刺痛一一昏迷C室息一—昏迷】
“还有一点”吴邪看着我补充道“辫子,啊,姐—,妹,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现在证明确实是有某个大人物潜入苗寨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居民的建筑还有在下面建立古墓,之前我说村民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原因出来了,恐怕这是当时的瑶王也参与其中的事情。”
我兴奋的点点头,接着吴邪继续道“首先,我们先
肯定,古寨里的汉式古楼的主人姓张,暂时叫他张家楼主。”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这人有军功,而且是个国学大家,可能是当地的军阀,当然也可能是其他背景,和事情的核心没有太多关系。
“在某年某月,这个叫张家楼主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同样,这种原因我们不需要知道一一发现着寨子底下有一个玉矿。”
“等一下,我觉得。”我想提出建议,吴邪就缓和道“先等我说完在补充,这样可以吗?”我点点头,接着又莫名觉得奇怪,这怎么有点像小学生插嘴扰乱课堂了?
“在巨大利息的诱惑下,他伙同了这里的瑶王强挖,在瑶寨中修建一座结实的汉式楼宇,供手下使用。楼宇修得这么坚固,显然他们在这里的强挖时问非常长,可能准备几代人干下去。”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洞穴,看开凿的痕迹,应该就是他们挖掘的矿洞,至少是其中之一。”
“好了发言吧辫子头同学,有什么要补充的。”吴邪道,“好好!”我举手,接着就道“首先,我觉得只是为了挖矿不可能,因为没必要特地建那么大一座楼在水里啊,哪怕是之前不在也不可能啊,通过阿贵的说法现在他们都不干进以前古代皇权在上他们就更不敢了,深山老林的,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啊?而且既然是瑶王,何不把他干掉自己挖呢?还特地让汉建筑在中心,无论是那个皇帝都不会允许吧?”
“这个……确实。”吴邪思索道,“那你的看法呢?”,“我觉得玉矿应该不是重点,这个老张应该是在干别的事情,可能是知道有玉矿才在这里的也有可能是在开采的时候发现的不过我偏向于前者,而且军阀的话,事件似乎也对不上,目前来看最有可能改造环境的就是大明事情的火灾,但是这个楼主又是军阀,但是,嗯,也没有种可能?他有族宗之前就来这里考察过知道这里有矿但是当时比较富有所以就打算留下来给后代以备不时之需?军阀需要钱所以想到了玉矿所以来了!对吧!”
“有道理!”吴邪赞同道,随即又疑惑起来,“还是不对,如果军阀逼迫遥王有可能,但是如果是更早,瑶王怎么可能放任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个……”
“如果他们不知道是汉人呢?苗瑶一体,如果这些人伪装成苗族人,这样瑶族人看不出来但是进来的机会就大了对不对?”我道。
“嘶、卧槽,你这么想到的?这脑子也太,不,我觉得还是要在思索一下,我们还没有证据,这也只是猜测,不过我也觉得奇怪,这个派头,明显是军阀搞得,但是如果按你说的,这又有很明显的部落气息,这不矛盾吗?”
“与时俱进很正常嘛,人家也进步了嘛,而且,也有领导人不一样的原因吧?”我说了句以为不明的话。
吴邪点点头,说那这个先不管了,说完我们看向胖子,吴邪问他有什么要补充的?他摇头眼神有些清澈,吴邪又道:〝好,事情到这里一切正常,也都符合常理,可这就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了矛盾。显然目前所处的矿洞是全封闭的,所以我可以这么说,从一切正常到现在的处境,这之问的时间内,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矿洞发生莫名其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