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隧道就和没有尽头一样,十几分钟了,我都还在里面爬,完全看不到希望,都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两边的石壁凹了下去变成了凹槽,里面有数不清的排位,我爬的都恍惚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就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人在我旁边低语,一开始我并没有听清楚,后来我才听清楚了一些话,“你比较他聪明,我告诉你。”,顿时我的冷汗就刷刷的往下流淌,这种地方,除了鬼还能是什么?
但是我没有办法,就大着胆子问“我要怎么出去?” ,良久那个声音才道“往人多的地方走。”,接着我能感觉到,它消失了 ,那种被注视感夜随之不见了,我趴在地上好久,才缓过神来,我并没有理解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在隧道的最尽头突然出现了两个被石门阻隔的岔路口,我没有追上张起灵,以至于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去了那里,是左边,还是右边?
两扇石门前各自放了一个麒麟的石像,但是不一样的是麒麟的嘴都是空的,我横看竖看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我蹲下身子趴在麒麟像前,手电举过头顶,比起眼睛往里看,果然发现里面有说法,里面居然是一副小像,很多撸起袖子裤脚的人拿着船桨在岸上跃跃欲试,我一开始没有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是随即又反应过来难道人多地方是这里?
我又看向了另外一边的麒麟嘴巴,发现里面是穿着不知道什么朝代衣服的三个人,这下我确定了那就是指的左边的门,但是我却由于起来,因为第二只麒麟石像上面,有着新鲜的血,张起灵的手背划破了,这个应该就是他留下的,他去了另外一边,错误的那一边。
错误的地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么我要不要救他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说是思考我下一秒就深吸一口气朝那扇门走去了,原因很简单,我没有办法面对未知的愧疚,如果他在里面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怕之后我都会有所负罪。
我打开了门,里面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空间,一开始是这样的,走进几步整个地方泛着腐臭和隐隐红色的石室,一进去我就看到了十分恐怖的场景,张起灵脱着黑金古刀靠在一边都是血,我忍住快要吐出来的冲动走过去才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睛没有意识了,一只手还扶着肚子,更可怕的是,他的四肢上都有道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割出来的疤,鲜红道血液不断的从他身上流出来,都是关节的地方,有东西要把他的手脚砍了!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把他一一种好哥两的姿势支撑起来,环顾四周里面总共出现了五口棺材,漆黑的棺椁排列的灵牌一样,我本来打算就这么搀扶他离开的人,突然背后传出了“咚咚”两声,我颤颤巍巍的回头望去,只见最高处的棺材光是躺在石台上就像是一个严肃古老的东西,俯视着我们,狠狠的压在了我们头上,无声的让人感到压迫,声音是它发出来的。
我有预感如果我不过去绝对会出大问题,我只能扶着人又累死累活的慢慢走到了其中一副棺材前,那里突兀的立着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天平,有鲜血滴在了上面,还是张起灵的。
突然棺椁震动了一下,不断的冒出黑气,喉咙里一下子就刺痛起来我背过身去不断的捂着嘴咳嗽几声,待一切结束后,棺材突兀的被移开了一条小缝,我顿时警铃大作,但那副棺材仅仅是微微移开了一条缝隙就停了下来。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一只戴着和埃及法老一样华丽黄金首饰紫色的手慢悠悠的从缝隙了伸出来,手背垂下,手指长的不可思议,指甲更是又长又尖,每只手指都只有正常人一半粗细,长度却是正常人手的两倍。
那只手漫不经心的在天平上轻轻敲了敲,我的视线也被吸引到了上面,我把头往天平里看,就发现其中一个天平里面满满都是干涸的印记,深浅不一,而且底部没有血垢,那里面的血都去那里了?
一边空,一边满是血的天平,联系之前的种种我意识到现在是收取代价的时候了,它们要人的东西,要天平超砝码那边倾斜才管用,他们要砍掉张起灵的四肢上因为,砝码不够?
我犹豫了一下我什么都需要,我也很怕痛,血肉……,我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长头发,那是不是意味着头发也可以?
我举着头发示意了一下,棺材没有任何动作,那应该是可以见状我就拖着不知道死了没有的张起灵走到天平前面打算把头发剪下来看看能不能通过。
就在我要剪下头发的时候突然肩旁被掐了一下,我没有转移视线,但是同时收到了某个暗示,悄悄撇了一眼四周的棺材,我咬牙没有剪下头发而是直接把头放在了天平下面,果然面前的棺材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显然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子天平就往这边倾斜了下来,就在我以为自己猜错的时候这里第五口棺材冒起了黑烟,开始抖动起来,几乎一瞬间天平就猛的倾斜到了另一边,我立马仰头离开天平骂道“果然是他妈的鬼秤!”
同一时间面前的棺材板突然翻开一个东西猛的朝我的头抓过来,我立马反应过来的趴下躲过,接着用虎纹刀把它订在了棺材上,一边的张起灵则把手伸进棺材里面咬牙切齿的掏东西,还没等我压下刀背那东西就弹射开来,在墙上飞檐走壁,看清楚它的样子我惊呼出声,我操,紫色的瘦长蜘蛛鬼影啊!
见它要朝我扑过来我不断的后退,我已经要吓死了,好几次砍中这东西都和刀枪不入一样不死,不知道那里是身体那里是五官,只有头和手清晰通体紫黑色干枯又恶心,我的肚子发出难受,我感觉自己快吐了,我催促着张起灵搞快点,但是他仍在哪里找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置之不理,没办法我只能不断的逼退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一会的功夫,又有两只跑了出来分别攻击我们,眼看第五幅棺材马上就要破棺而出了我发了狠,一把把跟我缠斗的鬼东西甩出去,接着大喊“走了!”,接着就朝大门夺命狂奔,在张起灵追上来之后我们就一把关上了石门,气都来不及喘就着急忙慌的往另外一个通道跑去。
我边喘气边奔跑,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因为如果这个天平称没有问题,那张起灵放血之后一个天平是够的,但是我来的时候血没有了,他的四肢又变成了代价,所以很奇怪,如果代价是这样的话那天平称未眠太小了,而且称上的骨头也没有看见,也没有其他喷溅的血,反倒是其他棺材上有密密麻麻的喷溅状的血液,而且在他掐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是要我注意什么,我在仔细看了一圈,就发现—“卧槽!”
轰!!!
脚下和地震一样抖了一下,完蛋了不会跑出来了吧???
啊,操!我蒙头狂奔不断压迫自己的脚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长出翅膀飞起来!完了上石梯根本没有力气,啊总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误打误撞应该是对了吧—!我一蹲下来一只紫色东西就刺进了墙里,“卧槽O鱿鱼须!”我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继续站起来转身跑边对前面的张起灵道“你家祖宗是海鲜拼盘吗?!”
还没等我跑几步后面就再次发动了攻击,此时我们也到了青铜树的顶端,天花板近在眼前,但是相对的那些不知道什么的鬼东西也要近在眼前了!
我再次打偏一纸鱿鱼须见张起灵打算过来就大喊“快点去炸!我称不了多久的!”接着又支起力气把那鬼东西退出去,张起灵立马给自己绑上绳子顺着青铜树枝爬到了上面。
哇,海鲜大拼盘真他妈不是盖的,就一会的距离从楼梯口逼到了中心地带,难道是因为姓张所以死后变异成章鱼了?
不行,我绝对程不了多久了,我仰头看了,张起灵已经在把□□绑上去了,就快了!我安慰自己,一低头人就傻了,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我包围起来,西八它们刀枪不入的我的问题出大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有个东西我一直想试试看,是我从阿宁公了解到的,“仿钢丝。”,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比较坚硬就对了,现在就试试看吧!
我俯冲向前,在即将被攻击的的时候侧滑攻击鬼东西的,呃,这个长长的长鳞片又像是蛇尾又像鱼尾的下半身。
往复几次我的身上挂了不少彩,但是东西已经完成了,此时它们的圈离我也没有多少距离了,说不紧张绝对是假的,但我仍然深吸一口气,在炮炸声响起的时候我瞬间用虎纹刀收缩收缩趴在地上,锋利的丝线收缩的瞬间带走了不少东西,粘液撒的到处都是,但是不足以让它们死亡,我只是撑着这个空档突出重围直奔树枝,和我们想的一样,房梁被炸出了一个洞。
就这时最开始那只要我头的鬼东西追了上来,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张起灵就从上面跳下来猛踹那东西一脚叫我快点爬上去,接着我就马不停蹄的往上爬,手脚酸的我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我咬牙,抓住了空洞上的绳子,倒挂着爬了上去,我趴下紧张的看着下面,张起灵和那紫色的呃,就是尸体都到了树枝上,后来张起灵暴起用黑金古刀扎进了它的心脏那个东西才彻底死掉摔了下去,我拉了他一把,张起灵也爬上来之后我们把这件耳室的所有藏宝阁都用来堵门,我打喘着粗气,觉得快缺氧了,万幸的是我们终于上到了第七层,相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