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盗墓笔记同人】归档.2004 > 第129章 藏海花1

第129章 藏海花1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事情似乎就这样敲定了,但是不一样的是这次我难得,有种非常共情的情绪。

我小时候其实是最憧憬这种青少年单独冒险的故事的,虽然我学生时代的朋友一直在换但是细细回想起来其实我也有不少的朋友。

我临走前问了张海客后来除了你们两个人其他人怎么样了,这个可以告诉我吗?

张海客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反而问我为什么想要知道,这次坐在他面前的人变成了我,我低头看着地板仔细思考起了他的问题,为什么我想要知道?为什么呢?最终我开口道“可能是因为难得的共情了吧。”

“这是一件有关心情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谈论情绪的程度。”我又看向他道,我的情绪也许在这些人看来是不痛不痒无法理解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对这些人脱口而出我的想法。

“关系是要靠突破建立的,我自己就是一个有着各种大逆不道想法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没什么关系。”接着他示意一下,关上了门,对我道“不然这样吧,我们来交换,我也先告诉你一件我的事情。”

闻言我觉得不对,就语气不善的质疑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有关我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张海客坐在我面前道“我对你很好奇,所以就想顺口问一下,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你很奇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完全看不懂你现在做的事情。”我皱眉道。

张海客笑了一下说我不需要看透他,接着就转而告诉我了之后的事情,“在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几个有个共同的秘密也算是共同经历了生死,除了张起灵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大家都时常聚在一起,但是那个时代并没有善待我们。”

他告诉我小号的名字叫做张海岱,不是海带,是这个岱字,这也是唯一知道下落的人,他们这些海外张家在离开中国的时候张海岱那一支在边境和外国人起了冲突,没人知道结果。

哪怕如此也没有人可以伤心因为人人自危自身难保,后来张海客有去了解过,张海岱是自愿留下拖延时间的,那个时候对于张家人的年龄来说还是最美好的年纪,等他们这支回头想找之前的联系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

而另外两个孩子都留在了内陆,下落至今不明,已经过去了太多太多的时间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结局。

总的来说除了张海客自己其他人都下落不明,但是张海客觉得也许他们也只是和自己的家族一样躲了起来,只不过世界太大从此就不再有交集了,当然,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们都不在了,什么都有可能。

我觉得很感慨但是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偏了,不是我的心事吗?为什么变成了我在听张海客诉苦,我觉得很奇怪,也实在是琢磨不透他的意思,所以我的情绪也一扫而空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回到房间我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是吴邪说要借给我看的笔记,我翻开这本厚厚的笔记却没有查看的欲望,我趴在桌子,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说突然就感觉张起灵是一个真正的人了,这是之前我从来没有的感觉,之前哪怕我自己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情感和理智上都完全没办法把他当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支觉得自己在和纸片说话,又说话但是情感上是没有认同对方是人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让我回想起了好久以前类似的经历。

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么惨不过我可以想象没有父母庇护的生活,我从四岁开始我爸就因为赌博铁窗泪了,在我小学毕业之后他才出来,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因为我小时候几乎没有见过他,他没进去之前也一直没有理我。

我主要想说的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那是针对也不知道那是欺负,但我知道我很痛苦,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想杀死自己,让自己彻底消失,永远消失。

所以在知道他的故事的时候我难得的设身处地的思考起来,没有父母的庇护他过的也不好,那他会觉得痛苦吗?还是说也会想要去死呢?还是说其实他的想法和我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不会问,如果是小孩子的张起灵我会非常想问他,但是现在我已经学会闭嘴了,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

因为别人可能根本不当回事只有你觉得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最后变成小丑,

我才不要嘞。∠( ?? 」∠)_,插句嘴这个颜文字好贴切哦。

不过管住嘴巴是很郁闷就是了,目前我还没有测试出来到底是管住嘴巴避免嘲讽比较爽还是一口气吐出来比较爽。

等我测试一番在回来告诉大家!?? ????????

OK两天后和张海客说拜拜之后我们五个人就浩浩荡荡的带着装备跑路了,两周,应该是吧我没有什么实感,反正很轻松就到了康巴落的外沿,那个冰川湖泊的附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起灵的讲述被赋予了故事性又或者是张家人在这里太熟悉了,就真的挺简单的,啥感觉都没有,就走走就到了的感觉,不单是我其他人也是,我们甚至怀疑大喇嘛是在夸大事实,当然第一个找到岸的人和第一百万个上岸的人的经历不同不奇怪。

风景非常优美,雪山、蓝天、白云,但是我们无暇观赏,胖子和德国人子弹上膛的声音噼里啪啦,我们几个也不敢把手从刀刃上拿下来,谁都不敢在这里掉以轻心。

我们一共是五个人,胖子、我、吴邪、张海杏和一个很矮的身材的德国人,之前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哪里又多出来的我还以为德国佬就三个人,这个德国人的中文非常好和他交流完全不费劲,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Vo n,我听不懂,张海杏就结束说这个翻译过来就是冯的意思。

我问他是中国人吗为什么整个中国的姓氏还是说德国也有这个姓。

他思考了一下就看向张海杏絮絮叨叨,张海杏闻言就皱着眉头,不过还是用英语回答了他,他哦了一下,就告诉我“不使行氏不使行氏,叫冯,我叫Von,就是冯,冯是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啊,差个体外话为什么是这个人来,因为胖子一直要求配一个矮的,说两米多髙的德国人如果跟来,受伤了他只能把他切成两段运回来。

被无意误伤了,我比这个德国人都矮,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高,张海杏说我再矮个几厘米在瘦个十几二十斤就不用走路了,她把我绑在背包上就可以带着走了,我说不要开这种玩笑,很诡异。

关于这个人我们各个也有各种叫法,吴邪就叫他“坟堆”,胖子叫他大粪,张海杏叫他冯,我不知道叫什么,好在德国佬不常说话,所以不用接触,不过见他们都那么放肆我私底下也在想我到底要叫他什么。

我们进入冰湖,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只在冰湖的边缘看到了一头死鹿被冻在冰里,被吃得只剩下脑袋和骨架了。

一路过来从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形,高原上也不应该有这种鹿。

胖子举起枪,看了看白茫茫的四周,就道:“是投喂的,你们看这,就这,脑袋上有子弹打开花的痕迹,有人在山下打了带上来投喂的。”

“谁那么闲千里迢迢跑这里来投喂啊。”我回道,接着又低头看了看,“不过这个东西胃口真的不错。”

吴邪就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希望他吃饱了。”,我说这很难说,胖子就骂我们叫我们两个衰仔都闭嘴等一下乌鸦嘴显灵的他最先就把我两吊起来当诱饵,对此我和吴邪都没有把他当回事。

张海杏就问冯,“吃成这样,是什么东西?”, “不是说是狗熊吗?” 吴邪顺嘴回应道。

“狗熊吃东西没有那么精细,吃得这么干净,这东西智商很高。”冯说道,他用枪托敲了敲冻住鹿尸体的冰盖,“看不到牙齿印,不然我会有结论。”

“这么厉害,看看骨头就知道是谁啃的。”胖子道。

“冯有动物学的学位。”张海杏说道,“人家是副教授。”

“我也有学位。”胖子就道,“你胖爷我有涌泉、足三里等的穴位,他是副教授,我也有副脚手。”

我被逗的笑了一下居然还是谐音梗,接着我就问冯说如果是未知物种呢?

冯就说最好不要,不过如果看牙齿就知道是未知物种的话这个东西的牙齿一定长的非常恐怖,说着冯大张着嘴双手抱腮做了一个霸王龙一样的动作说如果长得和史前巨鳄一样那就赚到了。

我仰头甩甩说是啊是啊鳄鱼真的是中大奖了吃完甜点吃正餐,胖子就说不讲不讲,说到这里吴邪就问我笔记看了没有,我说没有看不进去,说到这里我也想起来了就把笔记还给了他,吴邪啧啧称奇说我错过了这些东西到时候犯反应过来一定会后悔的抓耳挠腮。

我就道“现在也没时间看啊,要是看到精彩的部分现在又不准看那才是真的痛苦的要死,心痒难耐抓耳挠腮。”

吴邪就笑道“说的也是,我当时看的就是,恨不得三天三夜不睡觉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继续看。”

我就调侃道“你读书要是有这么努力就好了。”,他说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这个问题。

我就感叹道“开玩笑的啦,不过我到是经常被人这么说。”

“你成绩会不好吗?应该不会吧。”胖子问道,我说我还好啊,但是莫名其妙的就会有人这么和我说,也不知道为什么。

“行了都别扯淡行吗?”张海杏道,她点上烟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把弩箭,扯出箭筒挂在腰上。看我们都看着她,她就道:“老娘最讨厌带响的东西,这东西安静。”

“装填速度是多少?” 吴邪站在旁边问道。“敌人多就靠你们,如果只有一个目标,老娘还没试过用第二支箭。” 张海杏回答道。

“哎,这种大话我以为也只有我胖爷能说说,臭老太婆,你知道你胖爷我穿着开裆裤就开始玩枪了,你这话在我面前说也太不给我面——”

胖子突然闭嘴,因为我们都看到冰湖里,有一个黑影贴着我们脚下的冰盖游了过去。

这个黑影很大,动作很慢,看着更像是一条大虫子,而不是什么鱼在我们脚下缓缓地游了过去。胖子和吴邪最先看到了,冯和张海杏随后也看到,我是最后一个人,也是看的最清楚的人,它刚刚就隔着冰面贴着我的脚底。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们都没有动,仔细的盯着脚底,冰盖十分厚,厚得完全看不清下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那东西大概的形状。

三分钟后,那东西才从我们的脚下游过,无声无息,如果不往脚下看,一定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抬头就看到冯开始发起抖来,一下把枪口对准了脚下的冰面。

胖子就在他边上,瞬间捏住了枪的撞针,冯的手指已经扣死扳机,如果胖子没按住的话,枪已经走火了。

冯还是不停地发抖,但好在他已经完全被吓懵了,没有其他的动作。胖子也不一动不动,直到那东西离开。

那东西消失之后,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胖子把冯的枪拿过折叠起来,背在自己身上。

冯看向胖子,胖子就道:“对不起,大粪同志,你最好不要用枪。”

张海杏看着胖子,说道:“这儿不是你做主的。”

“这里是冰湖,如果他刚才开枪,咱们已经死了,掉进湖里,我得把你扒光了拼命摩擦你,才能救你一命。”胖子说道,“看他现在的状态,枪还是在胖爷我身上比较靠谱。”

张海杏看着胖子,说道:“即使你的决定是对的,这个决定也应该是我来下。”

胖子看看我们,又看看张海杏,显然觉有点不可理喻。这个我们不好评价,我对张海杏不是很了解但是如果张家人要掌握主动权那么她这么做可以理解,但另一方面胖子确实做的没问题而且严格来说我们才是听一边的。

我看看张海杏又看看胖子,我不能左右评判这件事情,吴邪和我差不多也没有说话,我就看向他示意我们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吴邪摇头让我不要说话。

我知道德国人和吴邪都没有反应是为什么,这一开始两个人的矛盾一方妥协就结束了但是如果其他人介入就容易拉偏架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将心比心我如果陷入了这种情况不会希望我的朋友没有动作。

不过他们两个人也只是僵持了一会儿,胖子就叹了口气,把枪甩给张海杏:“好吧,胖爷我最尊敬老人了。”

张海杏自己背起枪,去安慰冯,胖子就对我们作出一个他要崩溃的表情,我们也忙围过去拍拍他以示安慰。

另一边冯的脸色苍白,也没有任何反驳或者反抗,胖子见状就对我们悄声道“这个女人得吃个亏才能明白,在这种时候,谁做主并不重要。”又把自己的枪也拿了下来,折叠后放进背包里。

“怎么了?你这算是怄气?” 吴邪调侃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纠结这个问题。

“没用。拿着只是壮胆而已,你也看到了水里那个东西的大小,那东西的体格足够抵挡子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