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就冲了出去,跑出到走廊没多久就听见后面万马奔腾的,我也没有心思回头看谁跟上来了,现在我就离开这里一个想法。
因为再不走我都感觉虫子要掉我身上了啊啊啊啊----,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到腿多的像毛一样的巨大蜈蚣会铺满地板我急得都想吼叫了,手电也因为我的动作过于起伏上下移来移去,到最后我直接咬着带走,我都没心情照明了,凭着感觉半瞎的一口气冲着向前。
逃命的时候爆发力果然是无穷无尽的,就一会的功夫叶成和胖子就以超快的速度超过我了,他两以狰狞的面目猛冲,尤其是叶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还有青筋爆出。我都想不到他们的脸可以做出这样的表情,就算现在是在逃命也让人看的发愣。
背着沉重的装备和厚衣服,冲进大殿后这一通下来我喘气的声音也变得厚重起来,负担了三个装备的重量我很快速度就慢下来了,很快就被其他人背个小包轻手轻脚追上了,只听见有人在我耳边道“大殿也可以出去。”
我抬头看了看上边,稀疏之声已经密集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刚才跑的时候乱成一团,也没有注意到后面跑过来的都有谁,四周看不出有一蓋光线,借前面人急转出走廊的时候微弱的手电光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人影,其他人的声音被埋没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声音里。
当我快要接近白玉门的时候整个耳室突然整动了一下,发出了很多的声音,那扇沉重无比的玉门咚的一声关上了,我失神的呆楞在紧闭的大门之前说不出话来,在黑暗环境里失去意识,当你回过神来时,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而自己身体正在被蜈蚣一样的怪物啃食的时候,真的好可怕。
我周围没有人了,突然周围变暗了很多,现在没有了微弱的光源透过两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跑不出去了,怎么办?
一下子四周陷入到绝对的黑暗当中,我抬头看房顶,一开始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忽然上面就亮了起来,无数绿色的小光点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房顶上,咋一看想梵高星空那副画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吓得要死,因为这些绿色的光点,还在移动。
我想这个就是“蚰蜓”,那种长的非常像蜈蚣的虫子,前后的触须很长,身体细长分成九节,每一节的背上都有一个绿点,脚非常长,几乎和它的身体等长,而且非常的多,犹如很多毛长在躯干上一样,会往人的耳朵里钻,不能在回忆图片了,我感觉我快吐了。
我带好登山服的帽子,用睡袋保住身体迅速离开了刚刚站的地方,很快地上就会爬满这种虫子,耳朵嘴巴鼻子眼睛到要全副武装,多裹几层衣服这些恶心的东西防不胜防。
我咬咬牙,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连滚带爬的跑到大蜈蚣神像的后面就躲了起来,回忆起刚刚在大殿我用手电对着跟人差不多高的玉台一顿扫射的时候,发现那个玉台上面的截面有些奇怪,我当时把手轻轻的覆盖在了上面,有些意外的发现这玉台的表面似乎不够光滑,当时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一下就被其他事情转移视线了。
现在仔细回忆起坐像下的整个玉台基底越觉得有古怪,这个玉台为了搭配整个坐像搞的异常巨大,而且怎么看怎么奇怪,这里肯定有机关可以通向别的地方。
周围稀疏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盯着石雕看了看,不一会儿就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快哭出来了,因为我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地抖动够了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我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看,正思考一只虫子突兀的掉在了我的脚边,想个屁啊!我乱跳着避开。
不行不行不能分心汪藏海修建陵墓也是有自己的局限的地方,他是一个汪家人,他设置的机关或多或少都会在学术殿里有蛛丝马迹。
套公式套公式,什么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啊什么啊什么啊,呃,竟然没有一模一样的,我在脑内急切的回忆了一轮,唯一和这个玉台搭边的就只有湖底井,而且还不是说什么机关上像,这两只是都有底座而已,当时也是急懵了看着一个沾点边的就往上套丝毫不想思考。
不过了我伸出手死马当活马医朝大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趁'的一声那块玉砖就微微的陷进去了,我也想不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了,直接乱按一通。
突然我听见了人呼气的声音,不近不远,就在神像的另一边,我用手电照向黑漆漆的右面,豁然看见一个人正站在离我半臂远的地方冷冷的盯着我。
卧槽---,吓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开大手电看向下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玉台到一边被摸上了一抹鲜红的血液,刚刚也真的是大意了,那种稀疏的声音已经蔓延到了头顶,按理说脚边应该全都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虫子,怎么可能我站在坐像下那么久都没有一只虫掉下来,现在看来这个张起灵在更早的时候就来了,我朝头顶看去发现天花板上像满天繁星一样的绿色光斑竟然以长生天所在的位置星辰了一个圈,在这个范围的上空竟然是漆黑一片的。
忽然啪一声,我回头望去发现远处停棺材那件耳室的一盏灯奴亮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给点燃了。周围的虫子很快就起了反应,开始向灯奴的方向爬了过去。
紧接着其他地方也点起了灯奴,火光透过黑暗后非常的灰暗,我有些近视看不太清还以为是整个画面一直在放大,我以为是我缺氧看昏眼了挪挪眼又回头看,心里大惊,原来是巨大灯奴上的刻纹在动!那不是什么花纹,是一条条冬眠的巨型蜈蚣。
过了很久没有下一盏灯奴亮起来了,远处只有两点朦胧的火光幽幽的毫无生气的立在那里。
从一个灯奴又转到另一个灯奴看去,之间火焰里无一例外都像爆米花爆开一样噼里啪啦的不断飞溅,里面的东西像触碰到热油的水珠四溅而出。
更可怕的是我们所处的前殿竟然莫名开始抖动起来了,身体的震感不强但是四周的东西无一例外的都开始激烈的震动起来,不少碎屑掉下来融入空气里,最明显的就是在角落堆起来的青铜猴子和挂在头顶的一些链子,因为碰撞它们不断的发出了吵杂又厚闷的声音。
我的头左右摇摆,发现这不是地震,而是大殿墙内冬眠的虫子正在剧烈的运动。看着还在不断抖动的石墙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不知道现在是否要赶快逃到走廊里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远灯奴的火苗边上一下子亮了一下,似乎有一个脖子长的有点异样的人影,静静站在灯奴的边上。
我们这边是处于完全黑暗的环境,看不太清楚,我便将手作成望远镜状,眯起眼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灯奴的燃烧的火焰印出朦胧的暖光映射在走廊的墙壁上,只见那个奇怪的人影头部'一点一点'像钓鱼一样晃动起来,随着火苗的摆动整个映射在墙上多重的影子也跟着光影在墙上缓慢的移动。
一片'稀疏'的声音里又响起了另一种“哒、哒、哒”,像树枝拖在地上缓慢摩擦的声音,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往下掉,站在那里不在发出声音。
以诡异人影挪动的姿势,这个不会是、脚吧——。
啊呀、长满虾公腿的巨型虫吗?我不断想象蜈蚣与虾公的结合体,细腿支棱起来,一起拍打,我的个*,后背一凉又一凉。
我后知后觉的看向了身后的神像,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词,皇亲国戚?
我心说:哇、哇靠,还真的有啊,我太过震惊,瞪大双眼,嘴巴控制不住的张开了。皱着眉摊开手傻站在哪里,这个也太离谱了。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踢到玉台,才回过神的全身僵硬。
我不敢在毫无遮蔽的地方待下去了,盯着那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朝坐像后面挪动,生怕它突然扭动头部朝我看过来,虽然我不知道对于这种生物来说有没有这个概念,话说回来如果这些蜈蚣状的生物就是东夏国所谓的居民,那它们会说话吗,为什么这时候我还在跑偏。
我想的很简单,绕到了玉台背后蹲在那里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这样比较安全,结果啪的一下,张起灵突然闪了过来,直接整个人蹲在玉台前面,不知道在搞什么,顿时我就变得无处可躲,我扯了扯嘴看着这个人有些无语随后默默走开,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好不遮掩的靠在玉台边上,侧头看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手摆在那里我的脑子里一直都是容嬷嬷扎紫薇的画面,我也很想和容嬷嬷一样龇牙咧嘴的扎他的手,不过这不够正面还是算了。
我把睡袋直起来挡住自己,这才终于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我扶着玉台边低头蹲下,不再动弹。
张起灵的手还是在玉台上游走,他好像在学我刚刚的规律,当抚摸到那块特殊的玉砖后,眼睛一凝,直接用手指插进了玉块里碎屑啪嗒啪嗒掉下我的头上,稍微转动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他把手伸里面大概试探了四五次才终于有了‘卡达’的声音,玉台下的搬砖旋转起来后面的石墙猛的翻转过来,我有些不开心,这个本该是我的功劳。
看他径直走进去了我就把睡袋一丢也跟了进去,走过去才发现这下面竟然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楼梯,我站在门内侧的一边,回头看着缓慢翻转过来的石墙,突然就来了兴趣,想看看那个高大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站在门内朝那里仍了一个火折子。
闪动的火苗瞬间又黯淡了下来,发出一声脆响,滚落地上,声音在空旷的灵宫里回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火光闪起的那一刹那,我仿佛变成了那个火折子在走廊穿梭,飞跃的过程中瞥见了拐角处一闪而过的巨大物体,与其擦肩而过来不及回头就消失在了尽头。
我清楚的看见那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蚰蜒形状的东西,但是身型却像是人的,准确一点来说,这是有拟人特征的蚰蜒,比如说很多二次元动物都会有的那种,就比如说加菲猫和史努比吧,虽然设定是动物但是又有人的特征,如果是动画这非常有意思但是在现实里真的出现就会变得很恐怖了。
它像蛇一样扬起着半个身体,缠统在一座灯奴上,看到的脖子,只是它的两只大毒鄂和长触须形成的影子。
无数的长脚垂着,整条巨虫一动不动,似乎正在吸从灯油里挥发出来的气体。
直到石墙彻底关闭我才回过神过来,晃晃头转身打开手电就朝里面看去,后是一个非常狭窄的楼梯,见手电的光不足以照亮全部阶梯我打了一支荧光棒丢下去,只见荧光棒在横冲直撞最后啪嗒的撞到了下面的台阶上,这个楼梯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很多,我敢踏下一节台阶就感到一股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