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吴邪叫了一声接着就刚好看到了阿宁就接着问那阿宁呢?我就马上道“阿宁是非常典型的桃花眼,而且是上扬式桃花眼,所以看着比较凌厉,如果是下垂型桃花眼就很妩媚了。”然后我就问他你没有看过86版红楼梦里面尤二姐就是下垂型桃花眼眼睛大大的很妩媚的,吴邪点点都说知道了,不过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其实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接着他就压低身子悄声用头示意我看向一边对我道“诶,那那个小哥又是什么眼型。”
我朝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知道他问的是张起灵就道“他是杏眼和我一样是古典型杏眼。”说完之后吴邪就看了看我,回忆了一下豁然开朗笑道“他娘的仔细看看你们眼型确实很像啊。”
接着他也兴奋起来继续道“诶你要不买本易经来看?”
“为什么?”我有点不明所以,吴邪睁大眼一副那当然的说道“看面相啊,学会之后算命就很准了。”
我被他的话噎住了,只能干干巴巴的说不用了,还没等我们继续说就被一声“你们聊的挺开心啊。”吓的不轻,都一激灵跳起来,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坐在东西上的我们被这么一吓便东倒西歪的,吴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则是从屁股原本坐的书包上滑下来用手撑着地面才扶起了身子。
我们稳住身体之后就见到黑瞎子在哪里看着我们“咯咯咯”的笑,还越来越大声,颇有一直停不下来的走势,我皱起眉头表情很是无语的看这个他,他到底是在哪里笑瞎晓啊。
我看了吴邪一样,他撇着嘴看着嘿瞎子,显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干嘛,良久黑瞎子笑够之后才摸了摸眼睛,假装擦泪,接着他就用力拍了两下我的背道“诶,你也给我看看呗。”
我看着脸上大到把半张脸都挡住的墨镜开口道“你带个墨镜看什么啊。”被这一打岔我们也没了聊天的心思,而且本来就已经聊到尾声了就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我又迷茫起来,我现在该住哪里啊,漫无目的的在戈壁里兜着圈子,嘶,怎么回事,我就突然觉得后背火辣辣的一大片痒一大片痛,哎呀,真的奇痒无比,这种感觉还发出火辣,像冬天没有擦面油脸开裂接着又碰上温水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看着营地里的人我垫脚着急的张望了一下,太难受了,痒的不得了火烧一样,我的找个地方涂药才可以。
可是细细想来营地里我唯一能求助的也只有阿木了,想到刚刚我问阿木为什么要和我绝交的时候塔罗牌说她不会,她是绝交会直说的人,我当时也问为什么她不理我说的也是她没有看到,我当时就在问了她为什么没有找我说话,上面说她见我不理她以为是我生气了所以不敢来找我。
想了想我还是找到了阿木,只是和其他人说找她,没几分钟他就一脸欣喜的跑过来找我了,还问我失踪的时候怎么样,发生了什么,看她这样我也开心起来,就也起了挖苦她的心思夸张的说道“死林姿英叫你那么多次都没有搭理我,我还以为你和我绝交了呢!”
见状阿木就忙摆手过来扯了下我的手臂笑道“哪里有,可能是我刚好没听到。”
我假意挥动被抓着的手臂回道“我还以为你冷暴力我要和我绝交呢。等下再跟我玩失踪人口那一套,我就收拾你,我告诉你。”
阿木就哎呀的跺跺脚说“哪里会!死我没听到才没回的”接着就夸张的在哪里说段子说什么有人从背后捅我一刀我不怪你因为我把你当朋友,你从背后捅我第二刀我也不怪你因为我已经死了。
什么什么的,我就借了她的帐篷,在她的帐篷里涂了娥罗纳英,这个时候我背上已经红红一片了,可能是过敏还是什么,刚涂不久整个被就像火烧一样的辣,接着就是大片皮肤麻痹起来,直到几分钟之后这股热辣的感觉才缓解下来,但是有点痒不过没有那么痒了,有过了一会就只剩下麻麻的感觉了。
我收着的一口吸这才松了下来,我涂好之后就拉开窗帘告诉了阿木,阿木就探进来和我说话,她说阿宁他们打算修正一天在出发,接着我就整理了一下,简单的和阿木说了我们分别之后的所有事情,顺带埋怨了一下她对我不闻不问的经过。
不过还没有等我们谈多久阿木就被叫走了,对于她发生的事情我是真的的,早在我被阿宁回营地的那天牛皮书上就出现了她和吴邪还有强哥被黑爬子推到洞里的经过,所以阿木明天是要回去修正的,阿宁不在他们回程就是乌老四站大头,阿木作为他的意思得多帮忙也是这样的。
我躺在睡袋里眼皮也开始打架,连续几天都是这种光怪陆离的经历每次没说几个小时就心慌慌的被吓起来了,我其实已经很困了,但是我不敢睡着,我有点害怕又发生点什么。
就这样趴在睡袋上迷糊又清醒迷糊又清醒,小憩一会儿没有发生什么,我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睡着了。
等我睡饱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没有再发生什么怪事了,我偏头看向阿木,阿木还在睡,我就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打算出去找睡喝,我才拉开帘子走出来,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站着他吴邪。
我看了看太阳,应该是早上八九点了,吴邪风尘仆仆的看了他们就要走了,见状我有些感叹自己也想去啊,我知道他大概是找我有事就走了过去谁知吴邪刚看到我,就对我道。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塔木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