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完之后,气氛才真正地缓和下来,黑瞎子,往籍火里加了柴火,然后分出去几堆,这小小的遗迹之内的空间被照得通红通红,说到这个人就有点尴尬,虽然我一直叫他黑瞎子但是每次都觉得好古怪,怎么叫人好像不是很礼貌,呃不过这里的人的外号都挺稀奇古怪的,所以我有点好奇吴邪的三叔为什么不也来一个外号,难道是因为要当大人物用真名比较有气势吗?还是说因为吴邪的爷爷比较有名所以没有取绰号的必要?
看着四周的人陆续摘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我想大概是因为其他人都是无名小卒吧,不知籍贯不知父母,所以也没有用真正名字的必要,也没有会人在乎你的名字,毕竟在这里生命就像是一次性产品,想想还觉得挺难过的
见状我也一把把脸上的防毒面具摘下来了,闷在里面几个小时了,脸上都是水雾,脸突然清爽的接触到空气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
看吴邪和他们纷纷打招呼,我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听他们谈话我才知道那个拖把可不简单,现在这一批人都是他带出来混的,也是他带着他们跟着吴三省的,想不到啊,他个人不简单,言语间似乎对吴邪三叔也有点不服,难怪他三叔这么谨慎,这些人说实话和这个拖把才是一伙的,比起他恐怕他们跟听他的话。
黑眼镜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乐呵呵地看看吴邪,拿出东西在那里吃,也不知道他脑子想了什么突然就对我道“诶你长得有点像老友记里的瑞秋。”
想不到他会突然和我说话,我阿了一声有点惊讶,随即便道“可是我最喜欢的是菲比。”
接着他就坐次次次的笑了起来,我看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个人越来越诡异了。
插一句嘴,后来我才知道04年在中国要看老友记还是比较麻烦的,大部分都是盗版DVD,所以他是在那里看到瑞秋的不好说,看了做什么也很难说。
不过当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时代的问题,所以只觉得莫名其妙,就转而看了看吴邪,他的表情同样不是很好,不过好像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因为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酸臭味,下意识的捂了下鼻子,才发现原来是很多人都脱了鞋烤脚。
我想找吴邪说话,就在这时他三叔就坐到了他的边上,递给他吃的东西,让我又遏制了自己的行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想来叔侄死里逃生有话说也正常,接着我又想到了阿宁和胖子他们,就起身过去看了他们一下,实则是疯狂偷听他们两的谈话。
叔侄两两向望含情脉脉的,最终都不由都苦笑,见状他三叔就道:“你笑个屁,他娘的,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真想抽死你。”
我假装给阿宁盖被子的拍了拍,听他这么说就心道“他要不是你侄子你也不会想要抽死他啊,真的是。”
吴邪现在连和他扯皮的力气都没有,对比起来他三叔整个人都神采奕奕,吴邪就无奈道“你就是抽死我,我做鬼也会跟来。三权,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你侄子我知道这事情儿我脱不了干系,要换是你,你能就这么算了?”
他叔点起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还是苦笑道:“得,你三叔我算是认栽,你他娘的和你老爹一个德行,看上去软趴趴的,内底里脾气倔得要命,我就不和你说什么了,反正你也来了,我现在也撵不回去。”
我还以为吴邪像他三叔,这么说的话其实他像他老爹啊,那看来吴邪老爹也是神人来的。
吴邪粲然一笑,就问他道:“对了,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我们前面去了,潘子不是说你们会在外面等信号的吗?”
“等不了了,您三叔知道文锦在这里等他,而且只有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还等你们的信号。”边上的黑瞎子笑道,又拍了拍三叔的肩膀,“三爷,您老爷子太长情了,咱在长沙唱K的时候可看不出来您有这种胸怀。”
我一开始听的时候没有在意的男生聚在一起喜欢聊黄很正常,我们女生聚在一起也会调侃的,他们这种人去左拥右抱好像不奇怪,但是转念一想我有觉得不对。
等一下,嘶,这个黑瞎子,林姿英是不是说过他有女朋友来着?哇擦,我站着一边默默的转了过去,哥们这对吗你?
嘶,我要不要找机会让林姿英告诉那个女孩子啊,那个女孩子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吗。
我不动声色的往边上挪挪,这也提醒了我,和他们待太久了我本能的忘记这些人还是法外狂徒的事情,有点可怕了,刚刚过于松懈了。
正当我嘀嘀咕咕的时候,旁边那对叔侄却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就听吴三省道“就意识到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见文锦的最后一个机会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否则,你三叔我这辈子真的算是白活了,所以我一点险都不能冒,说实话,你三权我只要这一次能见到文锦,就是马上让我死也愿意了。”
听到这样悲情的话我回过神来看向了吴三省,对不起虽然他表情非常的哀寞但是我仍然是想不到他会如此深情,有点怀疑,但是看不出来他是装的,他真的有种很悲伤的感觉。
接着我就听不到后面的事情了,因为他们越说越远了,虽然很好奇但是我还在终于收回了思绪,专心查看起了阿宁和胖子,阿宁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胖子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
接着我就走到别的地方举着保温杯喝了口水之后就举着保温杯发呆,突然我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从吴三省开始说话开始,我的思绪完全就被带着走了,半点思考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