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一个个的从我身侧走过了,我慢慢的又抬头望去,无数的空洞泛着绿玉的光辉,显得那么诡异壮观,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我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我侧眼看向已经走到石柱上人群。
他们每一个都是完整的人。
我的思绪完全如洪流中的水滴一样被冲走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制,这里每一个人都需要重新认识,他们的思想不在是我能预判的人。
哈呼…………,冷静下来,动动脑子,不能在这样被动了,如果看不穿这些人的把戏迟早会有大麻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要把节奏握在自己手里。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溶化的石柱,走向了巨大的祭坛中心。
远远地看着那个王座上的人影,模糊不清,但是那种即将窥见禁忌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了,胖子说:“不可能是西王母,死了要么埋了,要么躺在棺材里,哪有坐着的道理。我看可能是石头人。”
陈文锦道:“绝对不可能是石头人,这里不兴人俑,我们一路过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俑。这里如此的隐秘,是西王母的圣地,这个人影在这里肯定非同小可,要千万小心。”
我没有理会这种感觉强烈的非同寻常,这种感觉……,就像心揪住了一样,脚慢慢踏石阶脱离出水,觉得身体重得灌了铅一样。
我们矿灯光攒动往那人影照去,果然就看到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走近看,发现那是一具端坐在王座上的女尸。
这具女尸戴着非常烦琐的头冠,全身皮肤呈现出了晶莹的祖母绿色,头发是非常复杂厚重的盘发,发冠的样式我不认识,只知道侧鬓插有一只非常巨大的云纹金簪一样的东西,应该不是簪子,但是可以判断是装饰。
身上穿着金丝裙袍,缀满了玉片。整具女尸端坐如定,栩栩如生,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尸脸上覆盖了一层蜜蜡,绿色、的蜜蜡。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像好莱坞异性电影里异型卵跷的颜色呢?
在女尸的身后还站着两具守卫,穿着西域的铠甲。这两具尸体显然没有女尸保护得这么好,能看到脸上的石灰已经脱壳,露出了里面腐烂殆尽的骨骸,隐于黑夜之中。
“这会不会是西王母?”胖子轻声问。
吴邪点头:“看这架势差不离。想不到她还真的在这里,一定是古人将她的尸体处理之后安放在这里。”
闻言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胖子看见那些玉片,一下就两眼放光了,道:“总算给胖爷我看到些好东西了,原来这娘们都穿在身上呢。娘们就是娘们,临死也舍不得这点基业。”闻言我就不乐意了拍了胖子背一下道“这话说的,你有点好东西你不揣身上带着?”,见状胖子就尴尬的笑了一下就说的也是,那还玩意可不得踹兜里,就是这老娘们太小气了,这么大点地方东西全隔自己身上其他人一点都捞不到,接着就想去摸被吴邪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张起灵就让我们不要靠近,他指着王座四周地面雕刻的花纹,是一只大头小身的人面鸟,花纹
呈现一个圆盘将王座国在中心,他用奇长的手指摸着圆盘的边缘道:“有细小的缝隙,可能也有平衡机关,不要靠近她。”
我没有理会,趁他们走远之后就径直走到了王座旁边,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想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就碰了女尸的脸,我没有作死的习惯,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会碰这个,但是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态度的不同。
这里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唯一有可能有机关倒出玄机的就是这个具女尸,盗墓盗墓,不检查有什么玄机就这样放过这些人的举动实在是不正常,和云顶天宫的时候不一样,既然这么肯定看都不看就只有可能是两点,第一他知道这里只是一个摆设不是重点没有什么好看的,第二就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们发现。
横竖墓里的机关不能乱动但是也不能不动,而且我直觉觉得这个应该不会有危险?
犹豫了一下我终究还是没有碰,只是凑近看了看,这具尸体浑身祖母绿的颜色,而且又有种厚实有清透的感觉,的确是很像不知道什么的卵。
难道说这不是西王母?接着我就跟上前去,赶上了同样在队伍后面和其他人有一段距离的黑瞎子,犹豫了一下我就试探性问道“刚刚那个东西好像不是尸体,难道不是西王母?而是祭品吗?”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笑了出来,没有说话,见状我觉得有戏就正经开口道“所以到底是什么?”
“是虫蛹。”他罕见的冷静下来正经道,“真的虫蛹?从陨石里面出来的?”我送了口气就说了自己的推测。
黑瞎子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还是在笑,说他清楚他又没有进去陨石里面过你问我。
我知道他在说张起灵就说你问他了吗你怎么知道,他就道“没问。”
我思索了一下想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就假意开口道“我有点想去问一下。”,见状他就道“去呗。”接着就又补充了一句“别提我就行。”。
见状我就说好,正准备走了几步看着张起灵那张冷脸,想到吴邪这群人我其实并不是熟悉的,如果冒然开口恐怕会有很多麻烦。
而且两波人又是关系复杂,要是斗起来很很麻烦,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又闭上了嘴巴,觉拿张起灵遮掩我想告密的心思说算了,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我看他也没有很想告诉我的样子。
接着就也意味深长的道“怕他们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闻言黑瞎子就拍了拍我肩旁笑道“对啊,所以别自己惹一身骚。”,我有点惊讶他说的这么直接,而且语气还颇为欣慰,这人我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来我们就没有再聊了就和其他人一样站着。
后来我一想就觉得刚刚挺危险的,按理说他也不一般但是自从在井道和张起灵汇合开始嘴巴就闭上了,而且就想背景板一样什么都不看也不发言这本来就很奇怪,张起灵有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打算旁观。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打死都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呢?到底是什么?
抬头看头顶,只见陨石的表面几乎就在我们天灵盖上面,跳一下就能碰到。接着吴邪就突然开口道“这颗陨石的材质,怎么这么像玉俑?这种颜色、这种光泽,似乎是同一种材料——他跳起来摸了一把,发现陨石温润一点也不凉手,竟然真的好像是玉石。
在我们头顶的部分就有几个深深的孔洞,闻言我朝胖子借了跟荧光棒掰开朝洞里丢了进去,光照进去,就看到那些洞口直通到陨石的内部,深不见底,而孔壁非常光滑,但是当荧光棒打在孔壁上的时候就会发现上面有细细碎碎雕刻,荧光棒掉在地上之后我捡起来就道“里面有很多刻纹,这个球可能是完整,而且大的离谱。”
“哇塞还自带佛经哥几个挖点出去不就发财啦!”胖子大喜道。
“仔细想来很奇怪吧。”见状我还是没有办法沉默就假装感叹的提醒道,“人面鸟是西王母国的图腾,而且看情况可能是还是长白山那群东西的直系,为什么这里反而见不到?有雕像、有刻纹、还是图腾—。我在图腾上加重了语气,那为什么这里一只都没有?”
见状胖子就呛道“没有这鸟玩意还不好怎么说话的你!”,我就嗔怪笑道“哇我哪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感叹一下嘛。”接着就正经下来道 “也许我们都搞错了,我们现在才是正要去西王母真正的成眠之地。”我指了指头上感叹道“搞不好这上面可能才是西王母她老人家真正的坟头。”
听我说完之后吴邪同样是无语的不行,就摇头道“不至于吧。”随即抬头看向上面像飞碟一样悬挂的球体他也不确定起来,这个大小要做个墓室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随即就也充满了觉得憋屈。
接着吴邪就想到一件事情道:“你们说,从汉开始流行的金缕玉衣,传说可以防止尸体千年不腐烂,然而现在考古发现的金缕玉衣往往连玉石都烂了,显然这种传说是不科学的。那么这种传说是从哪儿来的呢?最开始,会不会是因为那些方士查阅了某些古籍,查到了对手金缕玉衣千年护尸的描写,却不知道这个玉和普通的玉是不同的。”
“难道是战国帛书”胖子道,“你是说,汉代的金缕玉衣是模仿战国帛书上写的玉俑来制作的?”
〝有这个可能。”吴邪就点头道,“然后,汪藏海就发现了这个破绽,所以他开始来寻找古籍上制作这种玉俑的真实材料。”
“我靠,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汪藏海这么多的盜墓活动,都是在寻找这块陨玉?最后他终于发现了陨玉的所在地,于是带着人来到这里?”
“不对。”陈文锦有些严肃,“按照你这么说,他既然到了这里,应该已经得手了,可是我们在海底墓里没有看到玉俑。玉俑应该不是汪藏海的目标。”
〝那他的目标是什么?”吴邪道,我抓着手电头打了几个圈圈笑道“长生不老呗,还能是什么,和秦始皇一样,古代人都喜欢研究这个。”,随即我就发现天好像聊爆了,因为现场还真的有三个长生不老的人,顿时气氛就尴尬起来,我只能尴尬的走开不在说话,没办法我话一多情商就会下降所以我通常不会让自己说太多话。
陈文锦没理我,她出神的看着那些陨石上的孔洞,对我们道:“不知道,不过我有一种感觉,这个目标,就在这些洞的里面。”
语气即激动又玄乎,莫名的有些疯狂,其实说真的,小时候只觉得历史上成迷于长生不老的人很笨,但是现在真的有几个活生生的例子在面前你能说自己不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