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竟承认得如此坦诚。
玄绝心里一团乱麻却无话可说。
“这是我的能力,可以辅助修正者更好完成任务。”
玄绝不由得沉默了。
系统、任务、零零七、修正者……这一切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个组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他,既然选择重生,也就必须接受系统开出的条件。
等价交换。
“是的。您的重生是以您的自由为代价换来的。很多时候您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系统笑了笑,又再次开口:
“抱歉……我又读了您的心。
“不过,既然我说过我想和您成为朋友,就代表我会在最大限度内保障您的权利。”
玄绝:……
暗绿色粒子闪烁几下,绕着粉色光球转了几圈。
“您介意我的能力是情理之中。毕竟不会有人喜欢被人看穿的感觉。只是零零七……违反了规定。虽然是我代为受过,但她还是得吃点苦头。
“等过了反省时间,她就会重新接管任务。她并没有读心的能力,您大可以放心。”
玄绝胸口起伏几下,再开口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你不是系统,而是和零零七一样的存在。”
“是^_^”
“所以……我应该叫你什么?”
“系统规定,观测者不能向你们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所以,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笑,“零零七?呵呵……”
“好吧,您可以叫我二十一。”
这个数字的含义是什么?脑海内闪过疑问。
“是我们的排名。”二十一即答。
玄绝对他的读心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我明白了。”
“好,那我们回归正题。”透过机械声都能听出他的笑意,“毕月仙子对阵法的造诣不深,她所设的灵阵最多存在两百年。但巧的是,她是木灵根,依托周围密集的灵木提供的灵力,这道残阵才得以存在至今。”
“这道残阵除了和灵木有关,还和另外一种东西有关,那就是——
“血。”
“这是目前我获得的情报。至于如何破阵最终还是看您。祝好运。”
灵识归位。
玄绝睁眼,迅速调整好状态看向四周。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
温淮深他人呢?
烦躁感涌上心头的瞬间,“哐当”一声重物落地,接着是什么东西从石坛上滑行,在碰到他的靴子后停下。
是一枚淡绿色的灵核。
玄绝淡淡看向脚边的灵核,一招隔空取物,灵核稳稳落入掌心。
他抬头看向来人。
暮云剑上的血液不断滑落,一只中级蝰蛇正躺在剑下抽搐着。在他与系统对话的时候,温淮深已经解决了附近的一只妖兽。
温淮深的脸上溅上几滴鲜血,被他随手用手背擦去。
“道友可找到这残阵的解法?”
温淮深抬头,对玄绝露出一个浅笑。
玄绝将灵核收入灵戒。
“还没。”
玄绝从灵戒中取出那把玄色灵剑,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温淮深。
温淮深没动,眼神淡淡扫过他手里那把有裂缝的灵剑,最后落在玄绝脸上。
“你的剑……坏了。”
“是。”玄绝平静地开口,“它的剑灵已经死了,剑身完全破裂,是凭借我的灵力维持才得以保全。”
玄绝的指尖划过剑身,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指上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连着串滴落在石坛一处阵纹上。
在接触到血液的瞬间,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着将血液吸收,暗红的颜色逐渐变得鲜亮。
温淮深看着鲜红的阵纹,面色微动。
原来是这个意思。
玄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猝然抬手,玄色灵剑瞬间碎裂!无数碎片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射去,钉入围绕在石坛四周的灵木中。
他扬起头,眼神却向下睥睨着温淮深,嘴唇抿起。
“呵。”
温淮深面无表情,将暮云剑横在身前,灵剑发出清越的剑鸣,强劲的灵压使得他脚下的石坛结了一层薄冰。
下一瞬——
整片树林都活了过来,树根不断扩张着,地动山摇。灵木的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灵藤,疯狂扭动着朝石坛中心的二人袭来!
玄绝抬手,无数片剑刃向他汇去,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拼接在一起,他手掌紧握,将那把恢复了原状的玄色灵剑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