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祁国这次来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不管是因为之前使臣的交代,还是他们本身就很敬业,每当有刺客来暗杀时,侍卫的都很迅速的挺身而出的尽力去保护,再加上周策这个顶尖武功强者在侧,容流莹除了肩头中了一次暗箭,胳膊受了两处轻微刀伤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就这样风风雨雨,明枪暗箭的过了近一个月,她和周策终于在昨天下午申时回到了京畿城,进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政王府,将南祁的剩余人马悉数交还给了政王的人,对方清点完毕确认无误后,这次任务便算是画上了终结。
今天上午,林和在其他同僚那里听说容流莹和周策回了五十道,好些日子没见的他,立即找上门问她最近去了哪里,怎么外出那么久??因为任务已经完成,且南祁的昭月郡主也平安抵达了京畿城,林和又是自己同一个小组的人,所以便将此事讲给了他,并叮嘱他不可对外人道也。
林和当时非常惊讶,因为他自从进入组织后,还没接过甲级任务,他刚想详细询问事情经过,戒律部的人却在那时找上了他,说是他执行上一个任务的雇主投诉他态度不好,要他过去详细解释情况。
麻烦上门,林和只好随戒律部的人离开,但他在走之前悄悄让容流莹带周策先来付明楼点菜,他解释完事情随后就到。是以,才有了刚开始等人的那一幕…
几人出了付明楼后,林和还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组织里的年轻女子并不在少数,漂亮的有,武功不错、江湖经验丰富的也有,在这群英荟萃的女子中,负责分配任务的人,为何会将此事交给容流莹去办??
容流莹拍了拍胸脯,开心的说道:“当然是我很有实力啦,所以组织才会对我委以重任了。”
跟在两人身后,低头认真看路的周策,突然插了一句嘴,“你有什么实力,你自己说说看。”
实力,她的实力是什么呢?
论武功,她在组织里排名垫底;论貌美,她不及戒律部里公认的高冷美女陆潇潇;论智慧,周策自是排在第一。论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天文地理、博古通今,她一样不沾边。容流莹认真思考了半晌,也没想到答案,这话题也太深奥了。
“哈哈,哈哈哈…”看着苦思冥想,不知如何作答的容流莹,丝毫不懂风情的林和不禁大笑起来,放肆的笑了半晌后,又好奇的问道:“既然不是因为实力,那又是因为什么,冯执事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她。”
周策随手指了指容流莹说:“她的身高和气质还有年龄,和昭月郡主颇为相似。”
林和一脸恍然打量了容流莹几眼,然后长长的“哦”了一声…
…
季冬初十,是一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政王府外,被人潮围的水泄不通,街道两侧每隔几步便站一个侍卫,用人墙辟出一条供通行的道路,震耳欲聋的炮竹和喧闹的锣鼓声直冲耳膜,由于身高有限,人群里还有各种大汉,容流莹在外围踮脚看了好久,都没看见政王府门口的情景。
她气的剁了一脚后,便抱着手臂挤进了拥挤吵嚷的人群,花了好大力气,才挤到了最前方,她捋了捋在人群里挤乱的黑发后,便朝对面的王府看去,王府金色的牌匾上挂着红绸,门前立着的竹竿上,挂着噼里啪啦响着的红色炮竹,旁边还堆十几箱没有点燃的。
还有下人给排队的群众发放喜糖,管家带着政王的几个得力手下笑容满面的迎客,其中一个男人容流莹之前见过,那是政王的亲信,当初她们一起去的边境,不过她在拥挤的人群里,对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每当有新的车辆过来,政王的亲信便会在马车停下前,跑过去毕恭毕敬的迎接贵客,虽然容流莹不清楚马车里乘坐的都是些什么人,但既然能来参加政王婚宴,想来就算不是当朝官贵,也会是名门望族。
容流莹满眼稀奇的盯着那些从马车下来的贵人,看看看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