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过于好看,容流莹一时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君祈忱阅读第二份时,并不像第一张时看的那样细致全面,简单的略览里面的大概内容后,便看向被陈桥按住手臂的容流莹说:“这个我替他们接收了,你回去吧。”
“什,什么,你替他们收了??”从刚刚他和官差说话的情形来看,他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怎可自作主张的替京元府验收卷宗?这也太靠不住了吧,容流莹说:“不用了吧…我在这稍等他们一会儿就好,检查卷宗也不会太久,应该不会影响你什么,你放心好了。”
君祈忱有些不悦的说:“怎么,你这是信不过我?”
几次接触下来,容流莹隐隐也能猜到这男人的身份不简单,也许是当朝权贵或是世家子弟也说不定,可就算是当朝官员,那也是分部门和管辖范围的,任他身处什么部门,身居怎样的要职,这样僭越的去插手京元府的事也是不大合适吧。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衙差不认识他,这…如何让人信得过???
容流莹委婉的拒绝道:“不是信不过你,而是怕这样做不合规矩,毕竟你不是京元府的人,这样贸然替人家做主,有违…有违礼数。”
君祈忱说:“没什么不合礼数的,就这样吧。”
容流莹说:“可是,常大人要是问起的话,我该如何…”
君祈忱冷冷的打断她:“再废话,我就把这些东西,一把火全都烧了。”
她很清楚,这男人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遑论是在惩罚她的时候。如果这些卷宗真的被烧了,估计那几个没日没夜赶了好几天功,最后累趴下的同僚是会气死,死之前很有可能把她给杀了,去给他们当做陪葬。
冷静想想,不管君祈忱是否与常大人认识,也不管他是否僭越的替京元府的人接手卷宗,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也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她内心挣扎了一番后,对君祈忱说:“那麻烦你转告京元府的人,如果卷宗有什么不妥之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更改。”
君祈忱淡淡嗯了一声后,陈桥便很有眼色的放开了容流莹,她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没有多做留恋,转身便离开了…
她刚走到京元府的公堂门口,正要抬脚迈出门槛时,西墙处的屏风后便传来这样一段对话…
“哼…君家四公子?君家四公子怎么会来我这里,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冒充君家四公子来我这里行骗,等我将人逮到,非让他吃上三年牢饭不可。不,应该是让他牢底坐穿才对。”
官 差说:“大人,这君家四公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冒充他?”
常大人说:“这个你无需知道,我们快点过去,别让冒充的人跑了。”
官差大声回了一句:“是,大人。”
外面的对话结束,只剩下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这些话落入容流莹的耳朵里,完全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转回身再次看向君祈忱说:“常大人说的是真的吗?君四公子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冒充他?”
听闻此言,君祈忱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想刮了她的想法,他看着容流莹对陈桥说:“把人拖走,别让我再看到她。”
“是,公子。”在公堂外等候的另外两个侍卫,快步冲到容流莹身后,一人架住她的一只手臂,不顾容流莹的挣扎与反对,强行将她拉了出去。
走出大门后,在她被侍卫带着往左转弯时,容流莹趁机用余光朝府衙内看了一眼,可看到的场景却让她目瞪口呆…常大人正跪在君祈忱面前,拿着袖子擦着额头,脸上全是惊惧之色,后面跪着的官差根本就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跪着。
而君祈忱负手而立,神情俾睨的俯视着他们…
他竟然真的是君家四公子?这君家四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让常大人如此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