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回去吧,我怕婆婆等的着急了。”容流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丢下这句话便抱着大兔子朝山坳出口方向走去,她一走,后面的葛子仁也自然跟上。
回到家时,葛子仁的母亲还没走,当她母亲的看到容流莹怀里的兔子时,微微讶异了一下,然后又看向跟在身后的葛子仁,似乎看懂了什么,露出了个欣慰的神情。
容流莹瞧见后,便摸着兔子毛茸茸的脑袋说:“这是我抓来要做爆辣兔头的。”
“爆辣兔头??”大概是没想到容流莹如此粗爆,葛子仁的母亲有些受惊,连长了鱼尾纹的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婆婆惊讶的说:“你自小便喜欢兔子之类的小东西,连打一下都舍不得,现在怎舍得吃掉它了?”
容流莹“咳”了两声说:“人总是会变化的嘛,最近换了口味。”
葛子仁则是有点意味不明的看着容流莹。
大概是被容流莹说的吃法吓到了,葛子仁的母亲没坐两分钟便拉着葛子仁回去了,走之前葛子仁的目光还在容流莹身上短暂的流连了一下。等人一走,婆婆便追问她和葛子仁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和他订婚的意愿。
“没有意愿。”丢下这句,容流莹便跑去厨房找萝卜、白菜喂给兔子吃。
“为什么啊,子仁哪里不好啊??”
“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呢?”
婆婆说了很多,容流莹都没有听进心里。
喂兔子的时间,过的飞快,与婆婆相聚的日子也很短暂…转眼便到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容流莹带着婆婆给她新做的和鞋子和棉袄,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马蹄踏破安静的田野,容流莹幸运的在城门关闭前到达了京畿城。穿过喧闹的街道,回到了五十道后,她将马儿安顿好,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再醒来时,明晃晃的阳光已经占满了房屋,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着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时,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大事~今天是组织内开展年初议会的日子,糟糕,要迟到了!!
来不及多想,容流莹一骨碌爬下床,穿好衣服和鞋子,随手扯了一件外衣套在了身上,出门便风风火火的往楼下冲,才推开议会室的门,却突然发现会议室里的人全都在看他…
不过这种关注并没有持续多久,当大家看清来人后,便继续各忙各的,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嗑瓜子的磕瓜子。
容流莹反手合上房门,目光在众人中逡巡一圈后,最终锁定到一个趴着睡觉的人身上,她绕过前排几个闲聊的同僚,走到睡觉的人身边,往前推了推碍事的桌子,坐到了睡觉人的身旁。
正在熟睡的林和,忽然觉得桌子一阵摇晃,便从睡梦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发现是容流莹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揉着脸上压的红色印子,沙哑着嗓子说:“早啊,好久不见。”
容流莹说:“你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林 和说:“我昨晚赶了一晚上的夜路,今天早晨才到这里。”
他的话还未说完,议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蓝色锦衣,脚上踩着高筒黑靴女人走了进来,她腰间束着一条灰色腰带,头发一丝不苟的高高盘起,眼神里冰冷的没有半分感情。
看到那张刻薄的脸,林和立马闭上了嘴巴,乱哄哄的室内瞬时鸦雀无声。冯执事走到议会室中间的站台上,把手里的花名册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台下的人后,伸手翻开五十道的名录,按顺序点起了名字。
点完名后,冯执事便直入新岁议会主题。
会议内容冗长且老套,无非就是叮嘱成员勤练武功,总结过去的任务经验,以图未来有更加出色的表现,顺带告诫所有人,在执行任务途中绝对不可以得罪衣食父母的雇主,否则就会严加处罚。
议会结束后,容流莹随着人流往外走时,冯执事却忽然叫住了她,说有话要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