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男孩被摔的立刻哭了起来,被抓住的女子想查看男孩是否受伤,奈何被人束缚着。
男孩藏起了被挫肿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说:“姐,我不疼,你不用担心。”
女子说:“让你受苦了,我…”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满脸横肉的男人挥了挥手,命令他的手下将女子带去妓院。听闻此言,摔倒在地的男孩突然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一把抱住那男人的大腿,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姐姐。
“滚开,小杂种。”胡连霸不耐烦的踢了男孩两脚。
男孩疼的龇牙咧嘴额头青筋紧绷,但仍旧没有放手,口中不断哀求放开他姐姐,男孩的执着彻底惹怒了五大三粗的债主,他发狠似的对男孩连踢带踹,一脚一脚又一脚。
在场围观的百姓,虽有低声议论,但却没有人敢出声帮忙制止。
“噗嗤”男孩喷了口鲜红…
殷红色的血液在空中飞溅散射后,洒落在了两尺外的沙土地上,地上的尘土迅速将血珠包围污染,女子哭喊着哀求:“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他才七岁经不住这么打啊,再打就打死了。”
女子的哀求,丝毫不起作用,也没能换来谁的良知和怜悯。眼看着男孩的眼神逐渐涣散,生命陷入危险境地,一颗鹅蛋大的石头不知从何处飞去,打在暴虐男人的后腿窝上,他膝盖一软身体朝前趴去。
但,恶人就是恶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就那样摔倒,他在倒地前一把按住了男孩的头作为支撑,男孩本就伤的重,被肥厚的身躯压住后情况更加不妙了,不仅脸色憋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嘴巴一张一合的翻着白眼,容流莹见状连忙呵斥,放开那男孩。
听到呵斥声,债主扭头朝容流莹看去,“他娘的,方才是你拿石头打的我?找死吧你。”
容流莹将右手放到背后说:“不是我,我只是喊你住手而已。”
债主说:“喊我住手?怎么着,这是想多管闲事吗?”
容流莹没有回答。
债主笑着说:“我胡连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替他还了这五十两,这人我立马就交给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你看怎么样?”
五十两不是一笔小数目,别说容流莹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因为两个陌生人,将自己三年都赚不到的钱交给一个恶霸。
胡连霸见她面有犹疑,便继续说道:“若是你拿不出这五十两,就别他娘的在这里叽歪,否则就别怪我胡连霸翻脸不认人,连你一起算了这笔账。”
说罢,就继续蹂躏磋磨着身下的男孩,那男孩不知是被打傻了,还是伤的太重失了心智,机械的抱着胡连霸的腿,眼皮一个劲儿的往下耷拉,看样子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容流莹脚尖点了点地面,快步飞冲而去,一脚将暴打男孩的胡连霸踢开。
男孩也紧跟着“通”的一声倒地。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连续唤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容流莹只好蹲下身子去检查男孩的情况…
男孩脸色铁青,紧闭的唇角还有未干的血渍,容流莹扒开他的眼皮后,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有扩散的迹象,她不懂医术,但是听周策说过这是人失去意识后的样子,而且从刚刚被打的程度来看,男孩很有可能受了内伤,得需要及时将他送去医馆才行。
就在容流莹伸手想去抱男孩时,被她踹开的胡连霸此时站了起来,抬脚便朝她踢了过来,“他妈的臭娘们,竟然敢打本大爷,是活腻歪了吗?”
容流莹缩回手,一个侧翻落地躲过了这一脚,胡连霸寸步不让,紧紧追上,又是一脚。
躲闪不及,这一脚踢在了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