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止澜出事?她出什么事了?”
“虽然没有对外公开,但是杨止澜不见了。”
“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容流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听说是在逛街买东西时,突然遭遇了绑架。”君祈忱的回答很是淡然,完全是在说一件无关的人和事的语气。
“杨止澜身边应该有侍卫才对,怎么会…?”
容流莹呆呆的问完,便在君祈忱脸上再次得到了肯定这件事的神情。她也终于意识到杨止澜真的被人劫走了,容流莹稍稍消化了一下这突然消息后,随即对君祈忱追问,掳走杨止澜的是多人还是只有一名武功高手。
君祈忱回答说是两个武功相对较高的男人。
容流莹想了想说:“那杨止澜现在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君祈忱说还没有找到杨止澜的下落。
容流莹说:“我今日回程时,见城门那里官兵加强了检查,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君祈忱淡淡嗯了一声。
容流莹说:“那两个人为什么要绑走杨止澜啊,他们有什么目的吗?”
君祈忱说:“还没有受到绑匪的勒索信,目的当然不清楚。”
容流莹在大脑中稍稍整理了一下刚刚和君祈忱的对话,总结出来一个重点: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还没人知道杨止澜被劫匪带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甚至是在京畿城内还是被带离了这里都还不能确定;五十道的春生老师曾经说过,如果有绑匪绑走了人质,一般来说三天内就会对被绑者的家属提出条件,现在日子也已经到了,他们怎么还没要求呢??
莫非劫匪看中的不是尚书府的钱财和势力,而是看中杨止澜这个人了?
难道是暗中喜欢她的人?又或者说是对杨止澜起了色心的人??
如果是前者倒也罢了,如果后者的话,杨止澜的处境岂不是很糟糕?!
想到这里,容流莹不禁皱了皱眉,虽然她和杨止澜之间有过不快,她心中也十分不喜欢杨止澜,但毕竟同为女子,她还是不希望杨止澜遇到那种不好的事情。
话说回来,君祈忱刚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容流莹走到君祈忱的身后,满眼不解的对着君祈忱的背影说:“你刚刚说要我住在这里的原因是杨止澜出事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她刚刚思考的时间里,君祈忱去了靠近房子的栏杆上拿来了装有鱼食的小瓷碟,半个时辰前,容流莹做过同样的事——喂鱼;他这会儿已经站回到池塘旁,正伸手从蓝色的瓷碟里取出几粒鱼食出来。
君祈忱撒手将鱼食往小水塘中一抛,语气淡淡的说:“因为你被列为了掳走杨止澜的怀疑对象之一。”
她被列为了掳走杨止澜的怀疑对象之一?他们怎么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比听到杨止澜被掳走的消息还让人震惊!!
“你应该听说了,我和杨止澜之发生过的一点矛盾。当时她确确实实打了我一巴掌,但那也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根本就不值得我对她进行报复,哪怕是我因她受到了内部惩罚也是万万不至于的,因为这种惩罚在我们组织内是极为稀松平常的事,只要成员惹得雇主不高兴或是其他原因被投诉,冰冷美人在查明经过后就会下达相应的惩罚,倘若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报复,怕是五十道早就解散了。”更令容流莹觉得委屈的事,如果今日见到君祈忱,她根本不知道杨止澜有这样的遭遇,容流莹解释到这里,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掳走杨止澜的不是男人吗?他们为什么怀疑到我?”
鱼儿争先恐后的在池中争食,夜色下的黑色池水被它们撩的“豁楞,豁楞”直响。君祈忱盯着其中一条全是橙色鳞片甩着尾巴拼命往他这里游动的鲤鱼说:“尚书府和三皇子的人认为可能是你暗中指使五十道的人假装劫匪,在早些时候,他们已经在五十道进行调查了。”
她指使五十道的同僚去掳走杨止澜?这也太荒谬了??
她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在组织内武功还垫底的小菜鸟,平时都是听别人指挥的人,如何指使得了比自己武功高的同僚?同僚又如何心甘情愿听她指挥??难不成是觉得她长了倾国倾城的容颜和和拥有收服人心的手段吗??这还真是高看她了。
容流莹很是气愤又很是无语的说:“那就让他们调查好了,反正我什么亏心事都没有做,我才不会躲着他们。”
君祈忱转头看向她,声音冷凝的说:“你是蠢吗?”
怎么无缘无故的又说自己蠢,容流莹用鞋子踢了踢地面,低声说道:“我哪里蠢了,我有说错什么吗?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躲着他们。”
君祈忱顺着她晃动的裙子,看了一眼她充满了抗议的乱踢的脚后,沉吟了一瞬,然后淡淡说了句:“怕你给我惹麻烦,毕竟现在旁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
容流莹很是委屈的说:“我哪里给你惹麻烦了?我怎么就给你惹麻烦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君祈忱完全不理会她的申诉,他将鱼食放在了池塘边,随即转身掠过她,穿过庭院中间的一颗蓬勃生长的梨树信步进了正屋。他这是什么意思嘛?怎么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容流莹看着他的背影问站在旁边提灯的侍卫说:“你家殿下和别人也是这样子吗,说不理人就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