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歪头看他,“为什么会弄疼我?”
要他从木叶掳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又不是和她打架。
带土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我,我没有经验,还是说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我也可以做到。”
粗暴地把宇智波鼬和佐助抢走吗?这主意听起来也不错,就像佩恩天天说的,该让这些傲慢的国家感受到痛苦了。
她沉浸在破坏木叶的美好幻想中,带土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犹豫地把脸埋下去:“不小心舔进去的话你不会揍我吧?”
衣间如梦初醒,一脚踹开他。
“我要的是木叶的两个孩子!”她恼怒道。
带土被她踹飞五米远,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想起来那个导致她和斑吵架的小孩,万分不满,“那个叫佐助的?”
“还有他哥哥。”
有点难办。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他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衣间不怎么乐意,但等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突然又想起来这码事。
佐助还好,还是个孩子,掳走轻而易举。
但是宇智波鼬……他记得上次见面,他已经开了一勾玉,在宇智波族内名气很大,带走他,可能整个木叶高层都会倾巢而动。
“为什么要带走宇智波鼬?”带土有些奇怪,“他有什么必要的吗?”
“他可以帮我照顾佐助。”
“这种事请个保姆也可以……”
“太麻烦了。”
难道从木叶抢走两个宇智波就不麻烦吗?
带土在内心叹气。
木叶高层……他记得有一个人对写轮眼可谓是虎视眈眈,不允许一颗流入域外,为此暗中调度,禁止向宇智波开放长途在外的任务。
现在的宇智波一族,可毫无当年与千手并立的风光,就像被安逸蒙蔽了双眼的猛兽,甘愿缩在羊圈里成为待宰的羔羊。
不出五年,宇智波一族必会出现暴乱。
他好奇过曾经在战国时期对敌千手也毫不逊色的宇智波一族的荣光,听斑说,那时候他们是宁死也不肯低头下族群。
千手衣间是亲历一切的见证者,至今还保留着“千手”这个大姓。
要知道在现在的木叶,甚至照不出来三个姓“千手”的人,当年千手柱间创立木叶后,为了改变传统的宗族制,放弃了千手这个姓氏,他的后代们也无一人继承“千手”的姓氏,就连他最疼的亲孙女纲手也不例外。
不过衣间嫁给斑那个控制狂老头后居然没有被强制改姓,让他有些惊讶。
当年也的确有很多人对这件事产生异议,尤其是当那荒诞的“联姻”消息散布后,宇智波族内的长老们集体要求杀掉千手衣间祭奠死去的战士们。
宇智波斑揉了揉发痛的脑袋。
提出者正是他的狂热崇拜粉丝宇智波刹那。
这几天族老们抛出的意见书几乎快要把他面前的案板压垮,宇智波与千手两族的仇恨世代相传……
况且名义上是联姻,知道些内幕的都明白,不过是千手那边的二当家为了包庇妹妹叛逃想出来的借口罢了。
就看宇智波这边给不给他面子。
对此宇智波族内有两类看法。
——既然是千手一族的叛忍,那么宇智波吸纳进来也并无害处,只是联姻的名头就不需要了,不必给这种两面三刀的叛徒好脸色。
——千手一族与他们积怨百年,就算叛逃怎么会投靠宇智波!这一定是千手一族派来的间谍!应当立刻斩首示众,以告祖先英灵。
无论哪种猜疑,在同一件事情上的看法都很一致——怎么可能让自家族长的血脉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忍者联姻!
泉奈原本打算和衣间在南贺川神社举办婚礼的计划遭到族内大力反对。
他本人倒是不计较那些风言风语,但是也无力改变族内对千手衣间的看法。
的确,他们曾经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千手衣间的名头并不好听,因为断断续续有不雅的传闻从千手族地里传过来,所有人都暗讽她是个水性杨花,连亲哥哥都勾/引的女人。
舆论中心的主人正坐在廊下看雨。
她来到宇智波族地的三天里,天气总是不见转晴,空气里水分饱满,叫人怀疑肺里都会长蘑菇。
泉奈走过去,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手掌摸进她的袖口,一片冰凉。
“怎么身上这么冷?进屋去吧。”
那时候衣间的头发还没有那么长,千手扉间总会带她定期剪头发,只留到稍微过耳,能够扎起来的长度。
她默不作声地摊开双手,泉奈忍不住微笑:“多大了,还要我抱吗?”
她不说话,只固执地伸着手。
泉奈像给族内的孩子举高高一样,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轻松抱起。
有冰凉的液体滑进他的衣领,衣间在他耳边喊出了那个叫他仇恨一生的名字。
“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