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乐哆嗦了一下,胆颤心惊地夹腿答道:“我不喜欢发生流血事件,所以也不喜欢太粗暴的。”
“亲爱的,我不太理解什么叫做直男。”
“那是男人的一种状态,有的人是直的,有的人是弯的。”
哈克辛口气一敛,缓缓道:“亲爱的,我想……我现在也和你一样是个直男,你感觉到了吗?”
“……”
打打嘴炮得了,再做其它事岂不是和恐怖片没有一点差别?
一张床上更本不应该出现两个男人和XX,并且就算有,他一点也不想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武器。
云天乐在心里暗骂着哈克辛,身体摆烂着装死,一动不动。
“亲爱的,演演是情趣,演得太久,就不好玩了。”
什么情趣不情趣,两个人两情相悦才叫爱,单方面胁迫叫做犯罪,希望某位Omega男性能尽早受收手,回头是岸……
但话说回来,Omega男性非礼Beta男性算是犯罪吗?这其中似乎是Omega更属于弱势群体。
云天乐陷入进纠结之中。
房间沉寂一会后,耐心尽失的哈克辛态度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变得格外强硬,用自己膝盖径直撬开了他的双腿。
床铺轻轻晃动,这个糟糕的姿势,失贞危机扑面而来。
云天乐当即吓得回神,若是对方想要强攻他兵家重守之地,那必定也会殊死搏斗一番,以扬他不屈节气。
云天乐心底口号喊得响亮,可一感受到男同自带的可怕香味和压力,就志气就灭了大半,忍不住缩起脑袋。
每个人都知道,遇到恐怖分子,不能火上浇油,激起对方好胜之心,只能让局面变得更糟。
哈克辛问道:“沉默就是默许?”
听到这句话。云天乐吞了吞口水,语重心长地规劝道:“哈克辛即使你身份再尊贵,来到我们这个星球,也要像我一样遵纪守法、入乡随俗……”
“喔……”哈克辛应了一声,又接着他的话说道:“可是亲爱的,如果你不想对我负责,我也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件事了。”
云天乐呆住,惊道:“哈?我要负责什么?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是个直男,你就自己解决自己的麻烦。”
说完,他听到哈克辛得意笑了一声,下一刻,有一双大手像是个冒昧的情人一般,上上下下地在他身上抚摸攻击起来。
“等等……等等……你拿错了……不是我的,没让你动我!”
他的警告对哈克辛来说并没有太大作用,哈克辛的声音越发放肆和嚣张。
“我没弄错,我现在帮你解决麻烦,不用谢。”
“我没有麻烦,我没有一点麻烦……我要报警抓你……”
“你的武装机器人现在听不见你的求救……”
“哈克辛……你这个死混蛋!别摸我大腿!我叫你放手,你听没听见!”
“亲爱的,你就当这是一堂生物课好了。”
“我课你大爷!”
云天乐被哈克辛的行为逼得发疯,持续不断地用这辈子学来的脏话怒骂着哈克辛。
在经历一番几分钟的风暴后,当手足无措的感觉漫进身体的瞬间,他立刻不安地扭动挣扎,可他两只手腕被哈克辛单手死死按住,任凭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那晚他中途放弃的事,通过哈克辛的“帮助”得以完整复现。
云天乐哑着嗓子重重咳了几声,掩饰自己差点喘出的声音,保持住直男最后的体面。
他的节操是一块镜子,现在上方大概已经被哈克辛擦得布满裂痕。
邪恶的犯罪者对此没有丝毫悔改,结束之后,用着兴致勃勃的腔调,向他炫耀起自己的“全新”发现。
“亲爱的,你好像也不算很直……”
云天乐的心灵支离破碎,他无力平躺着,不敢在神经病面前强硬回嘴,可他同样无法在哈克辛面前流露丝毫软弱,暴露自己的弱点,给对方产生可以肆意妄为欺负的错觉。
“哈克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等身体恢复,我就杀了你这个混蛋。”
“亲爱的,只要你高兴,你可以随便在我身上以相同的手法报仇。”
同样的手法?左右算来算去,吃亏的不还是他?
云天乐咬牙把怨气往肚子里吞,冷冷地说道:“你这个逃犯,为什么不滚回你家里去。”
“说实话,我不建议你把我送回奥西亚斯,这对你的处境来说太过危险。”
“你留下,我想……我更危险。”
“可你不知道的是,根据我们那里最新修订的《Omega保护法》,标记Omega的男人,必须要同Omega结婚,否则会判以死刑。”
狗屁的标记,Omega标记又不是他在别人手里尿了一下,就会立马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