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让文牧野的心脏疯狂跳动,以至于面对周越时第一次没有及时避开,让周越勾住了他的臂膀:“生生哥,你来吃饭怎么也不叫我?”
文牧野的视线跟着叶瑾年,直到她转弯才收回来,落在周越的手上。他抽出胳膊,眉头皱起来:“没有为什么。”
他的异常没躲过周越,她也皱眉,确定文牧野是在看叶瑾年,当下心头打翻了十瓶老陈醋,整个人又酸又黑。
电梯门开周越跟进去,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酸泡泡戳破,对文牧野道:“那天,你走了,潘永安的女朋友来了。”
文牧野对潘永安的事没兴趣,不吱声。
周越磨了磨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就是刚刚那个服务员。”
文牧野原本直视前方,片刻后转头:“你没看错?”
周越没明白文牧野怎么会对这个服务员有兴趣,但既然她发现了,就要及时将这种不和谐不恰当不应该的苗头掐掉。
“没看错,我出门的时候,她正好进去。我还特地打听了下,说可乖可乖了,潘永安当着她的面和辣妹激情拥吻也没发脾气。”周越特意停了下,看文牧野没什么反应,又补充,“说潘永安回来后,每次喝高了都是她接回去。说来也是,潘永安那么有钱,女朋友还要出来做服务员,看来不是图他钱,是真爱。”
文牧野表情一向不多,听完没有任何表示。周越搞不清他到底想什么,踩着高跟鞋跟着他走到车边。
文牧野摆摆手:“我还要回实验室,先走了。”
留下周越咬牙切齿。
不应该啊。文牧野奇怪,她说记得自己,那她就是叶瑾年。是当年的天才少女奥赛冠军叶瑾年,她怎么会做服务员?她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潘永安,她看上潘永安?此事诡异程度,在文牧野看来跟她做服务员一样不相上下。
踩着油门的脚停了停,文牧野转动方向盘,又回到了会所。迎宾看见他,远远地就小碎步过来:“文少,是有东西忘了吗?”
“我找叶瑾年。”
“叶瑾年?”前台哪能知道所有服务员的名字,稳住心神只祈祷这个服务员不是得罪了这位大佬,“您稍等,我立刻去叫她过来。”
“不急。”文牧野安安静静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心里盘算着待会要怎么问才不会显得自己唐突无礼。
不过两分钟,前台拿着对讲机过来,弯下腰,非常谨慎又抱歉地说道:“文少,抱歉,刚刚叶瑾年下班了,她今天请假,已经离开了。”
文牧野说不出的失望,沉吟片刻,在前台忐忑的笑容中问:“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她的联系方式?”
前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们这里不可以提供员工私人信息的,或者文少可以明天来找她?”
文牧野也知道自己实在有些唐突,起身道:“知道了,谢谢。”
收到谢谢的前台一瞬间阴霾全消,又贴心问:“或者文少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不用了。”
文牧野坐上车,还是给毛子鑫打了个电话。
“帮我找个人。”
毛子鑫刚开完会,翻文件的手停下来:“找谁?”
“叶瑾年,就是那天808的服务员。”
毛子鑫没忍住掏了掏耳朵:“你找她干嘛?”文大少突然想找一个女人,这服务员是怎么得罪文牧野了?
……他猛一拍桌子,不对啊!
“你别管。”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毛子鑫抢着把话说下去,“找她挺方便的,找潘永安就行。”他尽量把话说得委婉,“她好像是潘永安的女朋友。”
“……不确定的事别乱说。”文牧野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找个时间约潘永安。”
毛子鑫觉得一脑门的官司,比那晚看到叶瑾年还离奇,他翻了翻手机消息:“不用约,他今晚就又有个酒局,你去吗?”
“好。”文牧野一点没有迟疑地答应。
毛子鑫笑起来,大胆揣测:“文少,小姑娘怎么得罪你了吗?让潘永安赔几杯酒算了。”文牧野出了名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只能说家教良好通常不跟人一般见识,可一旦得罪了他必然要被教训。
这个叫叶瑾年的小姑娘……毛子鑫挠挠头,看模样脾性,不像是能得罪文牧野的,不过也难说。肚子打鼓的毛子鑫拿过秘书给准备的午饭,突然想起一个可能,难道是文大少看上人家了?
夹起的虾仁被这个想法吓得一抖,又掉回碗里。文大少会喜欢女人?还是姑娘得罪了他的可能性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