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乘风面露尴尬,他哪知道叶瑾年读的什么专业,瑞士什么专业最好来着?不对,她读的什么大学?
孙瑜见他表情就知道目的达成:“也是我不关心年年,都没提前问一问。”说完抱歉地看着叶瑾年,“你不要跟阿姨一般见识。”
余乘风感激地看着老婆。
如果孙瑜是千年的狐狸,叶瑾年就是聊斋全本,她感激地回答孙瑜:“阿姨说笑了,是我自己读书不认真,上的不是什么好学校,这才不好意思说的。我读数学建模与宏观分析,爸爸公司好像不合适。”
余乘风:“……”
孙瑜:“……”
她面对两张错愕的脸面不改色:“所以我才说,我体验人间疾苦嘛。”
余清晗很努力地抿着嘴,最后干脆低下头,免得自己笑出声来。
余乘风先一步回神:“那你开心就好。”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塞给叶瑾年,“这就当爸爸给的零花钱,缺什么自己添,要是花完了,找我或者找阿姨都行,千万别不吭声。”
叶瑾年开心地将卡握在手里:“谢谢爸爸,谢谢阿姨!”
索性也随意叶瑾年,没想到她临走居然还把余清晗给带走了。余乘风觉得哪里不对,孙瑜却理所当然。见余乘风看着司机开车离开,似乎在想着什么,孙瑜问:“年年读的专业听起来好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大学。”她一脸的欣慰,“正好她回来,让她辅导下珍珍的功课呀,也可以增进姐妹俩的感情。”
余乘风摇头:“我不清楚,她的事都是爸爸在管。”他的思绪被孙瑜带跑,倒也不再纠结一闪而过的,应该把余清晗叫回来住的事。
等余乘风去了书房,孙瑜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你帮我查一下,我家的养女在瑞士哪个大学读书。”
叶瑾年用两个指头把余乘风给的卡递到余清晗面前:“喏,拿去。”
余清晗接过来,两眼放光:“谢谢年年!”
叶瑾年却若有所思:“爸爸给钱挺大方的。”
这话余清晗接不上,毕竟学费什么的都是直接从卡上划账,但是生活费之类,就见仁见智了。好在有爷爷和历年的压岁钱,生活费这才不成问题。
只是她有一堆账单,妈妈留给她的房子产业,每年都要有一笔不菲的维护和保险支出,这才搞得捉襟见肘。比如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妈妈给她买的,物业和车位管理,就是不小的一笔。
叶瑾年看她显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弯下腰看着余清晗,认真说道:“他当着你的面给我钱,就意味着他应该不会克扣你的生活费。”
所以呢?
“但你又得打工挣钱,这就很矛盾。”叶瑾年看着她,“所以你在别墅的房间,里面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应该会有一张卡,专门打生活费用。”
余清晗脑子有点糊:“啊?”
叶瑾年也不嫌她反应慢,继续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让人惦记了?”
余清晗脑子糊成一锅粥,什么东西,谁惦记?
“你妈妈是不是给你留股份了?”
余清晗嘴巴呈“O”型,在叶瑾年的逼视下努力想了想:“好像……有吧。”
“不用说了,一定有。”不然孙瑜搞这么多事就没有任何意义,把亡妻的女儿踢出局,所有份额留给自己的孩子,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孙瑜这么操作只是情理之中。余乘风呢,他想不想女儿手上的股份?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余清晗开学才高三,算上大学还得有五年。五年之后进入公司,即使有股权,也不过是头待宰的羔羊。
余清晗头已经蒙了,她面对最烧脑的事,也就是数学卷子最后一题,叶瑾年说的这些别说思考,她想都没有想过!
“怎,怎么做?”
叶瑾年灿然一笑:“先找个时机,回去把卡翻出来。我猜她不会藏得太难找。”
“啊?”
“只要卡找到了,就不用过得那么抠抠搜搜的了!”
“啊!”余清晗觉得自己被叶瑾年的三言两语带到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