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怎么在这里。”
精神系异能,催眠。
何花见状,唇角微微勾起,再次将电钻握在手中。
“小南,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何花的眼神仿佛有着说不出的魔力,“你忘了爸妈临终前的话了吗,你要永远听姐姐的话,怎么现在……”
何花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还是……你忘了爸妈怎么死的了……”
何向南一怔,眼前的画面徐徐铺开。
火舌席卷着浓烟迅速蔓延,橘红色的火焰在天花板上狂舞,父亲拼力将年幼的他抛下楼,楼下是早就等待着的消防气垫。
本以为父亲也会一同跳下来,可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踏进火海,任凭他如何呼喊,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筋疲力尽的中年男人折回火场,靠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妻子身边,二人双手紧握,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为科学奉献了一辈子的科研夫妻,他们知道,有些秘密,要用死亡来守护。
视线拉回,何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本该逃出来的,可是他们发现你不在,不得不折回去找你。”
“父亲为救你而死,在这世上只有我们是唯一的亲人。”
何花的手掌摸上何向南的脸庞,这张和他父亲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脸,痛苦和酸楚蔓延四肢百骸。
她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弟弟。
“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就要违背我们的承诺吗,弟弟。”
何向南手掌握成拳,喉咙滚动,眼神中多了些挣扎。
“何向南,你别听她的,他在迷惑你,你醒醒,赶紧救苏黎。”
“你别忘了,你是她的长毛叔叔。”方雅声嘶力竭。
“当年你穷的叮当响,是苏黎爸爸收留的你啊,何向南……”
何花冷冷的扫了一眼方雅,将机械臂的力度调整到最大。
在方雅一声声惨叫中,何花的视线继续回到苏黎身上。
手术床上设置了神经抑制力场,能量场能精准抑制大脑皮层的活动,让人无法思考。
躺在上面的人,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被神经抑制立场,剥鱼鳞般地,一点一点的抽走精神力,最终大脑枯竭,变成这个实验室其余躺在床上的人一样的人。
类似于植物人,没有死,也活不了。
这种精神力充足后的磁场,对于何花这种精神系异能者来说,就是天然的养料池。
一般来说能够觉醒精神系异能的人,在某些方面本就有缺失,精神系异能无疑加重了这种缺失,所以何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的精神力始终处于稳定值。
“好孩子,别担心,看在苏向博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的。”何花笑意盈盈,但眼神却十分冰冷。
何花捏着遥控器,将力场调整到最大。
“嗯……”苏黎痛苦呻吟,仿佛有一双大手,正大力撕扯着苏黎的神经。
何花打开电钻开关,吱吱辣辣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向南你醒醒。”方雅几乎是强行挤出了几个字,身上的桎梏快将她勒得喘不动气。
何向南没有动作。
“何向南!”方雅咬牙切齿。
“老巫婆,你……”方雅战力全开,“你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何花被彻底激怒,“砰”地一声按下床上的另一个按钮,床缝中钻出几条铁索,紧紧将苏黎绑在床上,这些铁索曾经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病人。
机械臂缓缓收回至轮椅中。
身上的铁索不断收紧,身体和精神双重束缚,苏黎处在崩溃的边缘。
“形……神……俱……动”
几乎是拼尽全力扯出几个字。
两缕看不见的丝线深入锁孔。
啪嗒,只是几秒钟,锁住苏黎的铁索全部从铁床上掉落。
苏黎翻身下床,半脱力的身子昏昏沉沉,她单膝跪地,强大力场蚕食掉她大半的精神力,苏黎有些站不稳。
“小南,把他们都杀了。”何花指着苏黎三人,语气不容质疑。
丝线迅速回到牵机铃中,顷刻之间苏黎祭出血藤。
血藤蜿蜒着,以最快的速度袭击何花面门。
何向南瞬间移动,挡在何花身前,两只大手募的扯住血藤,用力往地下一甩。
血藤呜咽着躺在地上,发出婴孩啼哭般的声音。
何向南冷冷瞥了一眼血藤,这东西是他造出来的,还轮不到这个玩意在他面前造次。
黑色西裤包裹下的长腿遒劲有力,一步一步靠近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