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些结束怎么让她好好睡觉。
娇羞又诱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别叫……”贺思中连忙用嘴堵住她轻起的唇,“那么大声……”
虽然主卧离客房有一段距离,隔音效果也很好,但难免容易忘情而玩脱,那样岂不是太尴尬了!
正在周宜然以为拿捏住贺思中的时候,忽听贺思中一声轻笑,“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今夜,他本不想折腾她的......
周宜然还在脑海里组织并拆解贺思中字面的意思,下一瞬带着蒙圈坠入欲网。
翌日
周宜然扶着腰出了房门,走到二楼平台的时候,看见陈永恒跟郁舒意早已在楼下厨房忙碌。
她锤了两下后腰,深吸了一口气,假装跟平常一样下了楼。
“你们俩好早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起来啦。”郁舒意端了刚摆好盘的,中西组合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快八点钟,也不早了。”
本要转身去厨房岛台的郁舒意发觉周宜然脸色有点差,当即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
“有呀,休息得挺好,我睡眠质量可好了,经常一夜到天亮。”才怪。
她早上已经用粉底遮盖了面色,还打了点薄透的腮红,看起来应该很自然才是,难道是因为她没打起精神,还一脸睡意吗?
郁舒意拉着周宜然在餐桌边坐下,自责道,“都怪我,让你为了我的事情烦心。”
“阿姐,没有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要怪的人是贺思中才对,那头野兽。
周宜然默默地伸手按住了桌底下自己一放松就会颤抖的腿,该si的男人。
以为是给他的惩罚,没想到却是她自己的惩罚。
一整晚不知道被吵醒几次,就算他一直很温柔,但也遭不住身体吃不消,更何况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休息,以后真要注意点了。
太没节制了。
周宜然在心里把贺思中又骂了一顿。
现在又说不清事情,只能任由郁舒意误会下去。
她掩饰内心的慌张对着郁舒意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阿姐,你们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这么多早餐啊,看起来就十分美味可口,我可不客气啦。”
“吃吧。都是陈先生准备的,我只是打打下手。”郁舒意道。
周宜然看向陈永恒,笑眯眯道,“谢谢啦!”
陈永恒一边忙一边回了她一个微笑,“大少奶奶喝豆浆还是牛奶?”
“豆浆吧。”
“好的。”
周宜然夹了一个小肉包,看着陈永恒为她和郁舒意端来了豆浆。
如果可以的话,陈永恒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能让大姐忙碌的手偶尔停下来......
陈恒小贺思中两岁,那就是跟她阿姐同岁,好像......小了她几个月。
他跟贺思中是一挂的,会做饭的男人还真迷人。
陈永恒的五官立体挺拔浓眉大眼,留着一头韩式碎盖发,清俊的面庞上总带着一丝阳光般的温暖,平时若脱去西装的话,简直就是一副清纯男大的模样。
她的大姐美则美矣,就是多年积劳心绪偏阴郁些。
这样看来,他俩还真是挺般配呢。
诶,她自己看着般配,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想,家里人又会不会介意。
还是别多想了,现在婚都还没离,好像扯得有点远。
不过,浅磕一下也不错。
“在笑什么。”
周宜然回过神来,看到贺思中手臂上挽着西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她一下子收起了笑,冷淡道,“没什么。”
“早啊,衍哥。”陈永恒起身给他倒了杯温牛奶放在餐盘前。
“你们怎么回事?昨夜都没休息好吗?怎么一个个奄奄的。”贺思中放下外套,一边拉开餐椅一边看着他们三个人说道。
三人各有心事微笑回应各自沉默。
他故意忽略周宜然那愤怒的目光,把餐盘里的煎蛋夹到她碗中,“多吃点,补补气血,黑眼圈那么重。看来你那些日常护肤品也没什么用,我让人给你换点好的。”
郁舒意看向春光满面的贺思中,看来妹夫昨晚休息得很好啊!精神头十足。
哼,他才需要补吧!
周宜然扯了扯嘴角,默默地把煎蛋吃了。
虽然很可恶,但身体终归是自己的,她需要多补充能量,争取再有下次把他踢下床。
贺思中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虽看着陈永恒,脸却贴近周宜然,悄声道,“刚给你转了五百万。”
周宜然瞬间睁大了眼,连忙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果然有条银行的信息。
“老公,你真好。”周宜然放下手机,笑容秒上线,夹了一块烧麦喂到贺思中嘴边。
“你应得的。”贺思中看着周宜然,笑意盈盈地吃下烧麦,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谁说老公两个字叫不出口的,现在倒是越来越顺口了,这个小财迷。
贺思中看陈永恒坐着一动不动,随口问道,“刚才不是还吃得挺欢的,怎么不吃了?”
“一大早撒狗粮,都看饱了。”
“你小子。”贺思中推了推陈永恒面前的牛奶,“喝吧,只吃狗粮会噎着。”
陈永恒察觉到旁座郁舒意的笑意,顺势拿起牛奶喝了几口。
“打算什么时候去梁家?”贺思中问道。
郁舒意道,“吃完早饭就过去。”
贺思中垂眸点了点头,叮嘱陈永恒道,“有事及时联系。”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