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恒笑道,“好。”
她们看着陈永恒转身进了中厨,一侧吧台上,三米长的上下折叠玻璃窗外是半封闭式的阳光阳台,光晕映在他身上,妥妥一股人夫感。
“怎么回事?”郁乐柠悄声问道,“他俩,有状况?”
周宜然点点头,侧身贴耳道,“回去细说。”
“哦。”郁乐柠一脸兴奋又没尽兴的感觉。
“我说什么来着,是惊吓吧!”周宜然对着郁乐柠小声嘀咕,“我们的惊喜,他们的惊吓。”
郁乐柠挑了挑眉,“大姐可以啊!”
周宜然来到郁舒意的房前轻轻敲了两下,等了一会儿,里头没有反应,她就自行打开了房门,带着郁乐柠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窗帘还拉着,除了过道的壁灯,就只有大床背后的艺术墙上开着照不到脸的柔光背景灯。
郁乐柠一边走,眼珠子却四下打量。
她悄声道,“除了衣服,也没啥一起生活的痕迹呀。”
周宜然偷笑。
都是八卦的主。
她看着郁乐柠伸手感应了一下垃圾桶,等它打开了之后还往里头望了一眼。
周宜然好笑道,“姐姐,你是来抓奸还是来查案的,一会儿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大姐不就行了。”
郁乐柠乐呵呵地笑了一声。
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俩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大姐你醒啦!”周宜然跟郁乐柠扑到全软包的床宽边。
感受到床沿上突然的重力,郁舒意当即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愣了两秒,看到两对扑闪的大眼睛很是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在睡梦之中,她还以为回到了少女时期。那时候,她们俩有时候睡不着也会结伴跑去她房间找她,然后把她吵醒之后,她们自己却睡得老香。每每这种情况,隔天她都要强撑着精神挨训。
“想你就来了呗,怎么,不欢迎啊?”郁乐柠道。
“欢迎,欢迎......”郁舒意的笑容缓缓僵住。她突然想到,昨晚陈永恒还在她这里过夜,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碰上面。
“你们......怎么进来的?”郁舒意坐了起来,周宜然打开了窗帘,光一下子应进屋内。
郁乐柠故意拉长了声音道,“当然是,有人给我们开的门咯。”
这个人是谁,大家心照不宣。
郁乐柠贴近郁舒意,八卦道,“姐快说,你们才认识多久,这就同居上了?”
郁舒意见都知道了,也不遮掩,直接道,“也不算同居,他只是这两天住这里而已。”
周宜然手臂蹭了蹭郁舒意,“说说,怎么开始的?”
郁舒意眉眼低垂,面微赧然,“就...发布会后庆祝,一高兴喝多了......”
“酒后......”
“是情不自禁。”周宜然笑着打断道。
“谁先勾引的谁?”郁乐柠兴奋道,“展开说说。”
郁舒意白了她一眼,豁出去道,“是我强要的他。”醉后的迷蒙双眼,看陈永恒什么都上头。
“姐,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猛。”
郁舒意看向周宜然,“阿然说的没错,偶尔释放天性做一回自己也不错。”
她不想要像以前那样,做什么都谨言慎行,只会在一旁等着别人做决定。看到陈永恒的小心翼翼地对待,她,不想等。
“他非得问我个明确的回应,才肯从了我,还真是固执。等清醒的时候,他拿着录下来的对话找我要名分,我都快羞死了。”
“那他还挺有原则的嘛。”郁乐柠赞赏道,“证明他想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只要你的身体。”一顿肉跟顿顿肉他还是分得清的。
“对了姐,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床上功夫呀。”
郁乐柠也在一旁猛地点头两眼放光。
郁舒意一下子脸更红了,“阿然,你也真是,连这个都问......”
周宜然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目光落在郁舒意脸上,认真道,“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直接问了哦。”
郁舒意跟郁乐柠见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周宜然拉过她的手,“你喜欢他吗?”
“喜欢。”郁舒意没有一丝犹豫,“他对我很好,也很会照顾我的情绪,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乎,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她看向郁乐柠跟周宜然,“当然,你们可能会认为我是第一次恋爱,容易被男人放出的烟雾弹蒙蔽了双眼,但其实,我清醒的时候,也是有深思熟虑地考量过这件事的。”
“你能有新的开始我们当然非常高兴了,至少不会因为一次失败的婚姻就恐惧接触男子。只是,我听说......”周宜然握了握郁舒意的手,“陈恒他曾经因意外伤了一颗肾,我是怕他那方面不行,也担心他,无法生育。”
“什么??”郁乐柠震惊道。
郁舒意沉默了几秒,淡然道,“我知道,他有跟我说过。”虽然是在事后两人清醒的时候才说的。
不过在之前,他应该也没有合适的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