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然顿悟,“原来是这样,你怀疑贺盟同沈家某个人有联系,所以想要和沈焕合作是吗?”
“聪明。”
有的男人喜欢聪明的女人,有的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但是在贺思中这里,好像不管她聪明与否,都无甚所谓。
周宜然转头看他,调侃道,“贺思中,没想到你身上茶味那么重。”
贺思中启动车辆时故意低头闻了一下手臂,反问道,“有吗。”
“你自己闻不到吗?”
“我觉得挺香。”
周宜然笑出了声,“贺先生,脸皮挺厚啊。”
“你不也挺配合的吗?惯会杀人诛心。”
“谁让那绿茶是你呢。”她一开始也没发觉的,坐在他身边的时候,那股暗自较劲的醋味可太浓了。
贺思中转头看了她一眼,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贺总日理万机,却还要兼顾这种小事。”
“这不是小事。”贺思中反驳。
沈氏虽然没有贺氏有实力,但不得不承认,沈焕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对手,难保他老婆不会被勾走。
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刷好感度的机会。这种日渐渗透的体贴入微,毫不起眼却叫人抓心挠肝,扎根最深。
他也是为他好,长痛不如短痛。
到了安全路段,贺思中单手握方向盘,一手牵起了她的。
周宜然低头翻过他的手背,伸出手指顺着青筋抚画。
“看来今天这让人耳目一新的打扮,不是取悦自己,也不是穿给我看的。”是专门到沈焕面前耀武扬威的吧,想怎么样,证明他比较年轻嘛,哈哈。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好看吗?”
周宜然停下的动作看向他,打量了好几秒,“好看。”
她不想说违心话,的确挺迷人的。
“就是,行为有点幼稚。”
贺思中看了一眼后视镜,微调方向盘把车靠边停进车位,解开安全带起身靠近她,盯着她的眉眼,问道,“哪里幼稚了。”
周宜然看着贴近的特写,轻声道,“我跟沈焕之间没什么,你对他敌意那么大做什么。”
贺思中无奈。很明显吗?没把她挂在他身上已经很克制了。
温热的气息洒向她脸上的肌肤,眼睫跟着颤动,“宣告主权,是我的义务。”
明明是控制欲挺强的一个人,但是给了她足够的尊重与包容,不把压力给到对象,对自己有要求的男子还挺吸引人。
醉人的香气如同它的主人一般,霸道地占据着她的感官。
周宜然努力调整着呼吸。
胸口的频率在加速。
都怪眼前的男人太容易让人脸红心跳。
“贺思中,你想干嘛?街上人来人往……”
故意贴那么近还不退回,他腰不酸吗?
“贺太太,这条路段空的车位那么多,没人注意到你。再说了,外面看不到车内,除非,你把他们抓来趴挡风玻璃。”
还好已经驶离了商业街,不然还真会被当猴观赏。
周宜然忍住笑,“是吗?”
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抬手,缓缓穿过贺思中的后颈。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胸口的衣衫,慢慢探进。
指尖的柔软,手心里的温热,似烫透了他的胸膛。
贺思中被那触电般的酥麻撩拨得闭上了双眼。
甫一睁眼,眼前的人身上好似有一道梦幻般的金光笼罩,他再也控制不住,猛然低头擒获她的甜美。
静谧的车内,只有两人呼吸纠缠的声音。
吻到忘情,贺思中难舍地放开周宜然,滚烫的唇贴她的脸颊,眉角,“老婆,我们还没在车上试过……”
危险警告邀约!
这家伙不会真要随地发情吧!
“停,贺思中。”周宜然喘着气赶紧拒绝道,“你最近太没节制了,得克制。”
“你这样撩我,又让我克制,未免太苛刻。”贺思中的大拇指缓缓滑过她的唇。
周宜然抬手抚摸他的眉眼,“贺思中,你每天那么忙,还不知道要好好养护自己的身体,这可不行。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
她喜欢调戏他,喜欢与他各种肢体接触,可也不一定非得到最后一步。
不过,他是男人,还是不能将他也女性思维模式化了,看来她自己以后也是要克制一下。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贺思中说着又吻了下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周宜然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
周宜然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贺思中,我饿了……”
贺思中的迷离的眸光一亮,“饿了?那不正好。”
周宜然推了推他,“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好嘛,克制一下,身体亏损可是瞧不见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回补花费的时间可是加倍或不止。”她拉着贺思中,吻了吻他的鼻梁,哄道,“乖,调节一阵子,等作息都规律了,有求必应。”
贺思中的声音有些委屈,“你要剥夺我的权益吗?”
“不是啦,你体力太好了,我招架不住,让我们都休息休息,好不好?”
老婆在夸他。
贺思中的嘴角勾起。
一听是老婆想休息立马放开了她,退回到座位上缓着气,直到粗重的气息慢慢褪去。
“时限?”
整理衣服的动作停顿,周宜然思索了两秒。
“嗯,一个月?”按他最近的频率,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他回头看了周宜然一眼,忍不住又起身亲了她好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