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然还以为贺思中结束了锻炼,想转身下楼,却见他停顿了一下,抬手脱掉了身上的速干短袖,她的脚就再也抬不动了。
肩宽腿长骨肉匀称,腰腹紧实,浑身充满侵略性的张力,富有野性又致命。
周宜然挑眉勾唇。
如此美景,怎能不看。
但见贺思中擦了擦手,戴上了手套,他走到单杠前,很轻松就上了单杠。
引体向上放空悬挂,他稳稳地做着一系列单杠锻炼的动作,轻松又有劲,看得周宜然内心躁动。
他这腰腹的核心力量也太强悍了吧!
周宜然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与他情海缠绵的样子,脸上腾地起了红晕。
晶莹的汗水挂在暖白的肌肤上,随着宽阔厚实的背部肌肉线条滑落,仿佛带着一股不经意的诱惑,刺激着周宜然的目光。
她连忙转身,缓缓地咽了一下口水,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认怂逃离。
刚抬脚走了两步,一只手就将她抵在墙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老婆,你跑什么。”贺思中垂眸看她,“自己的老公,想看就光明正大。”
周宜然抬眼对上贺思中的眼眸,那望不尽底的深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引力,直要将她给吸进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在这里的。”他的动作那么迅速,根本不可能是才发现的她。
贺思中轻笑,实话实说,“喝水的时候。”
“好啊,你故意引诱我。”
“不是没成功吗,你都想逃了。”贺思中抬手脱掉手套丢在地上,一手撑在周宜然耳侧的墙壁上。
周宜然垂眸,“我没有想逃。”
“那是什么......”贺思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中染上一抹欲色,刚平复的沉稳的呼吸又开始急促。
“我只是......”周宜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头顶一声轻叹,下一秒唇便被他俘获。
久违的,香甜的美好......
他握紧了她的手抚上他的胸口,唇齿相依,纠缠不休。
他想......沉浸在有她的美梦里。
吻到忘我之时,啵音气息戛然而止。
被汗浸湿的发丝垂在额前,微压的眉眼,神色忘情而内敛,看起来有一丝不拘的性感。抚握住柔颈的手重新撑在墙壁上,手臂上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上青筋浮动,掌心微微一用力,肌肉似因克制而紧绷。
“我,我流太多汗了。”贺思中退开身体,低头缓缓抬眸对上周宜然的眼,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快到晚餐的时间了,我去冲个澡。你到楼下等我,饿了就先吃。”
周宜然还在缓着气,乖顺地点头。柔软的手指头自他胸口的肌肤上滑落,贺思中本能地想抓住她的手,奈何没抓住,眸色中闪过一丝怅然。
贺思中微微握拳,看着她下了楼,俯身捡起地上的手套,回到健身房收拾起东西。
在楼梯半道,周宜然抬眸看了眼健身房的方向。
刚刚的他,明明情难自禁,却还是忍住了。
难道是因为公司的事务太多,压力太大了吗?
周宜然回过神,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过分”的时候她希望耳根能清净些,现在清汤寡水如她愿了,倒是越加觊觎他的美色了。
人心欲望啊,还是需要平衡平衡的。
翌日几乎同一个时间,贺思中回到誉峰别野。
周宜然坐在大厅的休闲区看书,小鱼自外头收了衣服进来,她放下收衣衣篓走到周宜然身边问道,“大少奶奶,大少爷已经回家了,但是在车内呆了快二十分钟了,需要去喊他进屋吗?”
周宜然思索了一下抬眸道,“不用了,他要是想进屋会自己下车。”
“好的。”小鱼回应完周宜然就搬起衣篓上了二楼。
周宜然放下书,透过落地玻璃窗眺望着院子外的天空。
也许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吧,让他自己独处消化消化,毕竟,每个人都需要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周宜然回到房间,从窗口看到贺思中座驾的车屁股,给陈永恒拨去了电话。
“喂,大少奶奶。”
周宜然问道,“陈恒,你知道贺思中最近怎么了吗?我感觉他的情绪好像有点失落。”行为上也是自律得有点疯狂。
陈永恒思考了一下道,“大少爷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奇怪,推掉了不少商务酒会邀约,没推的都让其他老总去了。工作上,倒是一样严谨,但是发呆的次数也是有点频繁。”
陈永恒细数着贺思中的反常,就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连你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吗?”
陈永恒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哦,也许是因为那件事情。”
“什么事?”
大少爷曾跟他交代,有些事不必瞒着大少奶奶。既然大少奶奶问,那他就直说了。
“一个礼拜前,沈氏顺利铲除了异己守住了主权,那个沈建筑被抓之前,我们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贺盟的藏匿之处,但赶到的时候他们早就人去楼空。大少爷也许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而烦恼,再加上最近公司有好几个项目同时推动,难免压力大了些。”
原来是这样。
贺盟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亲手抓到他,他是肯定不会松懈的。
也难怪他近来那么努力地锻炼,练习拳击的时候也是那么发狠而迅猛,几乎要把立式沙袋跟陪练打趴了。
“好的,我知道了。”周宜然问道,“对了,阿姐最近怎么样。”
她们各忙各的,也好一阵子没联系了。
陈永恒一听到她提起了郁舒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