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偶尔的,严胜是会有些习惯,包括他们最初吻时,事后,他说妻子,他的妻子是会那么看着他。
他有些琢磨不来缘一的想法,毕竟缘一只是看着,因步伐与体型,距离是有些近了,近得像他妻子以往的位置。
缘一是抬着头的,以致看着有那么点像,月柱少有地扶额以遮面色,耳朵微红的,叫他别在意。
然这不是事,缘一思索完仍觉,所以他问还可以吗。
确实是正好。
正好得他还能垫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