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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能只吃缘一吗?
那天。
他弟说的话怎么想都不像话。
1
前略。
双生子一个变鬼一个中血鬼术是很合理的事。
反正伙伴们是这么说,说得不带一点理。
就算鬼杀队对鬼相关的异常习以为常倒也不必这么习以为常。
这不是挨你弟的打了,伙伴说,不老实的都老实了。
而且。
看着日柱大熊依人地揽着他兄长的手臂,极其不搭地靠在肩头。
在感精神伤害之余,觉得受折磨的是鬼,他们还是养伤去吧。
就。
你坚强点。
2
真是一点都不想理解现状。
恰是白天,严胜不能离开,他不怕死,可以试,可他弟揽着手,没到紧紧的程度,只是行动不便。
头仍靠着肩上,却是抬着,看着,缘一在看着他,并非看血肉骨的集中,只是看着,身体歪曲着,处在下方向上看。
看着看着,严胜都感他不累吗,伸手摸上他的脖颈,捏着下颚,手动地挪了个方向,他顺从地低下。
伙伴们没问月柱为何会变成鬼——鬼舞辻无惨的错就对了——也没说日柱中了什么血鬼术,只是以此来合理他的异常。
过往发生类似这种事时,不是幼年,是再相遇后,就如他致歉着自己的来迟,日柱也爱说些自己的错之类的话。
即使不是他的,缘一还是会揽到自己身上,他人对此说法各异,就像伙伴们讨论过他的自贬是真的还是谦卑或是挑衅。
但这次他没有,他只是看着鬼睁开了六眸,然后接受了,鬼杀队的月柱,他的兄长,变成鬼的这件事,接着在鬼醒来之前将事情处理好。
缘一做事效率一向是快的,就像他当年离家出走的速度,不管他人如何,包括兄长,只要他目的达成,鬼杀队也的确容许了鬼。
于此,他这次没有错,也接受了相应的代价,以自身作为鬼的食物。
所以。
兄长能只吃缘一吗?
他的血亲问,说话间又把脑袋抬起,露出脖颈,明晃晃得有几分觉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