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之现代if,无惨缘一女装设,原本是想迫害严胜的产物(纠结了下嫂子而决定都端了一起OOC吧。
所以是含哥嫂离婚有孩子前提的继国/时透混雷(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来着的东西,自觉避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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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
继国家是有点老式传统,就像隔壁产屋敷家,病弱的孩子小时候都当女孩子养,异常的孩子亦算。
严胜曾以为自己有个双胞胎妹妹,没说弟弟不行,这有弟又有妹的,堪比日后同事说你穿女装你弟妹不就相当于有兄姐。
这年头单亲当爹又当妈的,多个称呼不要紧,至少不会在如果不是哥哥是姐姐、如果不是弟弟是妹妹等问题上纠结。
所以他一直接受平和,包括但不限于,十多年后,他弟跟他体型相近却还是穿着女装的。
他其实有想过,这已经不是幼年,长得大只又健壮的,是否还有这个必要,但缘一摸着母亲给的耳饰,严胜也就算了。
就像他现在的上司,产屋敷家出来的,爱打扮得能跟前台的谢花梅畅谈三天穿搭。
不理解,但尊重。
这点亦体现在嫂子身上,偏好古着的她烦恼于小叔子这体型难找合适的衣服,定制的缺了点乐趣。
鉴于老板更热衷定制,也爱丢三落四,童磨有回蹭车时摸出支口红,老板补妆用的,由衷好奇同事这离婚是因为哪一个。
然黑死牟没理他,他顺路来接远房亲戚,时透兄弟暂住在他公寓。
大概是父母提点过,他们并无惊异,反有些失望地说是长裙啊,没有食不语地说着学校女孩们在讨论长裙好还是短裙好。
因留着长发,他俩也没少被误以为是穿男校服的女生,说着不忘提起他们有回女装骗出放学后尾随者的英勇事迹。
严胜听着,看了眼缘一,好吧,不像能骗的样子,但在怂恿下,缘一是有些感兴趣,黑死牟要处理工作,就让他自己选。
说到底还是弟弟,严胜在他们讨论着好看时制止了下,女生卷裙子或许是为了好看,如露腿,但弟弟把裙子卷到快大腿根还是不太行,至少外出不行。
在家难道就行吗,时透兄弟抓了个点,但缘一穿了二十几年,从古着到现代,严胜说他没那么古板。
开明得弟弟还是老板都行,只是一种服装喜好而已,真是无惨都得说你弟是被你惯的,说得好像他喜欢跟家里有半点叛逆关系。
许是夏季热,周末嫂子带着孩子们过来时顺带他们去买衣服,没去常店,无一郎看她穿着都嫌热,有一郎则看二叔真这样穿出去也是带了点敬佩。
黑死牟说是放假却还是在接听电话,开车之余就没几点空闲,长子盯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缝隙插话,最后是无一郎强制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