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跟朋友们玩游戏时严胜有穿过,没有备用,真有严胜就要觉缘一也参与一起给他做局了。
两人互换衣服,跟他穿剑道服差不多,只是一种服装,严胜确实还没古板到一定不可的程度,因家里的关系,着付他也擅长。
回想幼时,想弟弟当妹的,他也有过着付女式和服,兄长当姐的,当然,是躲着父亲,以此,在说姐姐时,缘一是会看向严胜。
只是衣服而已,无论一时还是二十多年的,终究是兄弟,不会姐妹,也不会兄妹,更不会姐弟,性别是改不了的。
可以,但没必要,严胜不在意这,缘一就也不想这,无论弟或妹,严胜都还是兄长,血缘自带着无需怀疑的确信。
缘一太不在意得反让严胜有些在意了,就像这事,算起来都是长者的错,在第一次亲上时没有制止,又在询问下有了第二次。
他们是双胞胎,是家人,天然缺少距离感,亲脸时偶尔偏移不算事,就是打闹贴得近,又是何时起的心思?
说来也对上朋友们的猜测,严胜离婚的确跟缘一有关,没到出轨的程度,他是没伦理,不是没道德,就是家人也该有距离。
那天该怎么说呢,只是散步,莫由像曾经他们互换衣服那次,愿赌服输,他们就穿着回家的路上。
没什么意外,比如车祸之类的,只是走着,中途路过买了瓶汽水,聊了点现在常喝咖啡或茶,怀念过去,没有亲,也没牵手,就是走着,转头时能对上脸,对上眼眸。
缘一看着他,在一两步的位置,严胜伸手就能抓住他,或是牵上手,缘一不会躲避,只要他想就行。
一向如此,想要的只能是严胜,做出行动的也是他,在产生念头并接受,后续他自会处理。
然想与做是一回事,要说,严胜是被耳濡目染的,认为他弟应该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比如结婚生子,而不是跟兄长一起。
可再说,这为何又不能是正确的。
就像发生关系一定要情侣或结婚吗,不一定,他们现在就没确实过名分。
结婚是不能的,谈交往他们的远房亲戚会说原来不是包养吗,现在的小孩还是懂太多了。
或许考虑点别的,比如买一件首饰。
而在这之前。
缘一能吻你吗?他问,严胜自然不会拒绝。